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中,红盖头被慢慢揭开,姐妹二人是同样的打扮,红唇粉面,光彩照人。 今天是她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陈朝一脸喜意的看着姐妹二人,平时可以用装束区分两姐妹,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可如今两姐妹身穿一样的大红喜服,一样的妆容,陈朝差点没区分开。 双胞胎。 是无数男人的终极梦想! 没想到被陈朝早早实现了。 陈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伸手捏住两姐妹的下巴,照准红唇,一人亲了一下。 蒙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抿唇笑了一声,知道陈朝私底下是一个没正形的,见怪不怪。 “你怎么现在过来了?不用出去陪客人们吗?” “一会儿再去,这不是着急见二位夫人们吗。” 陈朝一笑,坐在二女中间,伸出胳膊将两女搂在怀里,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两姐妹心里微微一怔,自然欢喜地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将脑袋靠在陈朝的肩膀上。 她们的父亲蒙武已经死了,今后能依靠的男人只有陈朝了。 抱着坐了一会儿,陈朝起身取来酒,三人一人一杯,这交杯酒总是要喝的。 闻了闻杯子里的酒,陈朝挑挑眉……豁,不知道是哪位夫人准备的酒,药下的还挺多的。 果然,三人一喝下酒,陈朝和蒙长歌还好一点,身上有功夫在身,能暂时抵抗药力,这可苦了蒙长岚,脸蛋滴血似的红,一个劲地往陈朝身上凑。 “长歌,这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帮一帮你姐姐,药劲确实有些大,可别憋坏了。” 听着陈朝的戏言,蒙长歌抬眸看向他,抿抿嘴唇,“你随意,反正你是姐姐的夫君,你不帮她谁帮她。” “吃醋了?” “没,没有。” 蒙长歌矢口否认,慢慢低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攥住衣角。 沉默片刻,她才问道:“陈朝,你对我姐姐,是真心喜欢她,还是图谋我正阳军?” 世人都知道,蒙武一死,正阳军就是她们两姐妹的嫁妆。 只要娶到二人,秦国的半壁江山都是这人的。 “就不能都有。”陈朝伸手握住蒙长歌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发情的蒙长岚,不想撒谎。 “哪一个更重要?” 陈朝起身将蒙长岚安顿好,拉住蒙长歌的双手。 二人四目相对,陈朝面不改色地说道:“你知道我的,我很花心,你觉得哪一个更重要。” 蒙长歌吸了一口气,目光桌灼灼地看向他:“那你是更喜欢我姐姐,还是我?” “长歌,你这个问题不是要我命吗?打心里,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咱们认识的时间,经历的事情,比我和你姐姐长,可你姐姐救了我的命,所以……你们两个同等重要。” 闻言,蒙长歌点点头。 下一刻,她主动搂住陈朝的脖子,一对红唇凑到他耳边,郑重地说道:“陈朝,你得逞了。” 陈朝看向她,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就要亲上去时却不料药劲上来蒙长岚,一下子扑倒陈朝…… 蒙长歌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朝,姐姐身子弱,这样憋下来恐怕会憋坏,你先帮帮她吧,我去给你们守门。” 蒙长歌说完,就要起身。 陈朝却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伸手轻轻一带,将她带进怀里。 “你们姐妹二人,我不厚此薄彼,一起来吧。” 床榻的幔帐被放下,陈朝拥住姐妹二人,尽情的亲吻,三人的呼吸声打在对方的脸上。 再加上酒劲上来,顾不得现在还是白天,衣裳一件件被褪下,扔了出来,自然有女儿家最贴身的衣物。 两姐妹躺在床上,互相拉着手,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任凭她们的夫君在她们身上亲吻,一寸寸的肌肤被吻遍,火烧似的烫。 喘着粗气,床上姐妹二人娇柔的体态,让陈朝难以压制下腹部升起来的一股欲火。 陈朝两眼发红,只觉体内躁动无比。 面对模样生的一样的姐妹,天底下哪一个男人能拒绝? 埋首在两姐妹的横陈玉体之间,陈朝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跳动。 两姐妹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红唇微张..... 这般快活情事,让三人早已忘记了外面还有宾客。 屋里头床榻传出的响动,让门口的丫鬟低头红了脸,匆匆忙忙跑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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