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蓄爱已久_第21章 参加宴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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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章参加宴会
  哦——,有钱的世界,真奢华。
  “外面的玫瑰花好香呀,你雌父您打理的吗?”煊问。
  昨天起床晚了一定有那片玫瑰花田的功劳。
  “你喜欢?”洛宇川说,“你要是喜欢待会儿去摘些放到你房间里。”
  “雄父喜欢玫瑰花的味道,所以雄父就置办这片玫瑰花田,你要是喜欢那咱们走的时候带点花苗,这种玫瑰花外面没得卖。”齐涵介绍。
  喜欢玫瑰,就种这么一大片,这不符合煊的价值观。
  “没得卖?这是什么难养的品种吗?”煊好奇。
  “那倒不是,”洛宇川解释,“这是我培育的,送给你雄父33岁的生日礼物,所以没有在市面上出售。”
  “雌父自己培育的?”煊更加好奇了。
  洛宇川点点头:“是的,以前好奇所以研究过。”
  “只是研究过,就这么厉害。”煊感叹。
  洛宇川笑笑没有做声。
  倒是齐涵接过话:“雌父还培育了许多新品种的蔬果,外面都买不到,待会儿我带你去摘点儿,咱们晚上吃。”
  至于为什么不出售,还不是洛宇川只想让齐惟与在他身边的时候才能吃到这些。
  至于外面的牛鬼蛇神,谁也不能替代他。
  煊又和洛宇川还有齐惟与聊了很多。他真的感受到的他们对他的接纳,这让他对着煊的哥哥们见面有了一些的信心。
  在哥哥们到来的前几天,齐涵带着煊把这个庄园都逛了一遍,还带着煊去骐兽场练习骑骐兽。
  骐兽的外观和独角兽相似,但是,骐兽的毛发多为黑色,它的性格也更加暴烈。
  几十万年前,虫族就是骑着骐兽征战沙场的,但如今只有骐兽只是一种供虫族玩乐的动物。
  煊前三十七年压根就没有接触过骐兽,所以被抱到骐兽的背上感觉还是很新奇。
  明明站在地上看骐兽没有觉得它有多高,可真当骑上去的时候才感觉到骐兽的高大,骐兽跑动起来时带来的颠簸感和飞行器、机甲都不一样,很有趣。
  齐涵已经帮煊挑了一匹最温顺的骐兽,但这骐兽还是时不时的想要扬蹄,把煊从自己的背上甩下来,幸好齐涵牵着缰绳才不至于摔下去。
  齐涵牵着煊绕着草地走了几圈之后,问煊:“你想跑起来试试吗?”
  “可以吗?”煊跃跃欲试。
  “当然可以。”说完就翻身骑上骐兽。
  等齐涵上来,煊才感觉到骐兽背上的位置是如此狭窄。
  煊的后背和齐涵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他的呼吸从自己的耳边轻轻扫过,随着骐兽的跑动,齐涵的唇时不时擦过他的发丝。
  齐涵看见通红的耳朵,不禁低声发笑,然后低下头在煊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
  煊仿佛触电一般前倾。
  算上煊出征的日子,两只虫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
  在齐家这两天,煊为了向齐惟与和洛宇川展现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样,更是与齐涵保持距离。
  齐涵如今把煊困在骐兽的身上还能不多占些便宜?
  齐涵搂着煊的腰,把他拉回怀中,在他的的颈间落下细碎的吻。
  “别。”煊转身推拒,可那声音透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娇媚。
  齐涵趁机吻上他的唇,两只虫唇齿相依,缠绵的紧。
  就在煊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时候,齐涵放开了他。
  毕竟是在雄父和雌父的眼皮子底下,齐涵除了沾点便宜倒不至于真的干出什么荒唐事。
  可这要不是在雄父和雌父的眼皮子底下,齐涵真的是什么荒唐事都能干出来。
  煊满面潮红,气恼的拍了一下齐涵的手臂。
  “哎呀!”齐涵大叫一声,然后把胳膊伸到煊的面前,“疼,你给亲亲。”
  煊看着齐涵白皙的胳膊上连个印子都没有,控诉道:“你就知道戏弄我。”
  齐涵压根就不知道脸这个字怎么写,贴在煊的耳边,低声呢喃:“真的疼,我心疼,不信你摸摸。”
  肉麻的牙疼。
  “我不玩儿了。”说不过还躲不过吗?说完,煊就要下去。
  齐涵怎么肯,直接驱使骐兽往天空飞去。
  在齐涵的操控下,骐兽飞的不快,清风拂面,煊也就不生气了,乖乖的靠在齐涵的怀里欣赏着风景。
  齐涵驱使骐兽落到的古堡前的喷泉旁,阳光被水雾散射成彩虹,在暖阳的映衬下,齐涵觉得煊美的不可思议。
  忍不住又给了煊一个深长的吻,煊象征性的挣扎几下,见推不开齐涵也就放弃了。
  自家雄主,亲亲怎么了?
  可刚被煊放开就看见旁边有一只雌虫和雄虫站在一边。
  “小弟,这就是你的雌君吗?”那只雄虫率先说话。
  齐涵坦然自若的回答:“嗯,”又接着向煊介绍,“这是大哥——齐泽,大嫂——贺子儒。”
  大哥!
  大嫂!
  他刚刚在这里干了什么?
  煊的脑子一片空白,机械的回答:“大哥好、大嫂好。”
  然后,又向齐泽和贺子儒介绍:“这是你们的小弟妹。”
  小弟妹是是什么鬼?
  “我在家里排行最小,所以叫我小弟,你自然是小弟妹。”齐涵在煊的耳旁轻声解释。
  说完就翻下骐兽,然后又伸出手把煊扶下来。
  煊的脸色爆红。
  以后再也不和齐涵在外面做这些“羞耻”的事情了。
  齐泽仿佛没有觉察到煊的不自然,自然的寒暄:“小弟妹,这几天在首都星待得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煊回答。
  “我明天要参加个宴会,你们夫妻两个陪我去一趟,”齐泽转头对着煊接着说,“正好,让你嫂子带你认识几个朋友,以后可以一起出去玩儿。”
  “好。”煊乖巧的回答。
  齐涵也在旁边凑热闹:“正好,前几天雄父吩咐的礼服送来了,待会儿你试试,明天正好穿着出去玩。”
  起码今天,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情。
  煊也努力忘记刚刚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天都算得上和谐。
  第二天,齐泽因为有些事情,带着贺子儒先离开。
  留下消息告诉煊和齐涵,待会儿宴会见。
  煊和齐涵乘着飞行器参加宴会的时候,煊的内心还是十分不安。
  “万一我在宴会上失礼了怎么办?”煊握着齐涵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煊不是没有参加过宴会,但那都是部队里的同僚举办的,就算有些行事不当,也没有谁会计较。
  这种名流宴会恐怕就不一样了,他还没有学会什么礼节,要是出了丑,丢自己的脸面也就罢了,要是丢了齐家的脸面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煊不由得打起退堂鼓:“要不,咱们回去吧。”
  齐涵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放心,只是一个小宴会而已。”
  这个齐涵还真的没有骗煊,要不是为了让煊见识一下,齐家根本不会有成员出席这种级别的宴会。
  “要是有谁不长眼睛,让你不开心,你就直接揍他。”齐涵满脸认真。
  煊还以为他开玩笑,气的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我和你说认真的。”
  齐涵也觉得自己很冤枉:“我也是认真的。”
  煊气的转过身不想理他。
  “你别气,我说真的,”齐涵解释,“当年雄父和雌父在砸过总统的宴会,这算是传统。”
  “总统的宴会被砸过?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消息没传出来?”煊也顾不得生气,好奇的问。
  齐涵揉揉煊还有些扎的头发:“总统还在任上,谁敢传出来?”
  让齐涵这么一打岔,煊倒是放松了许多。
  宴会在一个私密的会馆举办。
  齐涵和煊去的不算迟,齐泽和贺子儒可能有些事情还没有办完,所以还没有到。
  齐涵随手从餐台上拿了一杯酒递给煊,说:“尝尝,这是红栀子酿的酒,味道很不错。”
  酒液透明,呈现一种漂亮的暗红色,看起来更像一杯饮料。
  煊尝了一口,这酒闻起来有一种花香,尝起来又不像它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很合煊的口味。
  忽然,齐涵对着他的身后打了个招呼。
  煊回头看见了一只漂亮的雄虫。
  那雄虫看到齐涵很是惊喜的问:“齐涵,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c级星域了吗?”
  齐涵搂过煊回答:“带着雌君回来看看雌父和雄父。”
  说完又给煊介绍:“这是肖元成,我大学时的同学。”
  然后又对着肖元成介绍:“这是煊,我的雌君。”
  “煊?”肖元成很是惊奇,因为在虫族只有孤儿才是没有姓氏的。
  他不敢相信,齐涵居然娶了一个孤儿当雌君。
  齐涵没有在意他的惊奇,而是接着寒暄:“你怎么会在这儿。”
  肖元成所在的肖家,也算得上是个一流世家,按理说不应该会出席这样的小宴会。
  “宴会的主人和我家里沾点亲戚,所以家里才让我过来。”肖元成解释。
  肖元成用眼神示意远处的一群虫,问齐涵:“咱们有些同学也来了,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说是同学,但是煊和他们也不是很熟。
  他当年的大学很早就修满学分毕业了,和这些同学的交流并不多。
  但是,打个招呼也无所谓,正好带着自家的小雌君见见他们。
  “好呀。”说完,齐涵就搂着煊和肖元成来到这群虫的身边。
  这群虫看见煊也是十分的热情,即使他们不知道齐涵是首席机甲设计师,但他们也知道齐涵是齐家的幼子。
  可总有那么些虫不识相。
  一直身着白色礼服的雌虫来到齐涵的身边,故作熟络的对他说:“好久没见你,你去哪了?”
  来者不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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