耶律舞走了,带着她的两万人回到了草原上,说实话,陈朝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她更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草原那种地方,吃不好睡不好,可怜他未出生的娃儿啊。 但他知道,他不能强行把耶律舞留在身边,那样做只会弊大于利! 陈朝到现在还是有些摸不清耶律舞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想要东山再起,回来报仇?还是按照自己给她规划的路,借助大纪的帮助,让她做草原上唯一的王,从此以后,两族和平。 数日后,陈朝快马加鞭。 从锦州城赶到了高句丽的国都王俭城。 城头上,满是被火炮轰过的痕迹,城门楼子塌了一大半,上面挂起了白旗。 对于高句丽来说。 这仗,他娘的根本就没法打! 人还没看见,他们的士兵就死了一大群,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第一战神金舜臣,在锦州城时就早早战死了! 于是乎,常胜军围攻高句丽都城没几日,只是打了几轮的火炮,这个弹丸小国就宣布投降了! 城门大开! 高句丽的皇帝带领文武百官,手捧献降的国书,正式宣告这个国家灭亡! 陈朝骑在高头大马上,带领众将来到跟前,接过降书看了看。 从始至终,这位小国的皇帝不敢抬头直视。 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给杀了! “尊敬的大纪宰相,还有一事!” “说。” “前些日子,东瀛岛国派了使臣来到我朝,说要与贵国谈判!” “哦?竟然还有这事……” 闻言,陈朝感到稀奇。 想了片刻,说道:“谈判?” “对,谈判。”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不谈!”马背上陈朝大手一挥,爱国血脉觉醒,说道:“本相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就在想,迟早有一天要把小日……小,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瀛给灭了!” 说得太快,陈朝差点嘴瓢。 他招招手,慕容冲侧过耳朵。 陈朝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慕容冲闻言,惊骇不已,“相爷,没必要吧。” “什么没必要。”陈朝假装生气,“我看很有必要,快去。” “哦。” 慕容冲应了一声,带着一堆人马,急匆匆地进入了王俭城。 …… ..... 城内,驿站门口。 “大纪大军就在城外列阵,已经停止对王俭城的炮击!咱们安全了!” 吉野文雄一行人等很早之前就抵达了高句丽的国都王俭城,他们知道,高句丽一灭,接下来承受大纪大军怒火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很有先见之明的乘船渡海来到这里,等待大纪大军的到来,和他们谈判。 “犹记的本官八岁时,曾经跟随祖父去过大纪京城,大纪京城气派恢宏,我至今难以忘记,从那时起我就立下志愿——总有一天,本官要站在大纪国都城墙之上,俯瞰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唉~若不是大纪有那些厉害的武器,这一次几国联合攻纪,大纪根本不可能抵挡住.....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今日本官却要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和大纪谈判!” 吉野文雄的一番感慨,叫身边的使团副使听了去,副使点点头,深以为然。 大纪如果没有那些厉害武器,早就被几国合力瓜分掉,哪里会像现在,短短半个月便报了高句丽猛攻锦州之仇。 接下来,该报的就是他们东瀛在山东等地登陆,袭扰大纪沿海地区的仇了。 副使深吸一口气,看向吉野文雄,“大人.....你说大纪宰相会见我们吗?” 吉野文雄一怔,蹙眉想了想。 片刻后,他轻轻挥挥手,不在意道: “他凭什么不见本官?本官可是天皇陛下特派的使臣,大纪自诩为上国,礼仪之邦,为何不敢见本官?” “可是如今炮声停很久了,也该见了。”副使提醒道。 按照时间推算,高句丽皇帝同已经把他们在的消息告知了大纪,大纪一方应该派人来和他们相见才对,可是他们在城内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见人来。 吉野文雄不在意道:“肯定是有事情耽搁了,说不定,他们在准备好酒好菜,晚上肯定会隆重接见我们。” 对于吉野文雄来说,这次担任使团的正使,负责和大纪谈判,让大纪不要出兵,他有信心完成天皇陛下交给他的任务——大纪自诩上国,自然该有身为上国的威严,只要东瀛弯下腰,低声下气地大纪说一声错了,上国就不会计较那么多,说不定还会获得大纪皇帝的封赏,以表上国宽宏大量。 这件事,以前发生过很多次,并非没有先例! 在吉野文雄眼里看来,这趟任务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他完成任务,回到岛国,等大和民族的子民研究出火炮等厉害武器,再卷土重来。 到时候,一定要剿灭大纪,将这肥沃的中原大地全部纳入岛国的版图。 这样想着,一直等到天黑,也不曾等到大纪一方派人过来。 按理说,不应该啊。 难不成高句丽没有递信? 消息没有送到大纪人手中? 吉野文雄疑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副使,副使也疑惑不堪。 眼看这天就快要黑的,人呢?人到底去哪里了? 远处,换了装束打扮的慕容冲一行人等,瞧了几眼站在驿站门口留着小胡子,矮冬瓜的东瀛使臣。 “将军,真要打他们一顿?”有人问道。 “当然,相爷说了,狠狠地打!” “没必要吧。” “什么没必要,你们忘了这个小国,趁我们和北狄鏖战,在我朝沿海地区登陆的事情了?” 众人没有忘记,于是乎握了握拳头,在慕容冲的注视下,从巷子里冲出去,上前就开始殴打吉野文雄一干人等。 吉野等人是文官,哪里是士兵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士兵打倒在地,口鼻流血不止。 “你们,你们是谁?竟敢殴打本官!” “打的就是你!” “兄弟们,给我朝死里打!不要留手!” “砰砰砰……” 驿站门口,发生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吉野文雄等人,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活生生给打的半死不活,等拉到医馆,已经迟了。 …… 天黑,慕容冲办完陈朝交代的事,重新回到大军中,他开口表达自己的疑问,“相爷,您怎么这么恨东瀛?” “有吗?” 陈朝正在喝茶,闻言抬起了头,不承认。 不过过了一会儿,陈朝道:“你说有就是有吧,至于为什么这么恨?没理由,就是想打他们!” “现在使臣没了,谈判已经不存在了,命令大军即日开拔东瀛,灭了这个岛国!!”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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