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面对老庞的‘考验’苏泽想都没想,随手将那个九十斤的八角锤拿起! 老庞眼睛一亮! 没想到苏泽如此细皮嫩肉的小家伙,拿起九十斤的东西竟然如此轻松:“你抡一锤,抡一锤我看看!” 噗嗤! 苏泽笑了! 但是依旧没有说什么,指了指周围问道:“大叔是打算让我朝着哪里抡呢?” “这里,这里,就往这上面狠狠地砸,能用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但是小心别砸偏了,不然火星子会烧到衣服!”老庞虽然情绪激动,可以提醒苏泽要注意安全! 得嘞! 苏泽双肩一耸,目光看向火炉。 如此,围在火炉旁边的三个青年分别向后退开十几步,目光带着浓浓的戏谑! 彼此看了一眼,心道他们都在这里学了五六年,最多的都八年了,谁都不敢用那个铁锤,你小子才第一次,拎得动,能抡起来? 然而…… 就在几个青年等看好戏的时候,苏泽目光一凝,手臂猛地发力,抡起所谓的九十斤八角锤,对着已经开始变色半通红的铁重重砸了下去! 砰! 噗嗤! 苏泽忘了自己炼体之后的力量比之前大了许多,一下没控制好,整个八角锤没入其中! !!!!! 可如此巨大的力量,直接震惊了老庞! 何止老庞,前一秒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几个青年嘴巴长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泽! 啪嗒! 老庞嘴上的香烟掉落! 脸上也是写满了各种不可思议,目光看向炉火旁自己专用的一百二十斤铁锤,说道:“你在用一下这个锤子!” 苏泽双肩一耸,无所谓的将手中八角锤放下! 转身来到另一边,攥着一百二十斤八角锤,在手中掂量几下。 刚刚用力过猛,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那么猛! 调整力量,苏泽再次抡起铁锤! 可苏泽没想到的是老庞要看的并不是苏泽有多大的力气,而是抡锤时候的弧线,以及是不是行云流水! 偏偏苏泽调整之后做到了! 哐当! 铁锤落下,力道刚刚好让大铁顿了一下! “好啊,好啊,你简直就是一个打铁的奇才,要不你就留在我这怎么样,工资……” 老庞激动的忘了苏泽真实的身份! 话音还没有说完,苏泽脸色一阵哭笑不得! 倒是老谷头反应快,一个箭步冲过来,拦着老庞说道:“诶诶诶诶,你个老东西,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人家小哥并不是来你这里找工作……” 啪! 老庞大手猛地一拍脑门,心道自己糊涂了!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哎呀,哎呀,可惜了,你说你怎么就是青门少主呢?要不是青门少主该多好,我就能把你留下来……”老庞果然是性情中人,直言不会的诉说苏泽要不是青门的该多好! 可惜归可惜,但老庞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性格! 一番牢骚,再次看向苏泽问道:“你要干什么来着?” “大叔,晚辈想要一个趁手的兵器,最好是类似这种,削铁如泥,吹发可断,还要坚韧不容易断裂的!”苏泽心道终于聊到自己的话题,一口气说完! 老庞听完苏泽的要求,就知道这是来了大活了! 单手在脸上揉了一下,旋即有些为难的低喃:“这好兵器要用好铁,可是大叔这里的好铁不多,所剩最多能做一个短刀!” “能有多短?”苏泽问道! “十五公分!”老庞说道! 这么短! 苏泽顿时没有了脾气,十五公分太短了,一拳多一点,用在平时对战,怕是只能偷袭! 见苏泽沉默,老庞倒也想帮他,低喃一声:“听说,我只是听说,有一个叫世界山的地方,里面好像有很多炼器的东西,十年一开,最近应该差不多了!” “时间要是赶趟,你就过去一趟,多弄点回来!” 哎呀! 苏泽惊呼一声! 浑身顿时一颤! “怎么了?”老庞被苏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问道! 苏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旋即改口说到:“之前有人跟我说过,我还想着还有两个月,不着急……” 回想当日在南花园,老人家就说过这件事! 但是苏泽还想着一定要过去弄一堆好点的东西回来! 结果武藤的事情让苏泽直接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满心就想着先把都督的东西弄到手! 回想时间,可不他妈的马上就要开了? “你知道世界山在哪?”老庞眼睛骤然一亮,他之前只是听说过世界山里面有很多宝贝,可那也仅限于听说。 “不知道!” 苏泽摇头理直气壮回答! “!!!!”老庞无语,“你不知道怎么去啊!” “碰碰运气呗!”苏泽依旧十分诚实的回答! “大叔,我跟你预约一下,最多半年,我带着东西来找你,无论到时候怎么样,我一定会过来!”苏泽本来是想说一个月,可转念一想不怎么稳妥! 鬼知道世界山里面什么情况! 再说了,自己能不能找到世界山都是未知数,一旦一个月回不来,岂不是说话不算话? 另外,除了世界山,自己已经在太白常山炼体,也不能半途而废! 但是太久时间,苏泽也等不起! 麻痹! 一瞬间苏泽有些烦了! 怎么时间都赶在一起了呢? 半年? 老庞一听苏泽跟自己约了半年,心里肯定是有些着急,但还能说什么,苏泽连世界山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连找带去,估计也要一个多月,在墨迹一点,半年似乎也差不多! “得,那我这单生意,接了!”老庞爽快答应! 苏泽咧嘴一笑,对着老庞微微欠身:“谢谢大叔!” 如此一来,倒是老谷头有些懵了。 站在苏泽身边轻声说道:“小哥,那我那个刀的成分……” 他是真心想要帮苏泽弄一个趁手的兵器! 而苏泽现在想到世界山,觉得就没必要浪费时间弄一个半成品,点了点头,对着老谷头笑道:“大叔,那个兵器暂时先保留,等我半年后回来,一旦空手而归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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