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品鼎士就有一万两千斤,九品鼎士更是有十万零八千斤,也就是五十四吨的常态力量。 龙葵即便有所心理准备,还是禁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尼玛还是人?怕不是个绿巨人浩克吧? “为什么?” 但是听到熊不二说,常人很难达到那个层次,龙葵不解道:“即便勤奋修炼也不行么?” “修行一途,可不仅仅是勤奋就行了的。” “这天赋、悟性、气运、机遇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你还得拥有资财巨万,自身福寿无双才行!” “这锻体修身的靡费甚巨,下品阶段倒还好说,无非是耗费些粮秣肉食,只要肯吃苦卖力,勤奋些打熬体魄、积攒气血,总能慢慢晋升上去。” “可到了中品以上,没有珍贵的草精、药石、丹丸进补,修为进境就会变的极为缓慢,而到了上品层次更是得靠大量的天材地宝供养!” “都说穷文富武,有资格问鼎之人,哪一个不是靠金山银海,硬生生堆上去的?我之前没跟你说下品以上的境界,就是怕你听了这些会觉得气馁,失去了修炼的信心……” 看了看龙葵,熊不二可能是觉得不宜过于打击他,便口风一转又安抚道:“不过你小子天赋异禀,修行进境奇快,只要耐心修炼,介时也未必可知!” 龙葵不禁下意识的的握了握拳头,指骨发出一阵“咔吧”脆响,修行之路漫漫,看来还是得加紧修炼。 不然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成为一名“拳可破山,掌可断流”的高阶武修,在这方甚至还存在着神秘侧力量的高武世界,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熊勋尉本来还有点担心,龙葵听到这些境界等级和修炼晋升的难度,多少会打击到他修行的信心,但是见这小子思索了一阵之后,眼神就坚定炽烈了起来,不由得暗中一笑。 这家伙的性情之坚韧、意志之顽强,哪怕在武修之中也实乃罕见,熊勋尉觉得自己倒是多余操心了,反倒是得担忧他锻体过度,把自己练死了才对。 “九品鼎士有十万零八千斤的常力,那超品岂不是起步就有十二万斤的常力?” “鼎士、甲士……甲士以‘钟’为单位分级,那为啥不叫钟士?是嫌不好听么?” 龙葵心生向往的好奇道:“还有啥玩意是比钟鼎更重,用来形容超品武修的么?” “你小子心倒不小!” “这才壮士的层次,就开始操心如何晋升超品了?” “上品以上的超品,已经进入了不以气力分强弱的境界,堪堪踏入了肉身成圣的天道之中!”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武修被卡在‘巅峰未满,问鼎未达’的层次无法跨越,就是因为从上品到超品看似只差一鼎,这一鼎却如同天堑鸿沟一般,拦在了所有修行者的面前。” “我曾听一名云游四方的散修行者讲古,说古时有修行界中好事者曾著《八荒豪杰传》一书,书中搜罗虞夏诸国古往今来的超品大修,照其生平轶事登注其上,按其伟力强弱排名列位。” 说到超品境界,就连熊不二都不是很清楚,所以熊勋尉主动接过了话头:“书中说,以一当万者可称‘人杰’,力敌十万者当是‘英杰’,若达百万便为当世‘豪杰’……” “百万?” “力气再大,也打不过一百万人吧?” 龙葵忍不住道:“一百万头猪堆在一起,就算一拳夯死一头的打过去,估计累也累死了,怎么打得完?” “逸闻趣事嘛……还有,你小子别打岔!” “《八荒豪杰传》中所说的‘百万’之数,可不是指能打得过多少人。” “而是指其一身伟力之强连百万人都比不过,足以在战时发挥出百万石的战力,所以才能称之为‘人杰、英杰、豪杰’。” “而这超品境界,只有这么三个阶段,分别是‘破鼎成胎,蕴胎成丹,碎丹成婴’……诶?我跟你小子说这些作甚?” 熊勋尉发现自己说顺嘴,话题有点歪楼了,连忙生生中断话头,扳着脸道:“你小子身上的事,咱们用不着扯这么远!不好好说说你,你还真以为自己胡练瞎练出来的气是啥好事呢!” 不等龙葵算明白百万石是多大力气,就被这半大老头劈头盖脸的一通训,只能满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不是您老一直在讲古么? 这老年人爱忆古,喜欢说老故事,一下说顺嘴收不住,还怪起别人来了。 “修行界素来有‘一年壮、三年力、十年猛,三十年的甲士,一甲子的鼎位’之说。” “说的是寻常武修,只要不是资质驽钝之人,锻体的资源足够丰沛,平日里又够勤奋。” “在修行得法之下,一年便可脱丁入壮,三年才能晋升为力士,却要十年方能晋升为猛士。” “可若是中品的甲士,没有三十年的功夫,休想能够摸到门槛,鼎位没有一甲子的苦修,更是连想都不要想。” “而你体内的气,理论上来说是需要一甲子的苦修,将自身体魄打熬到鼎士境界的强度后,才能从体内足够丰盈的气血中,精炼出来的人脉之气!” 熊勋尉严肃道:“锻体修身虽说是修炼人的体魄,但最根本的还是提升人体内的气血本源,气血旺盛的人不一定是强大的武修,可强大的武修却一定是气血旺盛之人。” “同理,一旦人体的气血足够旺盛,在修炼过程中就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气血’又何来?” “医者常说,人之气血乃‘草谷之精’所化,也就是平日里一日三餐,所吃下的各种食物转化而来。” 熊勋尉认真的细细给他讲解着:“而这人脉之气,实际上就是从我们自身的气血之中,提纯精炼而来的血之精气!” 龙葵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熊勋尉所说的“草谷之精”,实际上就是人体细胞之中蕴藏的,可以通过水解释放生物能的“三磷酸腺苷(ATP)”,这种高能磷酸化合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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