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_第683章 馋酒,还是馋身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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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霞光斜洒在飞宇楼檐之上,陈朝穿过街道,来到玉清观。
  这一次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姜玲珑躺在床上,双腿相互摩擦“嗯嗯哼哼“的样子。
  赶的有些不巧,陈朝感到有些可惜。
  在姜玲珑身边坐下,姜玲珑正在打坐修行,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
  只是琼鼻轻轻吸了吸,闻见陈朝身上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好几种香粉味道,还有陈朝自己的味道……
  不太好闻。
  姜玲珑皱皱眉,不喜欢。
  陈朝正襟危坐,陪姜玲珑一起打坐:
  “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京城,去前方督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着我很可能就死在前方,所以今天过来特意向师父辞行。”
  姜玲珑一听,慢慢睁开美眸。
  目视前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最后选择沉默。
  “师父不说话,徒儿就先走了。”陈朝站起来,就要离开。
  望着陈朝离去的背影,姜玲珑忍不住开口:
  “你,等一下。”
  “嘿嘿,我就知道师父有话对我说,我就说吧,师父怎么可能真的不疼爱徒儿。”陈朝回头小跑了回来,在姜玲珑身边坐下,脸上笑着。
  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倒像是一个小孩子。
  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个样子。
  陈朝这副模样,也成功逗笑了姜玲珑。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刻仿佛春暖花开。
  姜玲珑狭长的眸子轻轻眨着,盯着身边的陈朝。
  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张开唇:
  “趁着这次大战的大好时机,把蛊解了吧。”
  “怎么解?”
  “需要你身先士卒,受一次重伤。我会带着帝姬过来为你解蛊。”
  “好。”
  陈朝点点头,听从姜玲珑的安排。
  过了数息,陈朝突然问道:“师父,观里有酒吗?”
  姜玲珑瞄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陈朝道:“突然发现,和师父在一起这么久,还没陪师父喝过一次酒呢,有点馋。”
  说完,陈朝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姜玲珑身上扫过。
  是馋酒,还是馋身子......姜玲珑看破不说破,慢慢站起身:“等着,为师去拿,观里应该有。”
  姜玲珑在玉清观上下翻找一通,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一坛酒,陈朝已经在院子里摆上小桌,并且派人去买了些菜肴回来摆上。
  师徒二人在小桌旁坐下,有酒有菜,这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月亮冒出头来,气氛对味了。
  陈朝给两人倒了一杯酒,不过只喝酒也没意思,陈朝拿出一盒棋子玩游戏,猜单双,猜错的的喝。
  姜玲珑穿着道袍,胳膊支在桌上,手背微微托着素白的脸颊看着陈朝,觉得有意思,玩一两局也无妨。
  “要不师父做子,我先猜?”陈朝把棋盒推过去,建议道。
  姜玲珑摇摇头:“为师先猜,你做子吧。”
  “也行。”
  陈朝点点头,胡乱的抓起棋盒里的几颗棋子,握在手里,拳头放在姜玲珑面前:
  “猜吧,单还是双。”
  姜玲珑看着陈朝伸过来的拳头,想了想:“单数!”
  陈朝一笑,拳头打开。
  棋子有四颗,双数!
  姜玲珑轻轻摇摇头,并没有失败的气馁,拾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再来。”
  “好。”
  陈朝应了一声,接下来,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姜玲珑一直在输,喝的酒越来越多,脸蛋也越来越红。
  在喝下第八酒后,她渐渐有些不支,脑袋昏昏涨涨的,看东西有了重影,她有些不服气,猜子这么简单的游戏,她为什么会连输八局,一局都没有赢?
  姜玲珑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作弊了?”姜玲珑歪着脑袋,看着陈朝的手掌,皱着眉头说道。
  陈朝吃了口菜,看了她一眼.....菜就是菜,找什么理由啊,姜玲珑就是一个游戏黑洞。
  “要不我猜,师父做子?”陈朝把棋盒推过去,这样他想作弊都没法作弊。
  “行!”
  姜玲珑应了一声,抱住棋盒。
  她还就不信今天晚上一局她都赢不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姜玲珑把拳头放在陈朝面前,扬起脸蛋,自信满满地说道:“猜吧,保证你输!”
  陈朝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看了看姜玲珑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她的拳头。
  下一刻,陈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轻轻包裹住姜玲珑的拳头。
  姑娘家的手都比较小,以至于陈朝能一手包裹下。
  姜玲珑醉意上头,完全没有往陈朝在占她便宜上那方面去想。
  陈朝轻轻捏了下她的拳头,笑道:“我猜,里面没有棋子吧?”
  姜玲珑的表情僵在脸上:“你怎么知道?”
  陈朝是怎么知道的?
  原因无非有二:
  第一,姜玲珑做子完成后,脸上那副表情,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明她笃定陈朝绝对想不到她做的子有几颗,可做子无非是单数或者双数,她笃定陈朝一定输,只有另辟蹊径了,手心没有棋子。
  第二,陈朝握住了她拳头,并且轻轻捏了捏,可不是陈朝在占她便宜,陈朝是在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姜玲珑手中没有棋子。
  “好了好了,师父又输了,快喝。”陈朝给她面前的空酒杯满上。
  姜玲珑端起酒杯,有些忧愁。
  她有些喝不下了,再喝怕是真的会醉。
  醉酒之后,还不一定陈朝要对她做什么呢?
  可输了又不能不喝,姜玲珑一狠心,仰起下巴一口闷了下去。
  院子里,两人对坐着,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一桌菜一坛酒。
  很快,姜玲珑酒力不支,脸蛋红红的,双眸蒙上一层迷人的水雾,红唇娇艳欲滴,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酒液,水嘟嘟的。
  噗通!
  一身闷响在院子里响起。
  姜玲珑喝完最后一杯酒后,便趴在了桌上,醉了过去。
  ??
  陈朝正吃着菜,瞧见对面的姜玲珑趴下,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
  这就醉了?
  想了想,陈朝起身走了过去,俯身看着姜玲珑的红红的侧脸:“师父?师父?”
  陈朝轻唤了几声,姜玲珑毫无反应。
  沉默片刻,陈朝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姜玲珑的脸蛋。
  姜玲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深吸一口气,陈朝回头看了一眼卧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喝醉了,一会儿发生点什么,我们都不想的。”陈朝低声说了两句,便抱起了姜玲珑,朝卧房走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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