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_第723章 舞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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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和王。
  这两者只差一个字,可含义差远了。
  耶律舞现在只是北狄王妃,是一个男人的妻子,是附属品。
  可“王”却是独一无二。
  陈朝看向身边的耶律舞,知道她动心了,笑道:“我在你脸上看到了野心。”
  “对了,这才是你耶律舞,有野心是好事。”
  主动伸手握住耶律舞的手掌,陈朝说道:“小嫂子,我陈朝和你那个死去的丈夫北狄王不同,我不会将自己的女人困在后宅相夫教子,我认为,女人和男人都一样,谁也不是谁的附庸,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男人没有资格阻拦。”
  “我的几个夫人想做什么,我也没有阻拦,甚至是鼓励她们去做她们喜欢的事情,举个例子,我的三夫人慕容玥如今在外经商,开小衣店,你知道的,士农工商,商业轻贱,经商之人在我朝身份素来低下,高门贵族出身的,鲜少有人亲自去经商,可我夫人不同,她甚至在外抛头露面。”
  “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陈朝和其他男人不同,你有野心,我可以帮你实现,成为草原上唯一的王,女王!”
  被陈朝握住手掌,耶律舞也没有反抗,她完全沉浸在陈朝的话语中,无法自拔。
  “女王吗……”
  耶律舞轻声呢喃一声。
  陈朝打断她的话,说道:“对,女王。从今以后草原归你管,但前提是,你得承认你北狄是我大纪一部分。”
  抿住嘴唇,耶律舞想了想。
  她耶律舞生来就性子要强,野心大,觉得自己不比草原上任何一个男子弱。
  因此,她成为了北狄王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即使这样,在外人眼里,一提起她,依旧是北狄王的王妃称呼,她是北狄王的妻子。
  她不想是一个男人的附属品,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说实话和北狄王关系不大,相反,北狄王正因娶了她,北狄才一日日变得强大。
  她才是北狄真正的王!
  陈朝的承诺对她吸引很大,陈朝说甚至可以帮她打下整片草原,连带最北边的沙俄。
  压下内心的激动,耶律舞反握住陈朝的手:
  “你当真能帮我?不是在骗我?”
  陈朝瞄了一下耶律舞的小动作,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帮你是我的荣幸!”
  耶律舞看着陈朝亲昵的动作,虽然心里不适,但是没有拒绝。
  可陈朝不会无缘无故帮她,耶律舞想了想,看着陈朝的眼睛说道:“你想从中得到什么?”
  陈朝笑笑:“我?”
  陈朝松开她的手,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轻轻一带将她带入怀里,让耶律舞在他的大腿上坐下,“我想要的,不过是小嫂子今后成为我陈朝的女人。”biqubao.com
  耶律舞从未被人这么抱在怀里过,现如今被陈朝抱在怀里,她有些紧张,“就这么简单?”
  “当然。”
  “其实我也不想骗小嫂子,你我二人今后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帮你成为草原上的王,而你带领北狄归顺大纪,成为我大纪的一部分。”
  “那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事后捅你一刀子。”
  陈朝淡淡一笑,脸庞在耶律舞的胸口蹭来蹭去,手也没闲着,轻轻摩挲耶律舞的大腿。
  陈朝看着耶律舞,眼中的兴趣愈发浓烈。
  “你不会,我可是和你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你怎么舍得捅你枕边人一刀?”
  “你虽狠心,也不止于此吧?”
  耶律舞推开陈朝的脑袋,冷笑道:“北狄王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
  北狄王可是耶律舞的丈夫,但她还是亲手送他上了路。
  陈朝一顿,然后说道:“那是他没本事,好端端卧病在床,不能满足小嫂子……我就不一样,比小嫂子你还年轻几岁,正值壮年。”
  “而小嫂子空闺寂寞……”
  说完,陈朝抱起耶律舞,再次走向书桌。
  耶律舞顿时慌了。
  刚刚弄了一次,还没一刻钟的功夫,陈朝怎么又要和她……
  耶律舞轻轻咬着嘴唇,说什么也不肯。
  陈朝哪里管得了那些,将耶律舞放在书桌上,连衣服都没给她脱,直接掀开她的衣裙,健硕的腰肢挤进了她的两条大腿。
  耶律舞起初还在反抗,可是随着陈朝笑吟吟地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亲吻她的眉心,脑袋停留在她的胸口,一系列的猥亵玩后,耶律舞成功被陈朝挑起了兴趣。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耶律舞今年四十一岁,梅开二度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只是多年没和男人亲近,在见识了陈朝各种手段之后,她觉得中原人玩的可真够花的。
  “小嫂子,来坐过来。”陈朝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岔开双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耶律舞从桌子上慢慢下来,双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
  她扶着陈朝的手,在陈朝的引导下慢慢坐下,是背对着他坐下的。
  接触的那一刻,耶律舞眉头皱了皱,眼睛很快化作一团迷雾。
  “别,别叫我小嫂子。”耶律舞咬着嘴唇说道。
  “那叫你什么?”陈朝双手从后面掐住耶律舞的小腰,玩味地看着正在享受的她。
  “叫我名字。”
  “舞儿?”
  耶律舞双手扶住陈朝的膝盖,脸色绯红,浑身瘫软,轻轻点了点头。
  陈朝内心格外亢奋,胸膛贴在耶律舞的后背上,开始慢慢摩擦,让她心里和身体上都是一上一下的。
  于是乎,这天的相府书房,总是关着门,吃痛的惊呼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气声,隐隐约约还听见男人说了一句,“小嫂子,我们要一个孩子吧。”“不,不要……”只是很快,随着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刚刚重新开垦的土地上便播种下了亿万颗的种子。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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