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带领殿内伺候的宫人一走,顺势还把宫门给带上了。 太后都说是隐疾了,肯定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众人一走,太后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身边的陈朝,唇角似笑非笑,又描了一眼陈朝腰间挂着的腰牌,问道:“赵诚是吧?” 陈朝不卑不亢,答道:“回娘娘的话,是。” 看陈朝还在演戏,不肯表明真实身份,太后玩心大起,又说道:“本宫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陈朝答:“回娘娘的话,不是新来的,微臣进入御医署已经四年了,只不过前些年身患大疾,卧病在床,没来上职,娘娘没见过微臣实属正常。” “哦....”太后饶有意味的点点头,眨动美眸。 装。 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以后本宫的身子可就交给你了,赵御医可要随叫随到。” 这句话说的极为暧昧。 看着太后扬起的唇角,陈朝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他也想随叫随到,可身份不允许啊。 “赵御医,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觉得伺候凤仪殿委屈大人您了?”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能伺候娘娘是微臣荣幸。”陈朝硬着头皮道。 “赵御医,你且过来,再靠近些,本宫这相思之疾头痛的厉害,你来给本宫揉揉额头。”太后说话的同时,宫鞋里的小脚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翘起来时不时触碰陈朝的小腿,轻轻摩擦。 陈朝强忍心中悸动,看着太后,这次太后没穿那袭火红色的宫裙,而是换上月白色长裙,头发随意挽起,未施粉黛,却仍难掩倾城之色,整个人如同一块细润的温玉,叫人忍不住想上去把玩。biqubao.com 随着太后的小脚越来越放肆,在陈朝的腿上轻轻扫来扫去,还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陈朝也不惯着,反客为主,直接坐在了太后身边。 坐在软榻上的太后明显还没玩够,微眯眼睛故意怒道:“赵御医这是做什么?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跟本宫同座的。” “小祖宗,你还没完了是吧。” 陈朝自顾自的在榻上坐下,拿起手边太后今日描的字看了一眼,描的还是他的诗集,进程已经过半。 “咯咯.....”太后一秒破功,掩嘴直笑,搂着身边陈朝的胳膊笑嘻嘻道:“我演的像不像,你快夸我。” 陈朝抬手,手指轻点太后眉心,宠溺道;“像,像极了。” “这还差不多。”太后撅起红润的唇,脸上露出女儿家的活力,给陈朝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陈朝接过喝了一口,抿抿唇,“有点烫。” 太后赶紧接过去,吹了吹。 伺候的无微不至。 全天下,只陈朝有这份待遇。 “对了,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怎么了?你想我,想的都害相思病了,茶饭不思,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要跳河了。”陈朝笑道。 “呸!你才跳河呢,不要脸。”太后轻哼了一声,皱起鼻子,不理陈朝了。 “给,凉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把茶水吹凉后又递给了陈朝,就怕陈朝渴着。 陈朝喝完茶水后,主动拉起太后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在手心把玩。 不得不说,姑娘家的手又香又软,摸着根本就不想放手。 “快放开我,本宫可是太后,你个小小御医竟敢轻薄本宫,小心本宫打你板子.....”太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和神态却露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陈朝哭笑不得,伸出胳膊直接抱住了太后,环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太后折腾了两下,宫裙晃动,然后就不动了,任陈朝施为。 陈朝嗅着太后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心情无比舒畅。 “对了,你这次大白天进宫,到底做什么?”太后软在陈朝怀里,像小猫似的。 宫人已经全部被她赶出去,没有她的命令没人敢进来,二人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陈朝余光瞥见果盘里有橘子,随后拿起一颗剥了起来,还贴心剔掉上面的白丝,随口道:“真不做什么,就是想你了进宫来瞧瞧你,怎么你不乐意?” “啊,张嘴。” 太后听话,轻张红润小嘴,一口含住陈朝喂过来的橘瓣,使劲点点头:“我当然乐意,我巴不得你每天都进宫瞧我。” 陈朝一笑,看着怀里的太后,忍不住吧唧亲了一口。 太后也没丝毫的不好意思,反正都被亲习惯了。 甚至还反亲了好几口。 又喂给太后几瓣橘子,陈朝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 “我刚才来的路上,听蒙召说,陛下不同意选秀,这事你怎么看的。” 太后眨着一双招人喜欢的桃花眸,双手主动搂住陈朝的脖子,想了想才说到,“这事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陛下不同意选秀这事,事先没有一个人料到。事关皇嗣,陛下应该很积极才对,可是陛下说什么也不同意选秀,前几日还有几位老臣求见我,让我以太后的身份劝劝陛下,我哪敢呀,也就没见那几位老臣。” 说完,太后撅撅嘴。 这事她不想参与,她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 每天吃吃喝喝,然后盼望着陈朝带糖宝进宫来看她。 听完,陈朝点点头。 这事太后不参与是对的。 别看慕容玥现在稳居太后之位,但面上光荣,背里大权可不在她手上,那位杨太后在后宫说话,都比慕容玥管用些。 “陛下多久没来后宫了?” 太后想想,道:“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来着?我记不清了。” “没宠幸妃子?” “陛下不近女色,上一次来后宫,还是见的杨太后。” 陈朝陷入沉默,眸光闪烁不定。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轻轻抚过太后光滑的脸蛋,太后见陈朝在想事情,也没打扰,任凭陈朝手掌轻轻游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耳垂上,轻轻揉捏。 太后强迫自己不去想今晚的事情,可逐渐急促的呼吸和情不自禁夹紧的双腿却是不争的事实。 目前。 陈朝掌握的信息有: 永兴帝不近女色,不同意选秀女,来后宫的次数和频率极低,就算来了也不去嫔妃那里。 难道永兴帝那方面真的不行? 也可能不是永兴帝不行,李氏男丁都不行! 可话又说回来,李玉就有孩子啊。 所以,这里面有猫腻!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陈朝余光看了一眼怀里脸蛋红润,红唇微张,眼神迷蒙的太后。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坏笑一声后吻了上去。 迎接陈朝的是更为猛烈的回应。 唇齿相接,恋恋不舍。 寂静的宫殿中,只有衣衫相互摩擦,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响。 陈朝的大手探向太后宫裙的衣带,只要稍微一拉便满殿春色,太后尚有一丝理智,拦住陈朝得寸进尺的手,低声惊呼:“陈朝,不行,现在不行.....” “还是大白天呢,白天不行....!” “晚上,晚上我们再。” 可陈朝哪里管得了那些,脸颊埋入太后雪白的脖颈间轻轻吮吸着。 不大一会的功夫,就种满了一脖子的草莓。 太后被迫仰着脖子,两只宫鞋早就不知踢飞到何处。 完美的娇嫩身躯被陈朝死死地压在软榻上,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迹象。 “白天怎么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陈朝手掌攀上玉峰,享受美好。 “白日宣....” “别有一番滋味。” 听着耳边陈朝轻佻的话语,身体又像一团火一样,太后本来就受不得刺激,挣扎了一会儿,很快败下阵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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