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皇太子_第94章 还施彼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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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这些,秦锋都皱起眉头看向龙章。
  龙章立刻摇了摇头。
  赵德兴这一路上的事情,他们也多少知道点。
  和花魁的一夜风流。
  不可能连暗卫都没有调查到。
  所以这个血书,纯属是污蔑。
  “你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但我确实路过步县,在那边住过一晚。”
  赵德兴摇了摇头。
  他做过什么事情,都会承认。
  并不会像这样始乱终弃。
  “这位女子,还在京城吧,把她喊上来对峙可好?”
  尽管这是一盆杀伤力极大的脏水,很影响心态。
  可赵德兴却并未有任何的激动。
  相反,他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想见一见这名女子。
  赵元基叹了口气。
  故作哀伤的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到昨天为止,我都还没有找到胡大人的踪迹,于是就让人跟这名花魁说了一声。”
  “没想到,没想到……她当天晚上便自缢而死!”
  此言一出。
  众人全都愣住了。
  好家伙,这是要将黑锅结结实实扣在赵德兴身上,来个死无对证啊!
  反正人已经死了。
  就算是没有惩罚赵德兴,也无所谓。
  这件事肯定会横在众人心中,很快被传播出去。
  如果惩罚了赵德兴,就更好了。
  不让他进入户部,也是很多人想看到的。
  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招,用一条人命强行泼脏水。
  简直是狠辣至极!
  看他们将人命视若草芥,只为完成自己的计划。
  秦锋心中愤怒,语气愈发冰冷。
  “赵元基,你觉得大街上随口喊上一个花魁,就可以污蔑朝廷命官吗?”
  赵元基也早就有过高人指点。
  听到秦锋所言,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微臣可不愿相信此事是赵大人犯下!”
  “今日发问,只是想查出这背后的隐情,还赵大人一朝清名啊!”
  他言辞恳切,俨然是一副白莲花的状态。
  这就摆脱了自身的罪责,只是单独将此事拿出来说罢了。
  不过,这里不只是他懂得以退为进。
  秦锋在朝中这么久的时间,也学了一些。
  “好,此事本宫会好好调查的,至于胡大人……”
  “户部的官位空缺也已经很久,就让胡大人暂代这个位置,若是以后真找到了明确证据,再说革职查办之事!”
  “啊?”
  赵元基被秦锋说的呆住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秦锋这带病提拔的手法。
  也是弄出了一个不存在的证据,等着胡德兴落网。
  可最后能不能弄到证据呢?
  就像是赵元基的手段一样,秦锋的话也是有很多难以证实的地方。
  “殿下,这件事还是调查清楚比较好吧。”
  “人都死了,去哪调查,若是或者还好,难道赵大人能让死人开口说话?”
  “朝堂上都是我大梁的肱股之臣!要是因为一些没有证据的人,就让我大梁的英材停职查办,今天你一个花魁,明天他一个小妾,过几日,是不是都不用来上朝,只留本宫一人了?”
  秦锋没给赵元基说话的机会。
  听完他这般强硬的发言,赵元基顿时眉头紧蹙。
  明显是不服气。
  花了一个绝色女子的性命,又在朝堂上这样对抗秦锋。
  最后若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仍旧让胡德兴保留一个‘暂代’的职位。
  那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殿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赵元基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锋迅速打断。
  “够了!本宫爱民如子,也对尔等都极为器重,包括赵大人你在内!”
  “面对这种风言风语,若是朝廷内部都率先自乱阵脚,我大梁的朝廷还有威信可言吗,如此不稳定的朝廷,怎么管理好国家?!”
  “只是一个风尘女子的话,本宫就问一问这朝堂上,谁支持?现在就站出来!”
  秦锋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内。
  赵元基的脸色很难看。
  都说这太子难缠的很。
  今天一碰,果不其然是滑溜的跟鲶鱼一样。
  正当他准备说话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后面扯住了他的衣领子。
  将赵元基强硬的拽到了后面。
  出手的人是陈明德。
  “赵元基,不是我说你,殿下已经给了你最大的面子,你怎么听不懂呢?”
  “难道你真想闹到人尽皆知,让百姓们都知道,你是个耳根子软,随意听取不相识之人所述,还要为其搅乱朝廷的糊涂蛋?”
  “我……”
  赵元基眼看自己已经被扣上了无能的帽子。
  顿时愤怒的想要开口。
  这时,汪有年终于站了出来。
  “殿下,事情也不能这样说,老臣倒是认为,此事的真假确实难辨,且已出现死伤……”
  “停!你又懂了?关你户部屁事!”
  正当他说话时。
  陈明德忽然抬高了声调。
  把汪有年即将说出的话,卡在了半道。
  陈明德在朝堂上是出了名的疯狗。
  为了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跟别人吹胡子瞪眼,那是家常便饭。
  汪有年虽然很不喜欢和他接触。
  可这时候也不得不开口:
  “陈大人,朝廷官员任免之事,既然殿下已经跟百官说了自己的决定,就给了我等议论的机会,我汪有年是那种不在背后说人闲话的臣子,有想法自然就要在朝堂上说,有什么问题?”
  正当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
  几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最后面传出。
  “汪大人,我以为此事乃是殿下说得对。”
  “是啊,不论如何,这位胡大人的能力是有的,足以补上户部的缺漏。”
  “老臣以为,后面若是并无确切证据,胡大人继任满一年便可去掉暂代的头衔。”
  这几句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朝堂上竟然还有人说话如此公正的?
  他们满是诧异的转过头,赫然看见了一群满头华发的老头。
  站在队伍的最后方,悠悠开口……
  “老师?”
  “老师……!”
  “师父您怎么来了!”
  这是秦锋今天刚带来上朝的一批新的言官。
  也是京城骂战的最大收获。
  他们是后面才来的。
  到场之后,一直都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秦锋本想将这几位大儒的任命,放在胡德兴后面。
  可没想到遇上了赵元基搅局。
  好在这几位大儒还没上任,就已经起到了极佳的效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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