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的话,让帝姬沉默下来。 也暂时忘记了陈朝大手,正在她腰腹间游来游去的事实。 她下意识地说道:“就算我能把他请进宫,借着叙旧缘由从他嘴里套话,可是我该从何处下手?” “笨死你得了。” 陈朝边说,边用另一只手点着帝姬的额头,竟还带这些宠溺意味。 帝姬抿起小嘴,哼了一声。 偏过头不去看陈朝了。 见帝姬不理自己,陈朝有的是办法,言语上他是懒得开口哄,只是用那只钻入她衣衫的手掌,慢慢上移。 就要触碰到那对用白布紧紧束缚住的胸脯,帝姬立刻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 隔住衣衫,握住陈朝的手腕,不让他动弹分毫,帝姬瞪住一双美眸,恶狠狠道: “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这才哪到哪?” 陈朝笑了一声,手掌被握住,动弹不得,那就侧着头,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轻轻触碰帝姬的下巴,这种无限美好的触感让陈朝腹部的火再度升温。 而帝姬咬着嘴唇,微微闭上眼睛。 下巴上传来的触感,让她觉得陈朝在男女情事上堪称一代大宗师,根本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若不是理智一直在,她恨不得现在就想让陈朝要了她,这种撩拨换过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 帝姬也终于知道,陈朝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夫人了,全都败于陈朝精湛的技艺之下,那些女人在床上一定很幸福,很享受。 厮磨触碰一会儿后,陈朝张嘴吸住帝姬的下巴,轻轻吮吸,帝姬免不了惊呼一声。 伸手要把陈朝推开,可她那点力气,又怎会是陈朝的对手。 陈朝压在她身上,像座大山似的,亲吻了好大一会儿陈朝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瞧见帝姬乖了,陈朝才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 “从疆王嘴里套话,自然不能让他提前察觉到什么,不如就从今日朝会上所议之事下手。他刚刚得到二十万许家军,正高兴着呢,从这个下手吧。”biqubao.com 帝姬不知道自己的下巴被陈朝啃成什么样子,但肯定的湿漉漉一片。 她应了一声:“好。” “但,你对我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和我这位二哥从小就水火不容,当年,因抢夺太子之位结下很深的仇怨,他被罚去北疆戍边多年,全是因为我,从他嘴里,估计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明白。” 陈朝微微点头。 本来陈朝就做着多手准备,没有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你今日过来,只为了这件事?”帝姬又问道。 “不然呢?”陈朝懒懒地起身。 大手占够了便宜,从她的衣衫里离开。 帝姬长松了一口气,连忙坐起来,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袍,可是脸上的红润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这件小事,你完全可以派人过来知会一声,完全没必要亲自来一趟。”帝姬小声说道。 “那样多无趣。”陈朝看向她,又道:“刚来就说过了,多日不见,亚父我想念陛下了。” 陈朝一直盯着帝姬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用不了多久,这件艺术品就会变成陈朝喜欢的形状。 等陈朝说完,帝姬怨恨地瞪了他一眼,想了想才说道:“你,明明……明明有大本事,为什么私下要这么无耻?” 陈朝刚刚抬手,本想挠挠头。 谁知帝姬以为陈朝又要对她动手,占她的便宜,立刻从床上起来,逃出去很远。 看见帝姬这个样子,陈朝轻轻摇头笑了笑,看着帝姬道:“人都有两副面孔,平时一副,私底下又一副,平时的那一副是装给外人看的,装起来很累的……”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走了……” “你好自为之,注意身体。” 说完,陈朝起身整理一下衣领,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西暖阁。 …… …… 陈朝走后不久,帝姬总感觉陈朝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有其他意思,什么叫做平时那一副是装给外人看的?意思就是……今日这一副才是他的真面目?自己不是他的外人喽? 无耻!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他养在宫里,随叫随到的解蛊工具吗? 可恶,可恶! 心里连道两声可恶,帝姬走到铜镜前,看见下巴被陈朝用嘴吮吸出来的红印,更加羞怒到了极点。 过了好大一会儿,帝姬才安定下来,随手搓了搓下巴上的红印,却怎么也搓不掉。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 “可恶,可恶!” “陈朝,你就不是人!” “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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