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开始了! 头顶是呼啸而过的炮弹。 炮弹撞碎了自天幕间垂落的雪花,一枚枚炮弹精准地落入高句丽军营中,轰然炸开。 巨大的动静吵醒了帐篷里睡觉的高句丽士兵。 他们惊慌地开始穿鞋子,穿衣服,冲出帐篷。 放眼望去,营地中已经是一片滔天火海。 “敌袭.....敌袭.....” “戒备,全军戒.....轰!” 有人站在瞭望台上敲锣打鼓,高声示警,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一枚炮弹就落在瞭望台上,将他整个人都炸上天空,掉下来几块碎肉。 剩下的高句丽士兵愤恨不已,拔刀出鞘,四处寻找敌人的踪迹。 可是哪里有敌人? 连敌人的一根毛他们都没有看见。 找不到敌人,士兵们彻底乱了套,平时的训练也就成了摆设,三三两两,抱在一起,抱头鼠窜着。 火炮的炮弹全部倾泄在敌军营地中,到处都是爆炸声响。 火炮的威力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四轮火炮齐射过后,至少有上千枚炮弹落在敌军营地中,半刻钟的功夫,敌军的战力已经损耗过半,而己方无一人伤亡。 厉三刀站起来,再次向天空打了一发信号弹,是为了告诉后面的炮兵队伍,他们要开始冲锋进攻了,停止打炮,以免误伤到自己人。 红色的信号弹升空,厉三刀给自己的燧发枪上了子弹,一挥手,大喊了一声:“兄弟们,跟我冲!” “冲啊!” 营地外雪地上,躲避炮击的常胜军士兵,听到进攻的命令纷纷起身,拿起各自的武器,向敌军营地乌泱泱冲了过去,不给敌军喘气的机会。 厉三刀刚往前冲了几步,忽然看见身边的蒙召已经冲到寨墙豁口,速度惊人,举刀砍向了一名高句丽士兵。 “娘的,不愧是京城第一高手,跑的就是快。” 厉三刀咧嘴笑了一声,举枪射击。 “嘭.....!” 子弹以极快的速度从枪管喷射而出,精准的命中蒙召身前那名高句丽士兵的眉心,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 而此时,蒙召的刀还悬在空中。 蒙召惊讶不已。 竟然还有人抢先自己一步? 厉三刀跑上前,对着蒙召竖起大拇指,咧嘴笑道:“蒙将军,你跑的再快,也没有我的枪快。” 这就是枪的威力吗? 蒙召忽然觉得谁拥有了这枪,谁就是战场上的一尊杀神! 外围的营帐已经清理干净,士兵们已经冲进高句丽军营中,主动寻找敌人接战。 随着常胜军士兵冲进营地,中军大帐前的金舜臣终于看见了敌人,立刻拔出刀,“敌人在那!都给本帅冲锋!杀了他们!” 几名副将一怔,连忙组织反击。 可是回到自己的队伍中,他们才发现,他们的队伍已经死伤无数,到处都是断肢残臂的伤兵,能站起来的士兵少之又少。 “全体都有,不要节省弹药,全都给我往他们头上招呼,一个也不能放跑了!” 厉三刀一声令下,率先冲了过去。 跑着跑着,从身上的弹药袋里摸出一颗手榴弹。 用牙咬掉引线,使劲丢入了敌军中。 几秒后。 “轰!” 一声巨响。 手榴弹在敌军人群中炸开了花,一下子杀死了十几人。 蒙召一看,好家伙,这玩意好使。 于是乎,也学着厉三刀的模样,扯开手榴弹的引线使劲丢进了敌军人群中。 敌军早就被炸懵了,躲都忘记了躲。 他们到死都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玩意?他们还没和对方相接,就先死了一大片, 这仗还怎么打? 打不了! 就在连绵不断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响中,高句丽士兵根本无力阻挡。 常胜军士兵冲进对方军营中,像狼冲进羊群中一般,见杀一个杀一个。 “跑!快跑!” “打不过,快逃啊....” 高句丽军心已经崩溃,剩下的士兵纷纷往后逃跑,生怕慢一步就要被炸死。 金舜臣不相信自己的几万大军,如此不堪一击,依旧挥舞战刀,试图挽回败局。 “不许退!给本帅顶上!” “本帅可是第一战神,只许赢不许输。” “.....战神你奶奶个腿,真当自己是战神呢,兄弟们别管他,咱们快逃啊....” 没有人理会金舜臣。 金舜臣勃然大怒,即使斩了两名逃兵,依旧阻止不了溃军的事实。 厉三刀远远地看见中军大帐前,举着刀的那个高句丽大官,心里乐开了花,对方一定是个大官,要是能杀了他,定是大功一件。 跟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都偷偷地抬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金舜臣,然后扣动扳机。 亲卫们围在金舜臣的身边,想要拉走他。 败局已定,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 可是还没等他们把金舜臣拉下来,金舜臣的身体突然倒了下去。 他们低头一看,赫然发现大帅的身上,多了好几个血洞,连额头眉心都有一个。 元帅死了! 第一战神死了! 亲卫们心中骇然,对视一眼,纷纷往后逃命着。 常胜军一路追击着,时不时响起枪声,别小看了逃命人的潜力,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可常胜军也不是吃素了,追在后面咬住不放。 于是乎,常胜军越过了两国的分界线,正式踏上了高句丽的疆土。 直到清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才结束。 高句丽名将金舜臣被打成了筛子! 此战,大捷! “就他,还第一战神?!”厉三刀把枪背在身后,使劲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不动弹的金舜臣,“叫他起来跟我说话,我倒是要问问他,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第一战神的?” 闻言,其他人轰然大笑。 众人觉得这场仗打的很过瘾。 “将军,追不?”有人问道。 厉三刀伸手,使劲拍了这人后脑勺一下,“废话,当然追。” “可咱们的人不多,前方就是高句丽的地盘,孤军深入,怕是……” “怎么,你怕了?” “怕了球,怕了就不参军了!” “那为什么不追?全体都有,传我将令,留下一小部分打扫战场,其他人,跟我追,咱们一路打到高句丽国都,活捉高句丽皇帝!”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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