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观记录完成!】 【‘云箓灵龟’追溯完整,所有奇观已整合为‘丹甲青文’。】 【奇观:丹甲青文 类型:虫道 等阶:地阶三品 稀有度:传说 描述:鸿祖开天,以浮云成箓,谓之天书,后遗落九霄,附身龟甲。 云箓蕴含一丝人道造化之功,感天应地,映照符文,顿悟之后可开辟出对应景宫。】 地阶! 传说! 景宫! 原来这才是‘阎浮漩涡’的真正用法。 不仅仅是记录灵兽本体经历的奇观,而且还是追本溯源,回溯出灵兽的血脉起源和神话传说! 跟‘云箓灵龟’相关的奇观一共有四个,分别是:‘灵龟元息’、‘灵龟卸甲’、‘灵龟吐息’,以及最后一个‘丹甲青文’。 这四个奇观,基本上贯穿了整个‘云箓灵龟’的血脉起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追溯链条,所以最后整合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观想结束后的‘阎浮漩涡’又一次进入了冷却时间。 所有的宙道奇观,都需要消耗时间才能恢复。 之前‘阎浮漩涡’的冷却时间是十天左右。 但这一次的冷却时间,足足有一个月。 应该跟这次观想的奇观是地阶有关。 “玄阶十天,地阶一个月。” ‘丹甲青文’跟‘神曦返照’一样,都是地阶奇观。 观想地阶奇观,必然消耗极大。 不过因为吃了灵兔肉的缘故,傅宁浑身上下的精气神,正是最旺盛的时候。 当下他再也不作迟疑,目光落在‘丹甲青文’的奇观上,心中默念: 【开始观想!】 下一刻,他的识海遁入昏暗。 而那头云箓灵龟,再一次出现在了阳光之下。 …… 灵鳌岛,右抻巷。 宫家密室。 “查清楚了吗?” 桌上只有一盏孤灯,随着声音的响起,微微摇曳几下,两道影子随之拓在墙上,一个坐着稳如泰山,一个站着小心回应。 “清楚了,‘浪舆图’的消息,就是从钱家传出来的。” 就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但声音的主人还是异常小心。 他站在对面,低着头,淡淡的烛光落下,映出一张绷紧的脸,正是宫家执事宫维延! 万万没想到,此时的宫家执事,竟然卑微的像个下人?! 而在他朝向的位置,对方的身上却穿着寻常的家丁衣服,淡淡的烛光只能照出一个胡子拉碴的下巴。 如果傅宁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船湾上伏杀自己的‘络腮胡’。 之前傅宁就猜测,络腮胡在岛上肯定有内应,而且势力不会小。 宫家在灵鳌岛四大家族中,一直都是最神秘的一个。 而这种神秘本身就是一种掩饰。 “钱家?!” 络腮胡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道阴蛰:“果然如此。” “看来那个程媚娘十有八九已经被钱家找到。” “他们之所以故意散布消息,就是想要浑水摸鱼。” 宫维延点了点头,他也有着同样的猜测,当下目光微敛,试探道:“我这就派人潜入钱家打听消息。” 此话一出,络腮胡忽然摇了摇头:“不可!” “之前尊使特意叮嘱我,不可轻举妄动。” “钱家如果喜欢‘浪舆图’那就先让他去找,等他集齐之后,咱们再出手也不迟。” “四海商会虽然庞大,但在南海还成不了气候。” 宫维延点点头,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最近三山上,有弟子在调查‘浪舆图’的事情。” “不过,毕竟是牵扯到十几年前的往事,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结果。” “嗯,那就好。”络腮胡沉吟一声,抬头看了眼对方:“程家那边最近还老实吗?” “有我们的人守着,他不敢不老实。” “程安呢?他最近有没有再想起点什么?” “他?”宫维延摇了摇头:“‘浪舆图’在他的手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应该确实不知道更多内情。” 说到这里,宫维延忽然面露迟疑:“属下心中倒有一个怀疑对象,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络腮胡目光微敛:“谁?” “郑家郑西图。” “郑西图?” 络腮胡皱了皱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干瘪的麻子脸。 “那个家伙确实有些古怪。” 郑家和宫家冲突时,他就躲在人群当中,曾经远远的看了郑西图一眼,当时也感觉这个郑西图有些不对劲。 “其实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郑家和程家的联姻。” “年前,郑西图忽然向程家提亲,想要迎娶‘芸娘’,程氏包藏祸心,自然无不应允。” “如果芸娘没有成为景士,多半已经成了郑西图进入程家的踏脚石。” “只是万万没想到,芸娘成了景士,所以才有了郑西图强娶程媚娘。” “而程家势弱,程媚娘因此才偷走宝图,然后将之分成四份,并用其中一份请我们宫家出手。” “若非如此,‘浪舆图’的事情恐怕还不会泄露。” 络腮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看来,郑西图很有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了‘浪舆图’的存在。” “而他成亲的目的,也是为了借机入主程家。”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我们抢先了一步。” “没错!” “还有一点,我打中郑西图的时候,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元气的波动,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身上有元气波动?莫非他也是隐藏的景士?” 宫维延摇了摇头:“不像,如果他真是景士,中了我那一掌也不至于受那么重的伤。”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查查他的底细。” “好。” “另外,‘浪舆图’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们手上有一块‘浪舆图’残片,钱家不可能集齐。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血婴草’。” “有了‘血婴草’才能快点炼成‘人元丹’。” “千万别忘了,尊使可是在山上等着呢。” 宫维延闻言,面色一紧:“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说到这里,他忽然语气停顿:“山上……需不需派人跟尊使联络?” 络腮胡目光微敛,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也好,算是打个照面,可以及时传递消息。” “不过尊使扮演十分投入,让接头的弟子多多注意细节。” “尽量不要打扰尊使潜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552/685152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