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记录奇观_第73章 丹甲青文,宫家密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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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观记录完成!】
  【‘云箓灵龟’追溯完整,所有奇观已整合为‘丹甲青文’。】
  【奇观:丹甲青文
  类型:虫道
  等阶:地阶三品
  稀有度:传说
  描述:鸿祖开天,以浮云成箓,谓之天书,后遗落九霄,附身龟甲。
  云箓蕴含一丝人道造化之功,感天应地,映照符文,顿悟之后可开辟出对应景宫。】
  地阶!
  传说!
  景宫!
  原来这才是‘阎浮漩涡’的真正用法。
  不仅仅是记录灵兽本体经历的奇观,而且还是追本溯源,回溯出灵兽的血脉起源和神话传说!
  跟‘云箓灵龟’相关的奇观一共有四个,分别是:‘灵龟元息’、‘灵龟卸甲’、‘灵龟吐息’,以及最后一个‘丹甲青文’。
  这四个奇观,基本上贯穿了整个‘云箓灵龟’的血脉起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追溯链条,所以最后整合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观想结束后的‘阎浮漩涡’又一次进入了冷却时间。
  所有的宙道奇观,都需要消耗时间才能恢复。
  之前‘阎浮漩涡’的冷却时间是十天左右。
  但这一次的冷却时间,足足有一个月。
  应该跟这次观想的奇观是地阶有关。
  “玄阶十天,地阶一个月。”
  ‘丹甲青文’跟‘神曦返照’一样,都是地阶奇观。
  观想地阶奇观,必然消耗极大。
  不过因为吃了灵兔肉的缘故,傅宁浑身上下的精气神,正是最旺盛的时候。
  当下他再也不作迟疑,目光落在‘丹甲青文’的奇观上,心中默念:
  【开始观想!】
  下一刻,他的识海遁入昏暗。
  而那头云箓灵龟,再一次出现在了阳光之下。
  ……
  灵鳌岛,右抻巷。
  宫家密室。
  “查清楚了吗?”
  桌上只有一盏孤灯,随着声音的响起,微微摇曳几下,两道影子随之拓在墙上,一个坐着稳如泰山,一个站着小心回应。
  “清楚了,‘浪舆图’的消息,就是从钱家传出来的。”
  就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但声音的主人还是异常小心。
  他站在对面,低着头,淡淡的烛光落下,映出一张绷紧的脸,正是宫家执事宫维延!
  万万没想到,此时的宫家执事,竟然卑微的像个下人?!
  而在他朝向的位置,对方的身上却穿着寻常的家丁衣服,淡淡的烛光只能照出一个胡子拉碴的下巴。
  如果傅宁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船湾上伏杀自己的‘络腮胡’。
  之前傅宁就猜测,络腮胡在岛上肯定有内应,而且势力不会小。
  宫家在灵鳌岛四大家族中,一直都是最神秘的一个。
  而这种神秘本身就是一种掩饰。
  “钱家?!”
  络腮胡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道阴蛰:“果然如此。”
  “看来那个程媚娘十有八九已经被钱家找到。”
  “他们之所以故意散布消息,就是想要浑水摸鱼。”
  宫维延点了点头,他也有着同样的猜测,当下目光微敛,试探道:“我这就派人潜入钱家打听消息。”
  此话一出,络腮胡忽然摇了摇头:“不可!”
  “之前尊使特意叮嘱我,不可轻举妄动。”
  “钱家如果喜欢‘浪舆图’那就先让他去找,等他集齐之后,咱们再出手也不迟。”
  “四海商会虽然庞大,但在南海还成不了气候。”
  宫维延点点头,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最近三山上,有弟子在调查‘浪舆图’的事情。”
  “不过,毕竟是牵扯到十几年前的往事,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结果。”
  “嗯,那就好。”络腮胡沉吟一声,抬头看了眼对方:“程家那边最近还老实吗?”
  “有我们的人守着,他不敢不老实。”
  “程安呢?他最近有没有再想起点什么?”
  “他?”宫维延摇了摇头:“‘浪舆图’在他的手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应该确实不知道更多内情。”
  说到这里,宫维延忽然面露迟疑:“属下心中倒有一个怀疑对象,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络腮胡目光微敛:“谁?”
  “郑家郑西图。”
  “郑西图?”
  络腮胡皱了皱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干瘪的麻子脸。
  “那个家伙确实有些古怪。”
  郑家和宫家冲突时,他就躲在人群当中,曾经远远的看了郑西图一眼,当时也感觉这个郑西图有些不对劲。
  “其实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郑家和程家的联姻。”
  “年前,郑西图忽然向程家提亲,想要迎娶‘芸娘’,程氏包藏祸心,自然无不应允。”
  “如果芸娘没有成为景士,多半已经成了郑西图进入程家的踏脚石。”
  “只是万万没想到,芸娘成了景士,所以才有了郑西图强娶程媚娘。”
  “而程家势弱,程媚娘因此才偷走宝图,然后将之分成四份,并用其中一份请我们宫家出手。”
  “若非如此,‘浪舆图’的事情恐怕还不会泄露。”
  络腮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看来,郑西图很有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了‘浪舆图’的存在。”
  “而他成亲的目的,也是为了借机入主程家。”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我们抢先了一步。”
  “没错!”
  “还有一点,我打中郑西图的时候,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元气的波动,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身上有元气波动?莫非他也是隐藏的景士?”
  宫维延摇了摇头:“不像,如果他真是景士,中了我那一掌也不至于受那么重的伤。”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查查他的底细。”
  “好。”
  “另外,‘浪舆图’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们手上有一块‘浪舆图’残片,钱家不可能集齐。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血婴草’。”
  “有了‘血婴草’才能快点炼成‘人元丹’。”
  “千万别忘了,尊使可是在山上等着呢。”
  宫维延闻言,面色一紧:“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说到这里,他忽然语气停顿:“山上……需不需派人跟尊使联络?”
  络腮胡目光微敛,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也好,算是打个照面,可以及时传递消息。”
  “不过尊使扮演十分投入,让接头的弟子多多注意细节。”
  “尽量不要打扰尊使潜修。”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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