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入云州大学的,无不是各地的精英。 加上这里是中医系的宿舍,所以七名女生,对贾琴儿的情况,已经做出了大概的判断。 “韩姐,这黄毛丫头,好像是个傻子。” “可惜了这么好一张脸,也不知以后,会被多少男人骗去泻火。” “哎呀,你们别说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傻子怎么会考进云州大学吗?” 六个女生你一言我一句,最后大家满头雾水,向宿舍里第七名女子投去目光。 那女子穿着非常大胆,此刻在宿舍,居然光着上半身,胸口两片半圆傲然挺立。 在她的胳膊上,有着两团青色的纹身。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所以即便如此穿着,其余六名女子还是唯她马首是瞻。 “你们好奇她怎么考入云州大学,我却好奇她的床单,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韩秀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琴儿床上,秦若兮给她整理好的床单和被套。 其余六名女子经她提醒,纷纷在贾琴儿的床单上摩挲一阵,接着一个个樱桃小嘴拼命张大。 “这,这是瑞士的羊绒床单!” “一套床单加枕套,就要十多万!” “这丫头,莫非是个富二代!” 六个室友哗然了。 韩秀云咧开嘴,笑得更加灿烂:“富二代好啊,老娘从小到大,就想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要是在这床单上睡觉,对我的这两朵蓓蕾,应该有不错的促进作用吧?” 韩秀云说着,抖了抖身子,那粗犷的作风,六个室友倒是见怪不惊,纷纷抢着道:“韩姐说得没错,咱们宿舍的东西,都是韩姐的。” “这床单自然也是韩姐的。这丫头就是个傻子,只配睡在床板上。” 说完,六人就要去拆贾琴儿的床单。 “你们,住手。” “这是哥哥的朋友送给我的礼物。” 贾琴儿脆生生的道。 六个女人听到她的声音,但却像是都没听见一样,动作反而还加快了。 “我说,让你们住手。” 贾琴儿拔高了一点音量。 不过她的声音,在宿舍里,还是显得人畜无害。 韩秀云撇着嘴,走到她的面前。 “小妹妹,我们都是来接受高等教育的,所以我不想为难你。” “你是怎么进入这所学校的,我不想拆穿,所以我们做事,你最好也装没看见,更别想着回去告状,知道吗?” “因为就算你告状,我们是学生,也不会受到严厉的制裁。但接下来,你的日子,肯定会非常的不好过。” 贾琴儿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道:“非常不好过,是什么意思?” 韩秀云讶然失笑,其余六名室友,也都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有时候傻子还是很有趣的。 “非常不好过的意思,就是你吃饭,可能会吃到死老鼠。睡觉的时候,可能会被淋一身的水。走在路上,有可能会摔得鼻青脸肿。” 韩秀云意有所指的威胁道。 “哦,这就是不好过的意思啊,我知道了。”贾琴儿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道:“但如果你们敢把我的东西拿走,那么你们现在就会非常的不好过。” 韩秀云怔住了,六名女生也怔住了。 接着宿舍里爆发出火山般的笑容。 “有趣,太有趣了。” “看来你这个傻子的嘴巴很硬啊。既然如此,我就教教你,怎么闭好你的嘴巴。” 韩秀云扬起巴掌,就要往贾琴儿脸上抽去。 啪! 轰—— 下一刻,宿舍里响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并接着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动。 六名女生揉了揉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贾琴儿完好无损的在原地。 而光着上身的韩秀云,不知为何,已经飞了出去,并撞破大门,躺在了宿舍外面。 楼道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学生家长,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啊!” “死丫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韩秀云作风虽然粗犷。 可毕竟是个女生,如此模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翻身跳起,两个半碗颤抖着,飞身向贾琴儿扑去。 啪! 贾琴儿又是随手挥出一巴掌。 韩秀云再次倒飞出去,又一次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 但她这次,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双目中泪水不停打转。 “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还不快把韩姐扶进来?” 贾琴儿那天真无邪的目光扫过六名几乎石化的室友,淡淡的道。 “是,是!” 六名室友哪里敢耽搁,连忙上前,把韩秀云扶了进来,同时把撞倒的宿舍门,重新装了回去。 “韩姐,你现在这个状态,就是非常的不好过,对吧?” 贾琴儿眨巴着眼睛,用无辜者的语气,对韩秀云问道。 “你,你……呜呜呜——杀了我,杀了我吧!” 想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个精光,并且还有人偷偷拍了照片,韩秀云悲从中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傻丫头,杀人是犯法的。” 贾琴儿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让人背脊发冷的话:“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如果你敢继续和我作对,那我不介意让你每天都这么不好过。” 韩秀云打了个寒颤,陡然反应过来,直接跪在了贾琴儿面前。 “我错了,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以后我韩秀云就是你手下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噗通! 噗通! 接着响起一连串的声音,其余六名室友,也都跪在贾琴儿面前,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显然已经怕到了极点。 这也难怪。 她们其实都是乖学生,连韩秀云,也只是脾气霸道一点。 哪里见过出手这么凶狠的存在啊! “哼,算你们聪明。” “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贾琴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的眼眸中,依旧闪动着纯真的光芒。 但其实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她只是情商还停留在六七岁左右,而智商和情商从来就不成正比。 再加上林峰的丹药,打通了她体内的经脉。 此时的她,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无法击败的高手了。 所以她现在要做一件事,一件让林峰再也不敢小瞧她的大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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