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皇太子_第96章 急切的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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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锋的解释,让冯芳恍然大悟。
  他无奈的笑了。
  “殿下,高明!”
  都察院全都是陈明德的人。
  随意换上来一个亲信接手,然后由陈明德这种铁面无私之人直接坐镇户部。
  整个户部不仅能焕发新的活力。
  更是可以帮助秦锋更好的把握住户部和国库。
  沈山泰自然就断掉了一条强有力的臂膀。
  “让龙章查的盐税相关人员,他都查到了吗?”
  “查到了。”
  “那就好。”
  秦锋将面前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按在了桌子上。
  他早就开始的筹划,此刻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另一边,汪有年在退朝后就急匆匆的来到了沈山泰的府上。
  “我撑不住了!”
  刚见面,他便立刻开口交底。
  秦锋的攻势实在太猛,就连身为老江湖的汪有年,都大感不妙。
  像是秦锋准备了这么多的人,还部署了这么长的时间。
  只要一出手,就肯定是杀招。
  沈山泰沉默了。
  这是件大事,会对他造成很深远的影响。
  本以为在朝堂上编织罪名,能将水搅浑。
  却未曾想到,秦锋不只是破局,还要将一群大儒牵扯进来。
  这样他们只能另寻他法了。
  沉默片刻后。
  沈山泰开口道:
  “这小子的手段不用多想我都知道,最多就是查一查盐税的问题,不过最近户部的收入已经到了,你挪一部分吧。”
  户部每个季度都会有一些税收入账。
  作为管理整个大梁国库的机构,掌控各方税目。
  他们在这方面的收入还是非常不错的。
  正好去年年末,他们也得到了一批收益。
  现在已经是极端时刻,虽说这样做风险很大,可也只能铤而走险。
  先把之前的窟窿添上了。
  “不行,申之栋和胡德兴全都在,申之栋我已经摸清了不少东西,可以应付。”
  “可那个胡德兴,明显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害怕他在后面会有新手段。”
  汪有年的担心很有道理。
  此前沈山泰就因为胡德兴的纳谏,差点栽跟头。
  所以才会在后面暗中使劲。
  将他直接安排了出去。
  说是安排,其实是将他给贬谪出京。
  现在人家回来了,心里的怨气很定很大。
  就算汪有年不说,沈山泰也会主动出手,先把这个祸患给根除。
  “咱们上一次做的事情就已经很露骨了。”
  “这一次可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安排个花魁。”
  “你放心吧,我先把他处理了,等明天你就回去,开始转移之前的税款。”
  “你要怎么做?”
  汪有年有些担忧的望向沈山泰。
  他的心里很沉重。
  是真害怕这家伙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把他杀了就好。”
  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沈山泰已经丝毫不暴露自己的杀意。
  他做事喜欢斩草除根。
  尤其是胡德兴这种不安分因素。
  一旦让他真的跟着秦锋做出了什么事,又立下功劳。
  未来胡德兴估计只会在仕途之路上越走越远。
  而他走的越高,对自己的威胁就会越大。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让他走这么快。
  “唉,那就动手吧!”
  汪有年也被逼急了。
  现在可没什么其他办法。
  “一定要做得干净些。”
  “放心吧……”
  这天晚上,京城中的一处酒馆内。
  一群经常在这里喝酒的泼皮,又跟往常一样聚在这里喝酒吹牛。
  不知道喝了多久。
  他们的面前已经摆着如同小山一样的酒坛。
  每个人的脸上都萦绕着朦胧的醉意。
  这时候,胡德兴的身影也从远处走来。
  他刚从东宫中接到了任务,在户部忙完。
  来到京城之后,他需要一段时间安置自己的家眷。
  趁着夜色,他步履匆匆的,低头走着。
  周围的街道上无数时刻,仍旧在酒楼和茶馆中闲谈。
  现在并不晚。
  对于经常彻夜灯火通明的京城而言,时间就更早了。
  所以街道上还有不少的行人,和一些醉醺醺准备回家的醉汉。
  在路过了这家酒馆的时候。
  几个泼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太醉,手中的酒壶竟然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酒壶顿时碎裂,随后便在地上炸裂开来,里面的酒水也迸射而出。
  直接打湿了路过的胡德兴。
  面对这样一群醉汉,胡德兴皱起眉头,并不想招惹。
  只是快步的准备离开。
  但这个时候一旁的醉汉却醉醺醺的拉住了他。
  “你怎么把我的酒瓶给砸碎了,赔钱!”
  “这是你自己摔碎的。”
  胡德兴眉头紧蹙,对他纠正道。
  听到这里,醉汉顿时愤怒道:
  “你这家伙颠倒黑白,撞了我还不敢承认,赶紧赔钱。”
  胡德兴是一个极为耿直的人。
  面对这些家伙的威胁,自然不屑于和他们争辩。
  他直接开口道:
  “我囊中羞涩,一文都赔不了你,你再这样我就要报官了!”
  “还敢报官?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
  醉汉们一听顿时就怒了。
  腾腾腾全都站起身,脸红脖子粗的狠狠瞪着胡德兴。
  “几位客官,可千万不要闹事啊。”
  店里面的小二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立刻上来阻拦。
  他们可不想有人在自己这边出事。
  可是几个醉汉直接就把他推到了一边,随后交换了个眼神。
  拉着胡德兴就进入旁边的小巷子。
  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他们的眼神也瞬间恢复了清明。
  “你叫什么?”
  他们凶神恶煞的盯着胡德兴。
  已然没有了半分醉意。
  “你们可不像普通的泼皮,劲儿挺大。”
  胡德兴也感觉到了危险。
  不过在面对几人的时候,他却表现的异常冷静。
  “问你叫什么呢!”
  几人再度确认。
  “我叫胡德兴,你们应该没有找错人。”
  胡德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看着他们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悲悯。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的手段还是这么直接。”
  “果然是你,受死吧!”
  几名伪装的醉汉,立刻抡起拳头,就想把胡德兴活活打死在这里。
  可这时,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会赶紧把他放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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