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煊着急的直跺脚:“你别闹了。” “亲一下。”齐涵重复。 煊敷衍的在齐涵的脸上亲了一下:“快点!” 齐涵伸出手,让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齐涵可不想真的让煊下不来台,也就顺势从沙发起来了,跟着煊往餐厅走。 煊匆匆忙忙的差点走错,还是齐涵提醒:“往那边走。” “闭嘴!”煊又拉着齐涵换了个方向。 要不是这个家伙,自己怎么会这么狼狈? 餐厅里,伊利亚愉快的和齐潇说着什么,看见煊和齐涵进来,面色有些不愉。 齐涵心中轻嗤了一声,都已经给你那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没搞定的,那就是你自己无能。 餐桌上摆满的齐涵刚刚点的菜,还有一些齐潇喜欢的菜色都摆在他面前。 伊利亚心里对这两个打断自己和齐潇亲热的虫有些不满,但面上还是很客气:“这是你们今天点的菜,快尝尝我这儿的厨子手艺怎么样?” 齐涵看了一眼:“看着就不错,二兄夫的厨子肯定要比智能管家好的多。” 伊利亚笑了笑,夹起一筷子肉放到齐潇的盘子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不要光看,快来尝尝吧。” 齐涵这才动筷。 也是先给煊夹了一筷子肉,才给自己夹了一块。 这两对夫夫日常私下吃饭,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雄主动筷子自己才能动筷子的规矩。 但是,毕竟今天用餐算是一个小型宴会,该有的礼仪他们还是要遵守的。 根据虫族的传统,若是雄虫没有点头,雌侍是不能吃东西的,雌君也只能在桌上当个陪衬。 先夹餐给雌君也是在告诉其他的虫,自己对雌君的重视。 虽然这个“仪式”充满了对雌虫的压迫感,但是齐涵还不打算去挑战虫族的传统。 毕竟雌虫和雄虫才和平没有多久,要争取雌虫的权利也不是现在。 至少在他这一代不应该发生,虫族也应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 齐涵尝了一下蜜汁鱼肉的味道,别说,还真不错。 怎么形容呢?比一般的餐食多了一种烟火气。 既兼具了大餐的味道,又保留了传统美食的风味。 若不是实在不喜欢家里有别的虫族的出现,齐涵真想把这个厨师弄回家。 “厨师不错。”齐涵夸赞。 伊利亚彬彬有礼的回答:“他们家世代服务于古斯塔瓦,做的很多东西都很有一手。” 煊也在努力活跃气氛:“二兄夫在912星球种了不少玫瑰,想必您很喜欢吧。” 还是自己的十一弟媳会问。 “齐家的大宅里就种了很多玫瑰,我怕你二哥嫁这么远不适应,特意种的,想让你二哥有家的感觉。”伊利亚虽然是在回答煊的问题,但是眼睛一直盯着齐潇,好像在所什么深情告白。 齐潇:并没有感受到。 齐涵挑了挑眉,差点没笑出声,雄虫追雌虫的伎俩都这么低吗? 齐潇压根就不喜欢玫瑰,他一直弄不明白洛宇川为什么要给齐惟与送一院子的玫瑰花。 太难打理了,还有刺,他小时候就被扎过。 齐涵在一旁帮腔:“想必二哥一定很感动吧。” 话是好话,可伊利亚听着就是有一点阴阳怪气的。 伊利亚又看了看齐涵旁边柔情似水的煊,思路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也许这个十一弟能帮自己搞定齐潇。 伊利亚看向齐涵的目光不由的热切了几分:“十一弟,要不要来点酒。” 齐潇:搞什么鬼? 但他也不打算客气,没有谁规定,吃了对方的就一定要嘴软,拿了就一定要手软。 他脸皮厚,他不在乎。 “我那天看到您的酒窖里有一瓶‘美梦成真’,那个不错开一瓶呗。”齐涵毫不客气的就要的伊利亚的珍藏。 伊利亚示意旁边的侍从:“给十一弟开一瓶。” 齐潇:这么好说话? “再来一瓶‘烈焰’。”这瓶酒要比刚才的那一瓶要珍贵的多。 “一起打开。”伊利亚对刚刚的侍从接着吩咐。 齐涵心里一阵玩味,看样子自己这个二兄夫所图不小呀。 八成是和自己的二哥有关。 他应该是想让自己说媒呀。 自家二哥是能随便出卖的吗? 得多加点。 齐涵拿起桌上的‘烈焰’给煊倒了一杯:“这酒应该挺合你的口味,你尝尝。” 顺便让旁边的侍者给自己倒了一杯‘美梦成真’。 还别说,坑来的酒就是好喝。 这个饭局,伊利亚很是殷切,齐潇倒也配合,所以显得很是其乐融融。 等到晚上的时候,齐涵终于吃到的他心心念念的煊牌小甜点。 齐涵的吃相可不太优雅,把这块小甜点上上下下咬了个遍,弄得全是口水。 小甜点被咬的不成样子,瘫软成一团,身上到处都是奶油。 齐涵本来想把乱糟糟的小甜点洗干净,可惜没忍住又在宽大的浴缸里吃了好几遍,水都弄到小甜点里面了。 软糯糯小甜点也生气的,在齐涵的肩头留下了不少痕迹。 可惜比起小甜点自己身上的还是不算什么。 若不是小甜点顾忌这里不是自己家,挣扎的太厉害不让齐涵吃了,齐涵能吃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齐涵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亲了一下煊,用手指细细描绘他的轮廓。 深深的眉眼,直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凸起的喉结,蜜色的胸膛…… 可惜齐涵还没有摸多久就被煊抓住的作乱的手。 齐涵笑了笑,又给了煊一个早安吻:“我的小雌君,你醒了?” 煊迷糊之间听到齐涵的声音,也就放开的挟制对方的手,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这声音宛若刚刚被吵醒的猫,声音勾的齐涵心头一阵荡漾。 还没睡醒的煊,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强势的撬开,胸膛内的气息全部被掠夺。 煊挣扎起身,一下子推开了化身禽兽的齐涵。 “你,”煊看着双眼冒着绿光的齐涵,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我今天还要去部队,你,你,你老实点。” 齐涵无奈的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回味煊的味道。 若不是顾忌煊今天要去部队,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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