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潘华从地上爬起来后,整个人宛如一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你是谁,敢不敢报你的名字?” 叶无双单手负后,话语隐隐带着一丝锋芒,“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叶无双?” “什么,你就是杀我儿子的狗东西?” 一听叶无双这个名字,潘华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死定了,狗东西,我潘家是你能惹的死的,老娘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不仅你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死,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她也必须要死,而且是受尽折磨而死…?” 潘华话语极其恶毒,如果眼神能杀人,只怕现在的叶无双,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在她想来,叶无双听到自己的名头,又是如此架势,只怕现在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话语,已经触怒了叶无双。 尤其是最后对方带上他妹妹。 龙之逆鳞,触之必怒。 他妹妹就是他的逆鳞。 不管是谁! 此刻,潘华话语还没说完,叶无双抬手便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潘华被直接打翻在地,整个人成了落地葫芦。 看到这,一旁的朱雀都是心惊肉跳,呆在了那里。 她没想到,叶无双竟然还敢出手,这下梁子只怕是结死了。 这事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了,想了想,她还是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手机一被接通,她便随口道,“老大,叶无双出事了…” 与此同时,在场中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主要是太突兀了。 从叶无双第一次出手,到现在第二次出手,说来话长,其实也就一分钟不到,在场众人都惊掉了。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会如此大胆,一个个反应过来,那中年人一行人赶忙去扶。 “嫂子,你没事吧。” 此刻,潘华整个人脸都肿成了猪头,她看向中年人咆哮道。 “袁江,杀了这个狗东西,他杀了你侄儿,现在又敢打我,快,我要他死!” “嫂子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 被潘华称为袁江的中年人点点头,然后就走上前来,他双目凌厉的看向叶无双。 “狗东西,竟然敢在我武协的地界上杀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来人,将这个人给我剁碎了喂狗,其他人先废了再说!” 哗啦啦! 袁江一声令下,在其身后的数名武协成员纷纷出手。 这些人,武道修为都不错,其中有好几个都是小宗师。 由此可见,武协的实力有多恐怖。 这些人,哪怕面对一个宗师,也能打上几十个来回。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叶无双。 对于这些人,叶无双没有留手,反而直接杀了过去。 两分钟不到,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他放倒了。 “宗师强者?!” 看到这一幕,袁江脸色多了几分惊讶与凝重。 很显然,他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已经是如此实力。 但他也仅仅是有些惊讶而已。 此刻他神色一挑,迈步上前。 “宗师嘛,果然有傲气的资本,但不是所有的宗师,都是强者,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云泥之别!” “记住我的名字,武协江北分堂堂主,袁江!”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叶无双。 砰! 砰! 砰! 他一步步走来,体内却发出犹如炒豆子般的声音。 伴随这些声音,是他的肌肉修炼鼓起,气势逐渐攀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很显然,这袁江是修过锻体之术。 这种体术,平时就要锤炼肉身,比较辛苦。 好处就是,爆发力更强,比寻常同层次武者要更强。 这也是袁江敢说哪怕是宗师,也有很大差距的原因。 “小子,下辈子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否则,不仅自己找死,还会祸及家人!” 袁江深吸一口气,抬手蓄势就要一拳轰出。 “祸不及家人,袁江,你们武协杀人诛心,有些过了吧。” 这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朱雀寒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挡在了叶无双面前。 如果这些人单单针对叶无双,她或许还没有那么生气,毕竟叶无双杀了对方儿子。 但现在,对方却要所有人都给潘少峰陪葬,简直太霸道了。 “朱雀!” 看到朱雀从房子里走出来,袁江眉头一皱,之后他也哼了一声,丝毫不惧。 “朱雀,我武协做事,还轮不到你龙组来指手画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杀了我侄儿,必须死。” “难道你要帮他?!” 袁江冷笑,“你应该很清楚,你拦不住我的!”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朱雀却摇摇头,“我不是要拦你,我是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我是想帮你!” “想帮我就站一边去,等我杀了这小子你再说不迟!” 轰! 迟则生变,叶无双必死,袁江不知道朱雀打什么注意,他现在蓄势待发,不得不发,先杀了再说,直接一拳轰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袁江这一拳打出,竟然打出了气浪。 宛如鸣笛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砸向叶无双。 看到袁江一拳打开,叶无双却是毫无反应。 一直等到他拳头到来,他突然手掌探出,抓住了袁江的拳头。 袁江见状冷笑,对自己的拳头很有信心。 这一拳,是他二十年的体修功力,叶无双只怕别说是挡了,能留全尸都是奇迹。 他丝毫不理会,反而又加了一分力,势必要将叶无双的手掌给轰烂。 只是,当叶无双手掌抓住他拳头后,袁江就感觉到了不对。 自己这一拳,被其一抓,他就感觉好像轰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 但却任凭他如何用力,却是毫无反应,往前半寸不得。 “怎么可能?” 袁江瞬间瞪大眼睛。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说,宗师之别,宛如云泥,就如同你和我,记住了嘛,滚!?” 叶无双抬手一抚。 轰! 袁江顿时感觉胸口仿佛被一柄大锤敲中。 伴随一阵骨裂声,他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宛如死狗一样,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全场哑然,特别是武协之人,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堂主会败。 朱雀仿佛早已料到,摇摇头,“我早要说,你不听,怪不得别人!” 倒在地上,强忍着疼痛的袁江不由看向朱雀,“你刚才要说什么?” 朱雀叹了口气,“我是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赵家就是他灭的,马家也是他灭的。” “潘少峰身边的宗师护卫死在他手中,镇北王府白无常也是他杀的。” “对了,还有昨天晚上他还杀了响尾蛇!” “噗!” 听到这话,袁江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一脸悲愤。 “你不早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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