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无双想要一举结束马广信的性命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住手!” 其声阴冷,宛如毒蛇一样,十分刺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叶无双对此却没有丝毫惊讶,他转头看向一处阴暗处,冷冷开口。 “你终于肯现身了?” “恩?” 那道声音有些惊讶。 “小子,看来我小看你了,竟然被你发现了?” 伴随其声音,一道枯瘦身形的老者慢吞吞的从中走了出来。 老者看起来并无出奇,但诡异的是却是一身白衣。 更特别的是,老者的一双眼睛仿佛毒蛇一样,被其一盯,就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到老者,马广信神色一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开口。 “白老救我。” “马家主放心,有老夫在,就无人能伤的了你。” 白老先给马广信吃了一个定心丸,之后他便看向叶无双,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小子,先放人吧,马家主也是听命行事,你有些过了。” “你让我放人?” 叶无双闻言眼睛一眯,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但下一刻他便嗤之以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冲我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 白老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眼见白老有些动怒,马广信仿佛一下子来了仰仗,冲着叶无双叫嚣道。 “小子,这可是镇北王府的白老,你要想活命,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叶无双闻言点点头。 “不错,做人的确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先替你摆正位置。” 马广信一喜,还以为叶无双识时务者,然下一刻叶无双突然出手。 喀嚓。 叶无双一脚踩在马广信的胳膊上,伴随骨头断裂声,他直接踩成骨折。 “啊……” 强烈的疼痛让先一刻还得意的马广信瞬间回归现实。 但他仍不敢相信,声嘶力竭道。 “狗东西,白老可是大宗师,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啊。” “喀嚓!” 见对方仍然认不清现实,叶无双再度一脚下去,将其一条腿给废了。 接连手脚被废,马广信彻底胆寒了,被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只是如此一来,白老脸色却是异常难看下来,他盯着叶无双,神色冰冷道。 “小子,你够嚣张,竟然敢忤逆我的意,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叶无双闻言却是嗤之以鼻,“老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就是镇北王来了,也得给我跪下说话。” “小子,你找死!” 这一刻,白老是彻底怒了。 想他也是堂堂大宗师,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侮辱,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咚! 白老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踩,只听喀嚓一声,他强横的力道,直接将地板给踩的粉碎。 而他整个人已经一跃而起。 这一刻的白老体内内劲沸腾,强横的力道瞬间让他肌肉鼓起,几乎澎湃而出,他抬手对着叶无双便是一掌拍出。 伴随他这一掌,风声呼啸,宛如一头猛虎一般。 在场剩余之人全都一脸惊惧的后退。 大宗师出手,果然太强了。 就连白老都有些担心叶无双承受不住,悄然收了一分力。 他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现在叶无双还不能杀。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他这一掌,叶无双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同样抬手一拳轰来。 咚。 掌拳相碰,叶无双若无其事,反而是白老脸色一红,竟然一连后退了三步。 “就这?” 看到对方紧促的呼吸,叶无双一脸失望。 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宗师,能让他出手一二,没想到也是一个靠药物提上来的。 这种实力,入不了他的眼。 叶无双的失望只是实话实说,但这落在白老耳中,却是尖锐异常。 这简直是啪啪打脸。 “小子,你少得意,再接我一拳,” 白老急于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深吸一口气,便再度出手。 “死!” 这一次,白老没有留手,而是全力一拳轰出。 伴随他全力出手,他体内滚滚内劲澎湃而出,几乎宛如一道狂风一般。 他这一次,已经存了杀心。 哪怕是违了镇北王的旨意,也要将其击杀。 他要让人明白,大宗师不可辱。 而他这一拳,目标正是叶无双的脑袋,只要打中,保准跟个西瓜一样,直接爆开。 “要结束了,小子,这次你死定了。” 地上的马广信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神色疯狂。 虽然自己被废,但好歹自己还活着,叶无双将是一个死人,他将是笑到最后的人。 “的确要结束了。” 出乎他的意料,叶无双也喃喃一句,下一刻,在白老杀来时,他不耐烦的大手一拍。 “滚。” 就仿佛是大人打小孩一般。 叶无双出手不快,但却是后发先至。 白老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无从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无双的一掌印在自己的胸口上。 嘭! 一掌之下,白老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火车给撞上,整个心脏都猛然一滞,好像停止了跳动。 随后,他整个人宛如一个破麻袋一样,径直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哇。” 等白老落地后,口中的鲜血好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吐,整个人气息迅速衰落。 叶无双来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镇北王找我有什么目的?” 白老似乎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已经认命了,看着叶无双却是一脸嘲讽。 “小子,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得罪了王爷,你死定了。" “对了,奉王爷的命令,你的妹妹已经中了我的鹤顶红毒药,她活不过一天,将在痛苦中死去,这是王爷对你的惩罚。” “你找死。” 叶无双眼中寒光一闪,一脚下去,直接结束了白老的性命。 杀了白老,叶无双便转头看向了马广信。 此刻的马广信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杀神。 连白老都死了,他再无任何侥幸。 被叶无双盯上,他浑身一哆嗦,不等叶无双开口便直接道,“别杀我,我说,我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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