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_第725章 为何不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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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萨日娜的一声惊呼。
  推开门走进浴房,绕开屏风,她才看见泡在温暖池水中的母妃耶律舞。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耶律舞的贴身衣物随意丢弃在地上,然后就是耶律舞脖子和胸脯上一片红痕。
  未经人事,不明真相的萨日娜被母亲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走过来,蹲到池边,看着耶律舞脖子上的“伤痕”关心道:“母妃,谁欺负您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疼不疼啊……”
  耶律舞闻言转过头,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被萨日娜误以为伤痕的吻痕,不知该如何作答。
  “母妃?母妃?”
  萨日娜担心坏了,“肯定是陈朝干的,他怎么能这样欺负母妃呢,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就要去找陈朝算账。
  耶律舞从池水中探出一条手臂,及时拉住了女儿萨日娜,“别,别去……不是他,是母妃自己不小心弄的,跟他没关系。”
  萨日娜重新蹲下身子,手指慢慢触摸耶律舞脖子上的“伤痕”,委屈地都要哭了,眼里盈满水雾,“母妃,您疼不疼啊?”
  “咳……”
  此时耶律舞尴尬无比。
  疼?
  一点都不疼。
  还很爽。
  抿了抿嘴唇,耶律舞伸手抚摸住萨日娜的小脸,说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对了,你来寻母妃,所为何事?”耶律舞怕自己穿帮,怕萨日娜发现她和陈朝乱搞,及时岔开了话题。
  萨日娜抬起手,偷偷擦擦湿润眼角,“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母妃。”
  耶律舞轻声“嗯”了一声。
  快速沐浴之后,耶律舞走出池子,在女儿萨日娜的服侍下快速穿好了衣服。
  “母妃,您和陈朝在书房里为什么待那么久,还紧闭着门窗,不许人靠近?”
  萨日娜突然问道:“陈朝那个坏蛋,没对母妃做什么吧?”
  耶律舞闷哼一声,脸上神色古怪,握住萨日娜的小手说道:“没什么,就是说了些话。”
  “母妃这就要回驿站……你呢?还准备继续留在宰相府?”耶律舞反问道。
  萨日娜低下头,不吭声。
  耶律舞抿抿嘴唇,说道:“上一次,是母妃心急了,不该打你,母妃跟你道歉……母妃就要回驿站,你随母妃回去住几日可好?我们母女二人怎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母妃有很多话要对你讲。”
  耶律舞的示弱态度,让萨日娜感到吃惊。
  印象中,她母妃从来说一不二,不向任何人低头。
  至于说软话,更是不可能。
  可今天,她的母妃竟然主动跟她道歉?
  耶律舞使劲握住萨日娜的手,说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再怎么着,母女还能离心?乖,跟母妃回驿站住几天,母妃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嗯嗯。”
  萨日娜激动地点点头。
  耶律舞说道:“走吧。”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
  但她刚抬起脚,就觉得双腿绵软无力,下身还有一种撕裂的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母妃,您怎么了?”
  萨日娜及时扶住耶律舞,看着她关心道。
  “没是,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两日就好了。”耶律舞强忍不适。
  在萨日娜的搀扶下,一步步地走出宰相府……
  ……
  ……
  书房中,陈朝在月娥的伺候已经穿戴整齐,月娥小小的个子站在陈朝面前,正在为他系腰带。
  “相爷,耶律舞此人不可信。”月娥道。
  “我知道。”
  “那相爷今日还对她那……那样?”月娥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朝,不解道。
  陈朝勾唇笑笑,伸手捏了捏月娥的脸蛋,“她耶律舞是草原上最烈的一匹马,可是性子再烈,只要骑过一次,以后就能一直骑了。”
  月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为陈朝系好腰带,月娥拿起毛巾,擦拭着书桌上湿漉漉的一大片水渍,边擦边说,“相爷,还有一件事,半个时辰前,灵珂公主在茶楼里会见了袁冥,而袁冥是楚皇的人。”
  闻言,陈朝慢慢在椅子上坐下,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月娥如实说道:
  “茶楼里有我们的眼线,他们听到,袁冥假借萧皇后的名义,实际上他是奉的楚皇之命,前来请灵珂公主回金陵,不过灵珂公主并没答应。临走前,袁冥给了灵珂公主一包药粉,十春销魂散,一种烈性春药,奴婢猜测灵珂公主或许要给相爷下药。”
  闻言,陈朝明显一顿。
  下药?
  春药?
  给自己?
  月娥笑笑,擦干净桌子后,将地上散落的东西全部捡起来整理好,将书桌还原。
  她走到陈朝身后,伸手为陈朝捏肩:“相爷难道不知道吗?灵珂公主心里有相爷。这些时日,公主留在相府,几位姐姐已经拿她当妹妹看待。”
  “你呢?”
  “我……”月娥不敢抬头看陈朝,但还是回答道:“府里多一位妹妹,也热闹些。”
  “哦,对了……夫人前些日子说,说相爷如今龙血蛊已解,要相爷时常来后宅,早日让我们为相爷开枝散叶。”
  说到最后,月娥声音越来越小。
  “好,就听你们大姐的。”陈朝伸手拍拍月娥放在她肩膀上的小手。
  忽然,他想起一事,吩咐道:“月娥,多在耶律舞住的驿站安排点人手。”
  月娥挑眉,“相爷,已经很多了。”
  陈朝摇头,“我是说,多安排几位大夫,时刻注意耶律舞的饮食,一旦发现耶律舞饮食有变动,即刻来报。”
  “哦哦。”月娥秒懂。
  今日陈朝和耶律舞在书房里翻云覆雨,说不定耶律舞回去后就有孕了,多注意点准是没错。
  二人正说着话,书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来人是名剑客,他抱拳道:“小人参见宰相,我家公主殿下,请宰相过去一趟。”
  陈朝和月娥对视一眼。
  相视一笑。
  方才刚提及灵珂,这小公主就派人来请了。
  陈朝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就要出去。
  月娥拉住陈朝的衣袖,担心道:“相爷,咱们明知灵珂公主要给您下药,您还要去吗?”
  陈朝轻松道:“为何不去呢?再说,我不是还有你们几个吗,就算药性发作,难道你们姐妹几人不管不问?”
  说完,陈朝就走出了书房。
  月娥看着陈朝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然后也赶快离开了书房。她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几位姐姐,然后早作准备,今晚的宰相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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