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成的眼神,也变得不屑了起来。 他还不清楚林峰到底是怎么把徐福杀死的。 但纵然能打败徐福,也绝不可能在徐斯和徐达的全力进攻下幸存! 所以这时候,林峰肯定已经化作肉泥,和飞扬的尘土,融为了一体! “能让徐斯和徐达同时出手,是你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到了黄泉路上,你大可以给那些孤魂野鬼吹牛……” 徐建成正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这时,那冲天而起的尘埃,竟然在一瞬间化作两道,宛如两条狂龙,直指徐斯和徐达! 徐斯和徐达脸色剧变,连忙再次运转丹田之气,想要催生出更多的气劲。 可是还不等他们丹田里运转一周,那两道尘埃化作的狂龙,已经袭至他们的面前。 而后! 噗! 噗! 穿肠破肚! 徐斯和徐达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却在同一时刻表情凝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变化! 徐家二虎,竟然连一个字都没留下,就双双殒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臭小子,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徐建成声音凄厉了起来。 很快,包裹林峰的尘土彻底消去。 现出了坐在板凳上,整个过程中,没有挪动半分的林峰。 他居然就这么坐着,把身边的朱雀平安送了出去,而且还发出凌厉反击,瞬间击杀了徐家二虎! 至此,徐家三虎尽数陨落! 徐家在云州的地位,岌岌可危! 而这个过程,只用了短短两天时间。 以至于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将给云州,带来何等的震撼! “你觉得,对付区区徐家,还需要花招吗?” 林峰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此时此刻,这一抹笑容,却是最锋利的箭,刺穿了徐建成所有的骄傲! 林峰明明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他却已经双腿不停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噗通! 徐建成突然双腿触地,跪在赵武面前。 “赵管家,我徐家三虎,尽都因此子而亡。” “请魏王府,替徐家主持公道!” 徐建成这一跪,倒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洪涛咬牙切齿,差点破口大骂。 这家伙怎么比他还没骨气! 你徐家不是还有其他高手吗?赶紧派出来打啊! 到时候葫芦娃救爷爷,林峰先把徐家的人摆平,然后再全力对付魏王,压力就小很多。 可这家伙,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求魏王府的人出手!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赵武此时心情激动。 没拿下码头的股份,能让徐家归心,同样是大功一件! “徐二爷请起。” “此子目中无人,挑拨一群乌合之众和魏王府作对,我早就想杀之而后快。” “你且稍等片刻,我已向魏王府求援,马上便会有绝顶高手出面,让他彻底的闭嘴!” 赵武惺惺作态的道。 “魏王手令,赵武快跪下!” 赵武刚把徐建成扶起来,这时有人快步走来,手里高举着一封信。 “徐二爷你看,魏王这不就有新的指示下达了吗?” 赵武嘿嘿一笑,跪在了地上。 他还以为魏王手令,是让他指挥新派来的高手呢。 却不料第一句,就让他整个人懵住了。 “魏王有令,赵武立刻滚回魏王府。” “另外,魏王府乃是传承上百年的王侯之族,怎会与那些专营取巧的山野匹夫合作?” “所以还请徐二爷自便,若敢以魏王府的名义行事,魏王会亲自登门拜访!” 那人说完,便把手中的书信交到赵武手中。 明明轻飘飘的一封信,却让赵武仿佛托着泰山般,整个身子都差点埋在地上。 魏王居然命令他撤兵! 这封信上写的不是字,而是一根又一根的针,狠狠的刺在他的身上! 可他,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的道:“是,属下明白,属下马上就回魏王府去请罪!” 说完,赵武带着家丁离开了码头。 “赵管家!” 徐建成喊了一声,见赵武头也不回,一张脸羞得又红又紫,就像猪肝。 他当众投诚,却被魏王直言不讳的拒绝,这就是把整个徐家的脸,丢在地上被踩了无数遍啊! “好,好一个魏王!” “难道没有你,我徐家就不能报仇了吗?” 徐建成转目盯着林峰,脚下却在不停的后退。 “臭小子,今日之仇,我徐家铭记在心。改天必定加倍报答!” 说完最后一个字,徐建成已经消失在了远处,只留下两具已经失去呼吸的尸体。 咕咚! 洪涛狠狠的吞咽口水,还是无法相信,面对魏王府和徐家的人,码头居然依旧屹立不倒。 重要的是,股份居然还没易手,已经完全被林峰所掌握! 啊,不对,是被许清婉所掌握! “峰哥哥……” 许清婉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眼前这个峰哥哥,明明眉毛眼睛都和她记忆中一样,可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然而不等她说什么。 码头四周,突然冒出来无数人头,正是刚才趁乱而逃的众人。 他们其实并未走远,而是在远处偷偷的观察着这场交锋。 当确定许清婉一方获胜,众人欢声雷动! “许小姐,没想到你有这么牛逼的靠山!以后我下城区牛犇,就是你手下的一头牛,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南阳区马三也是如此,只要是许小姐的吩咐,绝无二话!” 一时间,云州市各大区的人纷纷抢着卖弄。 许清婉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他们都劝得平静下来。 然后当众做出保证,只要在场人员做的声音,不会给龙国造成负面影响,许清婉都会努力的让他们成为正规的商人。 哗啦啦! 潮水般的掌声之后,洪涛不给这些人拍马屁的机会,把他们统统的赶走了。 于是码头上,再次剩下林峰和许清婉两人。 当然,还有拿着粉红小伞,嘟囔着始终不愿离开的朱雀。 “清婉,你想问什么?” 林峰笑吟吟的对许清婉道。 “我……”许清婉张了张樱桃小嘴,心里再次浮现出害怕。 “峰哥哥,我什么都不想问。” “我只想告诉你,我一定会经营好这片码头的!” 许清婉捏着粉拳,给林峰发誓。 林峰笑了笑,伸手在许清婉鼻子上刮了一下。 然后,他眼角余光,往某个方向扫去。 “清婉,剩下的事,你和洪爷商量。” 说完,林峰转过身,不假思索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535/68508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