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糟蹋我整整一个时辰,完事后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么久?” 宁白芷再次吃了一惊,她现在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可不是。” 慕容玥很骄傲地拍拍胸脯,继续说道: “只那一次,我就怀孕了,吃什么吐什么,糖宝是在白云观生下的,再后来陈朝就去云州打仗了,再见面时他差点把我顶死,第二天走路腿都在打飘。” “还有,有一次,他把他那玩意喷在我后背上,恶心死了。” “咦——” 这还没完,慕容玥的嘴像把漏勺一样,扑簌簌地往外说: “还有还有,有一次他扮作御医进宫,外面那么多宫女站着,他色性大发,一点都不怕,把我压在榻上推都推不开,骂他他都不停下,越干越起劲。” “我当时担惊害怕地要死,生怕有人进来撞见,他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还说这样很刺激,下回还来。” “当时,我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更可恶的是他启程去楚国前的那一次,那天晚上,刚一见面我就觉得他不对劲……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在后面抓我头发,还让我用嘴帮他。” “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唉,想想都后悔!” “……” 屋子里的两个女人,越说越大胆,几乎快要到了床上什么姿势都说出来了。 屋外的陈朝,一张老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其实陈朝一个人听见也不要紧,甚至很光荣! 这都是他的战绩! 但关键是,听见的人不止他一个人,月娥还在他身边。 偏头去瞧,月娥表情极度震惊,像座石化的雕塑一样,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朝知道,不能再让两女继续说下去了。 呼出一口浊气,陈朝伸手推开了门。 咯吱—— 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二女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方向。 瞧见是陈朝,脸上全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们同时伸手摸摸头,对视一眼,嘴角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应该没听见.....吧? 不过她们也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陈朝看着二女,表情淡定,挥挥手。 “月娥,把孩子抱下去。” 月娥红着脸低着头,走进屋子,把熟睡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了出去。 月娥抱着孩子走后,陈朝看向宁白芷,来到他面前,语气也不重: “你个傻丫头,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跟别人说?” “以后不准说了,给我烂进肚子里!” “我...我.....” 宁白芷抬起头,望着陈朝,自知做错了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委屈。 陈朝心疼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没事,天色不早了,快点上床睡觉。” “不怪你。” 说完,陈朝的目光转向屋中的另外一个女子,丢给她一个白眼: “你!跟我出来!” 陈朝对宁白芷说,让她早点休息,同时伸手指了指慕容玥叫她出来。 慕容玥撇着红润的小嘴唇,离开屋子前,回头看了一眼宁白芷。 宁白芷耸耸肩,摊开双手,脸上一幅爱莫能助的表情。 慕容玥心灰意冷,垂头跟在陈朝身后。 陈朝在前面领着路,背着双手,期间也不说话,就这么把慕容玥带回了她的屋子。 正当慕容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陈朝回过身,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刚才在屋子里说的那么起劲,今晚,臣是不是得好好伺候娘娘?” 如恶魔的低语在慕容玥耳边响起。 如一道惊雷! 慕容玥身子一抖,只觉头皮发麻。 她慢慢抬起绝美的脸蛋,干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陈朝的眼睛,推脱道:“别了吧,我说笑的。” “啊!” 下一刻,在慕容玥的惊呼声中,陈朝一把横抱起了慕容玥的娇躯,快速走进屋子。 进屋之后,脚尖一勾,门重新关上。 ..... 漆黑的房间之中,陈朝将慕容玥扔在床上,伸手就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跌坐在床的慕容玥往床里缩着身子,感受着陈朝火热的目光,心里害怕极了。 “小祖宗。” “别耽误事儿,快脱。” 陈朝的声音响起,慕容玥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涨红,还有些压抑的紧张。 自从来到滁州宋府后,二人没有亲热过。 好多天都没有过.... 这么一想,慕容玥的心跟小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煎熬,虽然她今晚很不想和陈朝亲热,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行动起来。 她慢慢地将一双绣鞋脱下,丢在床边,一双长袜也脱下,露出白皙的脚丫。 虽然慕容玥已经尽力在脱了,但陈朝觉得她实在磨蹭,干脆上前扯开了慕容玥的衣裙。 只听刺啦一声,好好的一件裙子被陈朝扯烂了。 “你失心疯啊,新裙子,你赔给我。” 还想要说话,但嘴唇已经被陈朝蛮横堵上,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发出“嗯哼”的声音。 “不行!” 慕容玥挣扎着起身,却被陈朝的大手揽住了腰,死死地按在床上。 陈朝起身,回味唇上的味道,笑眯眯道: “刚才说的那么起劲,怎么偏现在不行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行就是不行。”慕容玥用被子撤遮挡春光,看着陈朝说道:“难道你想让整个宋府的人都知道,清婉刚刚生完孩子,你今夜就留在我这里,跟我行苟且之事吗?” “什么苟且之事?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陈朝手指抬起慕容玥的下巴,偏头又凑了上去,轻轻亲吻着慕容玥的玉颈。 陈朝凑上来的那一刻,慕容玥嘴上说着不行,但竟是主动抬起脸蛋,露出细腻光滑的玉颈,主动寻求陈朝的亲吻。 她明显感觉到陈朝略微有些胡茬的下巴,摩挲她脖子带来的触感。 这种触感很特别,有些扎,但她竟然很喜欢。 这种触感,让慕容玥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不要....” “不要?是不要停吗?” 陈朝嘿嘿一笑,抱住慕容玥的娇躯,愈发卖力亲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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