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锋看着面前药物,不禁眉毛一挑。 章仲景这种级别的太医,都如此珍视的药物。 想来效果应是不错。 太医院的油水不多,反倒天天要承受着被砍头的风险。 一次诊疗错误,脑袋就会被拿掉。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出现,他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甚至连每月的饷银,都还要交一部分到宫内上下打点。 确保出了事的时候,能有人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多年来,他们都活的畏畏缩缩,极为拮据。 现在这么肥的差事,终于落到了自己头上。 以后他的生活,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药名叫三日断肠散,服用后,三日之内若是不吃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它的解药,每个阶段都不一样,天底下只有我能做出相应解药。” 章仲景对自己做出的东西极为自负。 他这种级别的太医,也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这个三日断肠散,多做一些给本宫。” 秦锋听完效果,便顿感满意。 这个年代的医疗层次。 已经能够做出来延迟毒发的药物,还可以搭配上解药。 用于控制人,是一种利器。 “好,您要多少?” 章仲景一点都没有迟疑就应下此事。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秦锋要多少,他都要提供出来! “先给本宫拿三百副,朝廷里本宫不放心的人太多了。” 闻言,章仲景愣了一下。 “啊?” 冯芳也赶紧拦住秦锋,这也太狠了点! “殿下,不可,这用到一两个人身上就差不多了,要是全指望这玩意儿控制,就乱套了啊!” 要是秦锋真混到了那种举世皆敌,连心腹都只能服药控制的程度。 那这个王朝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听到他所言,秦锋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算了,先拿五颗三日断肠散,配合三十副解药吧。” “是!” 终于让太医院的人和自己有了利益联系。 秦锋在拿到药后,便没有再给他们压力。 带着冯芳回到了东宫。 刚一回来,此处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苏醒的墨染正在闹事。 周围几名羽林卫全都是练家子,直接将其按在了地上。 她的性子很烈,被按住后依然在地面上乱动,大喊大叫。 好在后面的羽林卫们丝毫不给机会。 拿着破布就把她的嘴塞住了,这才安静些许。 “殿下,您不会是……” 看着秦锋刚进入东宫,就拿着三日断肠散径直朝着墨染走去。 冯芳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说对了。” 秦锋声音悠悠传来之际,已经站在了几名羽林卫身边。 “殿下,这小娘们性子烈得很。” “我们几个人都按不住,实在是费劲!” “要不还是干掉吧,不然一直放在东宫,还扰人清净。” 他们七嘴八舌地给出建议,秦锋却笑着摆了摆手。 “把她的嘴撬开,本宫有办法。” “是!” 几人扯开了堵着墨染嘴巴的纱布。 终于有了机会,墨染对着秦锋便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禽兽!你不得好死!” “我是禽兽?哈哈……” 秦锋听到了这几句咒骂,笑呵呵的点点头。 “骂的太轻了,有什么别的花样吗?” 说实话,这个年代的人骂人都是文绉绉的。 秦锋听完都没太大感觉。 “不要脸!” 墨染眼看言语攻击无效,只能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不断的弹起来想踹秦锋。 可惜她被按得死死地,丝毫没有动作。 秦锋伸出手指,笑眯眯的把玩着她珠圆玉润的下巴。 看着墨染俏丽的容颜,和带着红印子的修长大腿。 他很满意。 “这是一颗慢性毒药,不吃解药就会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难受,吃完后你可以选择自己回去找皇后,但本宫保证,你们是弄不到解药的。” “拖时间久了,你也一定会死。” 秦锋说完,便将手上的药丸塞进了墨染的嘴巴里面。 “我不吃,我不吃!呜呜呜!” 墨染张大嘴,含混的开口大叫。 可身旁几名羽林卫可不管那么多。 捏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托。 尽管墨染的粉舌不断搅动,顶着秦锋的指尖想要反抗。 可三日断肠散还是顺势进了腹中。 “松开吧。” 秦锋站到一边,也让这里的羽林卫们松手。 “是,殿下。” 众人站到了一旁,静静的等待墨染毒发。 少女眼中泛起泪光,楚楚可怜的躺在地上,满是委屈。 一股疼痛的感觉,从她的小腹中开始升腾起来。 逐渐剧烈! “本宫再给你一个选择,服侍本宫,以后就留在东宫。” “当然,你也可以随时回去找沈皇后,本宫绝不拦着。”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说对了,本宫若是不卑鄙无耻,还真斗不过你们主仆。” 秦锋并不觉得有什么。 反正名声问题,只要不闹到朝廷里面,就无所谓。 “啊……!” 刚站起身,墨染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 腹中疼痛更加明显。 秦锋心中疑惑。 三日断肠散不是慢性毒,怎么发作的这么快。 不过这也好,能让她体验一番毒发的感觉。 两条修长的大腿搅在一起。 墨染捂着肚子,痛的没一会便直接昏厥。 当然,昏厥也是暂时的。 很快,强烈的阵痛就又将其唤醒。 等了三波后。 墨染已经翻着白眼,张着小嘴瘫在地上。 尽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秦锋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发现再也没什么反应。 担心人真死了,才终于扔出解药。 “吃了它。” 墨染在地上一寸寸的怕动,身体软的如同一滩水。 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吃下解药。 疼痛顿时得到缓解。 “这个毒药来得很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毒发,现在趁着你还有行动能力,告诉本宫要留在哪?” 秦锋静静的开口。 墨染沉默了。 她只是一个宫女,就算是常年侍奉在沈倾城身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一股死亡的危机感,逐渐萦绕心头。 “我,我可以留在这里,但不侍奉您吗,我还是清白之身,以后想出宫……” 最终,墨染迟疑的开口,看向秦锋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 秦锋给她服下的慢性毒,甚至都没有告知名字。 回到后宫,沈倾城也不一定会下本救她。 就算是救了,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 仍然要承受这钻心之痛很久时间。 这可是太医院专门研究出来的,用于拷问重刑犯的手段。 她一个小小侍女,肯定承受不住。 “不行。” 秦锋摇了摇头,示意冯芳等人可以出去了。 花了这么大力气,天也逐渐昏沉。 今日有了不少斩获,自然该奖励一番自己的辛苦了。 “你们几个,跟我走。” 冯芳心领神会,带着众人全都离开了东宫。 大门逐渐闭合。 墨染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锋。 “我只是一介侍女,配不上您,殿下……您别……” “一介侍女?本宫可听说,你跟在母后身边有三年之久呢,知道的东西不少吧?” 秦锋走上前,一把将其抱起身放在床上。 习武之人和江南瘦马果然不一样。 如果沈岚的身体是软若无骨。 墨染的身体,就多了几分韧性。 秦锋伸出手指,放进了墨染的樱桃小口中,轻轻搅动。 柔嫩顺滑的粉舌,抗拒却又害怕的轻轻舔弄着秦锋的手指。 墨染的眼中流下泪来。 小嘴呜咽。 秦锋感到一阵挑弄,抬手放在高挑的锁骨上一路下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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