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 林峰的声音毫无情感,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恶魔。 咕咚! 明博远背脊发冷,狠狠的吞咽口水。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是名武者。” “但武者和武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你在我面前,不过是挣扎得很好看的蝼蚁罢了。” 虽然林峰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明博远很意外。 不过倒也不至于让他就此屈服。 又是蝼蚁! 林峰的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神秘大少的声音。 他缓缓拔出二师父送的混元剑,眼眸犹如幽深的黑洞。 “蝼蚁吗?” “没错,我就是蝼蚁。” “但我这只蝼蚁,偏要和你们这些自诩高高在上的人为敌。” “偏要让你们知道,蝼蚁的尊严不容践踏,蝼蚁不可战胜!” 刷! 最后一个字落下,混元剑陡然出鞘。 一时间,冰冷剑气掠过整个战场,让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混元剑!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历……” 明博远满脸骇然,正要转身逃跑。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身首异处,被林峰一剑斩成了两截! “咯咯咯……峰,峰爷,小人知错了。” “小人也是被张家蛊惑,不然怎么可能有胆子来和峰爷您作对啊!” 明月楼和中海城防巡卫破天荒携手,早已让杨彪吓破了胆。 如今亲眼见明博远一个照面不到就成了无头死尸,哪里还站立得住,当即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可惜,你求饶也来不及了。” 林峰讽刺一笑,手中长剑再次挥出。 咔嚓! 杨彪的脑袋咕噜噜的滚了出去,留下一长串冒着热气的鲜血。 两个罪魁祸首,眨眼间就走上了黄泉路! 明家和青龙帮的残兵败将哪里还有战意? 很快就被明月楼和中海城防军诛杀殆尽。 陈炎以刀杵地,满眼崇敬的望着林峰的背影。 “一剑霜寒十四州!如此气势,才是我明月楼未来之主!” 窦云忠也收起长枪,微微咳嗽。 听到这句话后,杀意再次爆出:“陈炎,你放什么狗屁?林先生是我救命恩人,你们明月楼休想染指!” 他不知道林峰已是明月楼少楼主,禁不住有了爱才之心。 两人说话之时,林峰抓起两颗人头,纵身向远处而去。 齐家。 齐安平和齐鹏飞父子听到远处的厮杀声逐渐平息,均是喜气洋洋。 “爸,你猜那小子会死在谁的手下?” “明家,还是青龙帮?” 齐鹏飞哈哈大笑:“我猜他会被两方势力的小兵砍成肉泥,分不清到底是谁下的手。” 齐安平想了想,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声中。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天而降,砸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还没凝固的鲜血溅了他们一脸! “明,明老爷!” “是谁?是谁干的!” 齐鹏飞和齐安平父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啪嗒! 林峰缓缓的走到两人面前,冷冷的道:“是我。” “你,你还活着!” 两人见林峰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齐家,更是吓得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我不活着,怎么来索你们的命?” 齐安平和齐鹏飞父子骇然的对视一眼,然后踉跄着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来人,快来人!” 齐安平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到。 但随即,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林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旁边,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给七天期限,是让你们反省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既然你们不知悔改,那我就再提醒你们一次。不过这一次,是血的代价!” 咔嚓! 话音落下,林峰五指捏紧,齐安平睁得浑圆的眼睛突然失去神采,变成了一具尸体! “啊!” “安平!安平啊!” “林峰,你怎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我品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齐鹏飞紧紧抱住齐安平,仿佛苍老了十多岁,嘶哑着嗓子老泪纵横。 “我不仅要让你品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还要你看着齐家几十年的积累,一步步被人掏空。” “还剩五天时间,我要你每一天都在绝望和后悔中度过!” 林峰说完,身形飞纵而起,提着杨彪的脑袋,往张家赶去。 “林峰!” “嘿嘿嘿……你以为杀了明博远就万事大吉了吗?你这下彻底惹怒的云州明家,接下来你将面临无休无止的追杀!” “我要看着你死,看着林家最后的血脉彻底消失。哈哈哈,安平,我会替你看着这一切……” 齐家家丁赶来的时候,发现齐鹏飞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另一边,张家。 满脸缠满绷带的张瑾瑜和张振山有说有笑。 “爸,爷爷他什么时候出关啊。” “怎么,你不怕他出关了打你屁股?”张振山笑吟吟的道。 “不是啊爸,老爷子不出来,我心里总是没底。”张瑾瑜苦笑道。 “怕什么?不就是林峰那小子吗?” “青龙帮的副帮主杨彪答应帮我们对付他,另外还有齐家请来的明家。” “你听听,喊杀声已经停歇,待会就能看到那小子的尸体了。” 张振山不以为意的道。 嘭! 话音还没落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从外面飞进来,正好砸在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啊!头,人头!” 张瑾瑜吓得浑身哆嗦。 张振山忍着恶心,拿起人头一看,直接吼了起来:“谁!是谁杀的杨副帮主!” “是我!” 林峰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眼帘低垂的看着两父子。 “你们张家,还有个老爷子是吧?” “林,林峰,你想干什么?”张振山吓了一跳。 “没什么,既然如此,那把你们俩全杀了,五天之后张家也有人能去林家祭拜对吧?” 林峰冷冷的道。 “你,你……” 张振山和张瑾瑜两父子察觉不对,拔腿就要往房间里躲去。 可是他们身形刚动,林峰便鬼魅的追上了他们。 咔嚓! 咔嚓! 两道声音之后,张家父子同时倒在地上,眼睛睁得浑圆。 林峰视而不见,用手沾着地上的血酒,在张家墙壁上留下几行大字。 “杀人者,林峰!” “五日之后,林家血祭!” 然后,他在赶过来的张家仆人的注视下,旁如无人的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张家竟无一人敢阻他一步! “少爷,许家门口已经清洗干净,陈舵主准备了一处庄园,想请您和许家三口住过去,方便保护你们。” 朱雀在门口汇报到。 “好,我也正要去看看许伯父他们。” “这次,让他们受惊了。” 林峰惭愧的道。 他从来就没想过连累许家,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做事如此不择手段。 很快,林峰回到许志国的租房外。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林峰眼神一冷,推门走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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