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清平游记_第956章 泽国江山入战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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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朋友,学生当然不能拒绝,只好请前辈你老人家帮个忙,亲自下酆都啦!”江城子衣袂一卷,左手山马毫指着泾溪子,似乎有几分刺目之感。
  “梁凉虽有两分阴毒,还没有这个狗胆,休要在老夫面前挑拨是非,徒惹笑柄。”
  “啧啧啧,这么快就被拆穿,真是扫兴,该说是老人变聪明了,还是聪明人变老了呢,啧,头疼!”江城子伸手摸了摸额头,“不管了,反正动手的是学生,早动手、晚动手,早晚都得动手。泾溪子前辈,你准备好死在学生手里了吗?”
  “想杀我,就该有死的觉悟。”泾溪子脚步一动,抢先出手,一掌好不容情,务求速战速决。现在的他,无法久战。
  “哎呀,出手偷袭,不讲江湖规矩,真是越老越坏,不要老脸,败坏社会风气。”江城子身子一仰一旋,手里山马毫从泾溪子掌侧点过,人已闪到他的后边,劲力自笔尖瞬发,命中泾溪子后背。
  泾溪子转身看着含笑不动的江城子,右手被点颤抖,背后一击昭示修为非凡,终于收起轻视之心,江城子真的有实力杀死现在的他。
  “不知小兄弟是哪家的后生,看起来眼生的很。”一击不成,泾溪子还想争取一番。
  “想知道我的来历,你得去问北阴大帝,他老人家或许可以告诉你。”江城子手中之笔在指尖旋转,虚空连划,点点染墨,渐成黑白山水之境,“刚才是你老先出手偷袭,现在轮到学生光明正大扁你,且看‘泽国江山入战图’。”
  泾溪子看不懂虚空之画,但傻子都知道不简单,最好的方式就是避开,不与之正面一决。
  “哈哈……”泾溪子一逃,江城子笔尖虚空再点,儒风步影一展,推着水墨之画迅速追向他,转眼靠近,将他罩入其间,二人同时消失不见。
  周围景象变幻不定,大地山川不断从眼前闪过,似瞬息千万里,泾溪子定睛也无法捕捉一域,神魂反倒开始不适,直到江城子又含笑出现在他面前,终于醒悟,黑白无彩之境,正似刚才江城子随意勾画之墨,脱口而出:“异术?”
  “儒圣老人家虽然经常吹胡子瞪眼,心里还是很疼学生滴。儒门经天纬地,河洛斗数初现高辛,学生今日要拿你这个孽障祭旗,一全修学情谊。”
  “儒门?”泾溪子后退一步,暗自皱眉,高辛还有这个门派?该不会是太武渡海的修仙者!
  “泾溪子,看仔细了,此乃儒门‘春秋笔法’,到了北阴大帝面前,问你死在什么武学手里,别一问三不知,乾坤门的老脸都要被你丢尽。”话一出口,笔势一起,正是“落笔疾势”一招。
  笔影无端而现,影影绰绰,模糊视线,加上水墨之境不断变化带来的影响,眉心、人中、胸、腹等接连传来刺痛之感。防不胜防,泾溪子一时摸不清招式来路手法,只好用最笨的办法,全身功力鼓荡,全面防御。
  “哈哈……”笔影突然一收,化散不见,江城子一笔直点,脱手穿身而过,又旋飞回到手中,一滴鲜血自笔尖滴落,“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刚才的痛觉不过术法之下的错觉,这也看不明白,乾坤门也不过如此。”
  一击受创,泾溪子嘴角鲜血又流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被洞穿的伤口,刚才只差一点,要不是他临危略移半分,心脉已被山马毫碎破而过。
  “别看了,战场分心乃是兵家大忌,这点粗浅的道理,轻舟子也没教你吗?”江城子手中的笔旋转起来,由慢到快,渐渐快至似乎没有转一般,“再来一式,藏峰横鳞,再不用你的坤门绝学,小命休矣,别说年轻人不给老人家一点活命的机会。”
  被困异术,伤势沉重,完全处于下风,江城子一语点醒,泾溪子眼角一冷,心神一稳,再不拼命一击,就算不被江城子杀死,一旦困在水墨异境中,困也得困死。
  “哈哈……”江城子笑声在整个水墨境中响起,山马毫脱手,由水平旋转变为立体旋转,渐渐延伸扩展,笔影转眼已是八尺有余,当笔势稍微慢下来时,将江城子完全遮挡在后边,看不清,视不明。
  内劲再提,忍着筋脉气骨之痛,泾溪子强催功力,运起绝式“坤六断”,要与江城子一击分胜负。
  招式即将圆满之际,泾溪子浑身一颤,顿觉如闻山崩,似见海啸,剑势扑面而来,一时只感如入泥沼,全身如遭雷击,似迷蒙,如混沌,一时心动神摇,神识陷入不清不明状态,招式在将散未散之间。
  笔影之后,泾溪子被招意影响之际,江城子持剑在手,催运儒门上乘剑法,至衡三剑之五经阁赋·山海雷啸。
  儒经绽华而扬,经书哗哗声起,虚幻书页翻飞,经字带电聚雷飘升,洋洋洒洒,转眼覆盖整个水墨境内,旋转不息,随之华光大放。
  泾溪子刚咬舌回神,奋力一击,剑气冲散掌力,扫过老身,筋脉爆散,浑身见血。
  笔影陡然一停,一剑迅疾而来,随着山马毫入手,江城子旋剑横过,收剑入鞘,撤去术法。
  现实之中,立身荒野的泾溪子双目圆睁,看着江城子,缓缓道:“你……不讲……武……德。”手刚准备抬起来,脖子断开,脑袋旋飞,随即回落,稳稳接回脖子上,衔接的分毫不差,完完整整,若非飙洒鲜血,就似完好一般。biqubao.com
  鲜血渐渐少了之后,江城子慢慢走过去,用笔敲了敲泾溪子的脑袋,道:“学生骗你呢,乾坤门的老愚夫,你以为学生背着剑是为了好玩吗?”突然又后退两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原地转了一圈,伸手按着额头,“哎呀,不妙啊,学生大意了,一不小心杀了乾坤门的老人家,江城子啊江城子,你要出名了,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哪。唉,不管了,杀就杀吧,死就死吧,反正乾坤门之前也回复说没有这号人物。作奸犯科杀工捕不承认,不可能人死了就说是他们家的人吧?这也太不知羞耻。啧,这个回答真妙,若学生是主考官,必须得给满分。”
  念叨着,退开几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美美的照片,录个像做纪念,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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