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娘们还是个狠招子!” 剩下一名保镖反应过来,骂骂咧咧一句,挥起拳头砸向贾琴儿。 贾琴儿力气不小,但却还是没引起重视。 毕竟她出手的方式太让人意外,前一个保镖之所以遭殃,就是因为毫无提防。 而这次,剩下的这个保镖,有信心把贾琴儿拿下。 “琴儿小心!” 许清婉和韩秀云吓得同时叫了起来。 喊声中,却见贾琴儿不慌不忙,同样挥动拳头,往那保镖砸了过去。 “哈哈,真是个蠢娘们!” “打架又不是掰手腕,老子这一招叫缠丝手……呃……” 保镖话音未落,化作了一声惊叹。 原来他手腕翻动,想要扣住贾琴儿的脉门。 却不料贾琴儿视若无见,拳头继续往前。 最后的结果就是,保镖抓住贾琴儿脉门的瞬间,双手像是触电了一般。 接着那阵酥麻席卷全身,让他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琴儿的小小粉拳,毫无技巧的击在他的胸口。 轰—— 又是一声巨响,第二个保镖也如炮弹般飞出,砸在地上,半天无法动弹。 现场再次陷入寂静。 许清婉睁圆俏目,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这么大的力气,还是人吗? “哈哈,哈哈哈……” 洪涛仰头大笑了起来。 “任先生,看来老天爷都不愿让我们合作。” “既是如此,那就恕不远送了。” 任国祥眼帘低垂,静静的看着贾琴儿。 “地级三品!” “你师父是谁?年纪轻轻,居然能晋级地级高手!” “不,不对!你居然是难得的纯冰之体!能做你师父,简直三生有幸!” 原来天下习武之人,因为本身凤毛麟角,因此发现同类,都有惊喜之感。 而作为经历丰富的一家之主,深知人才的不可多得。 不由得,任国祥暂时放下了敌对,如同璞玉般打量起了贾琴儿。 贾琴儿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突然间嘴角一瘪,眼泪小珍珠般滑落了下来。 “呜呜呜……那个人说得没错,这个药剂果然会让中毒者爱上下毒者。”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一辈子被这个油腻的大叔喜欢!” 贾琴儿嘴里颠三倒四的嘟囔着,弄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琴儿,你别哭,你的力气那么大,你不用怕他的。”韩秀云赶紧安慰贾琴儿。 许清婉也是把贾琴儿挡在身后,对着任国祥怒目而视。 “任先生,你是京都来的名门望族,难道就这么输不起吗?” “再说了,你这把年纪,还和小孩子计较,不怕传出去变成笑话吗?” 任国祥哈哈一笑:“大不了我把你们都杀了,不就传不出去了?” “贾琴儿……好,好名字,以后你就当我徒弟吧。” 说着,任国祥右手一挥,直接把许清婉掀翻在地。 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洪涛,怒吼着冲了过去。 “任国祥,你他么有种,和我这个大男人来打一架,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噗!” 任国祥又是一挥手,洪涛也飞了出去。 “我和你拼了!” 韩秀云抓起一张椅子,不过还没扬起来,就被任国祥隔空一挥,打飞了出去。 片刻之间,整个码头,只有任国祥和贾琴儿还站着,而任国祥一步步的,离贾琴儿越来越近。 “你,你不要过来,我只希望哥哥,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呜呜呜……不要,我后悔了,我不该给你下药……” 贾琴儿嚎啕大哭了起来。 “喜欢?下药?这到底怎么回事?”任国祥被她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下一刻,他脸色一变。 “合欢散?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 任国祥猛然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贾琴儿送来的两杯酒里,一杯放了合欢散。 他也是老江湖了,便是下毒高手,也不一定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让他中毒。 但偏偏,谁也不会去抵挡一个娇滴滴的兼职礼仪。 “呜呜呜,你快走,我不会喜欢你,你快滚开!”贾琴儿挥动着手臂,对着任国祥不停的拍打着。 任国祥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贾琴儿的目光,更是炽热。 “好!居然敢以身饲虎,真是个好苗子!” “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任国祥兴高采烈,张开五指抓向贾琴儿。 却在这时,看起来吓得手足无措的贾琴儿,挥动的胳膊上,突然传出一阵巨力! 嘭! 任国祥猝不及防,被打得虾米般弯起了腰。 “许姐姐,韩姐姐,你们快跑,他……我会拖住他的!” 贾琴儿趁机对着许清婉等人大叫。 原来这也是她的计策之一。 示人以弱,然后制住魁首,给许清婉她们创造逃跑的机会。 计划不错,可惜,她遇到了任国祥。 “哈哈哈,舒服,真是太舒服啦!” “好徒儿,你不给为师下合欢散,为师也爱你爱得发狂。” “有了合欢散,为师更是舍不得你啦!你还不快随为师走!” 说话间,任国祥抓住了贾琴儿的手腕。 “咦,你居然没事!” “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贾琴儿吓了一跳,挥起拳头,用力的砸向任国祥。 嘭! 一声闷响之后。 任国祥居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哈哈,小姑娘,看来你对武者的世界还一无所知。” “地级高手虽然不俗,可在我这个天级高手面前,还是差点火候的。” “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我会把你培养成超过我的顶尖高手!” 看着任国祥那惊喜得有些狰狞的面孔,贾琴儿真的慌了。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什么哥哥弟弟的,到了我任府,见识到武者的世界之后,你就会发现,你除了习武,除了变强,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任国祥不由分说,拖着拼命挣扎的贾琴儿就往游轮上走去。 同时,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在手上抖了抖,钢管化作无数片碎片,直指许清婉等人! 他果然是要杀人灭口! “呵呵,区区天级高手,也配抓我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传来。 任国祥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射出去的钢管碎片,突然在空中转弯,同时向他射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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