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我真不想当皇帝啊_第九十五章神棍还是高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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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正堂,李继儒便看到一袭僧袍的姚广孝与一名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并肩而立。
  不用说,那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大明第一相师袁珙。
  见到两人,李继儒呵呵一笑:
  “原来是道衍高僧携友莅临府上,难怪一大早的我就听到有喜鹊的声音在房檐叫呢。”
  “都怪我那小丫鬟没说清楚是高僧驾到,否则我早就出来迎接你们了。”
  幸好,李继儒这张脸皮够厚,一看到人就顺口胡扯。
  总不能说自己是害怕被人看穿所以才不想出来吧!
  听到李继儒这番话,道衍嘴角一抽。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有个毛的喜鹊在叫呀!
  再说,刚刚这家伙明显是知道自己到来,才故意不想见自己。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很显然,这家伙就是睁眼说瞎话!
  话说韩国公乃是书生门第之家出身最讲究礼仪风度。
  素闻李家大郎也是方正守礼、性情耿直之辈。
  怎么轮到这个二郎,就如此油嘴滑舌?
  不理会姚广孝异样的眼神,李继儒热情的请两人分别落座,这才说道:“不知高僧携友登门拜访有何指教?”
  说话间,李继儒仔细端详两人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稍稍放心。
  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并不是来斩妖除魔的。
  与此同时,赶紧让秀儿给两人斟茶递水。
  喝了一杯热茶,姚广孝才缓缓开口道:“指教不敢当,昨日看到公子的面相奇特,晚上和好友谈起,这才特意登门拜访。”
  “对了,这是我的好友袁珙,论相术,我不如他万分之一也。”
  李继儒心里猛地一突。
  我去,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老子又没找你们看相,反而追上门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家伙昨日觉得一个人干不过,这才另外找一个牛鼻子来揭穿自己?
  危险……
  不过,李继儒还是赶紧吹捧道:“哎哟,原来是袁大师呀!久仰久仰。”
  “可我不怎么相信命,就不劳烦大师帮忙相面了。”
  闻言,袁珙微微一楞。
  他真没想到李继儒会拒绝。
  要知道,很多达官贵人为了求自己面一次相,那可是历经千山万水也在所不惜。
  如今自己送上门,对方却畏惧如虎,难道真的不信命?
  可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姚广孝提了起来,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于是袁珙回礼后,看向了李继儒的面孔。
  眼前之人俊俏无比,目若朗星,鬓如刀裁,且眉宇之间一片坦荡,可见其心性正直。
  尤其是那双晶亮的眼眸,充满了灵动之气,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他也曾听说,韩国公府的二公子喜欢争强好斗,性格冲动暴躁,简直就是棒槌一个。
  可这样一双眼睛,怎么会是一个棒槌能够拥有的灵动?
  再一仔细看,袁珙却又看出些端倪来。
  李继儒山根耸峙,印堂发黑,单只看印堂的话,却短命之相。
  可从他头顶紫气沸腾,不断驱散印堂的黑气来看,这人生命力极强。
  死气和紫气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袁珙惊诧万分。
  他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面相。
  李继儒却是被袁珙看得心里发毛,心说,这人莫非真看出了什么?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李继儒也没有心情让对方再看下去,赶紧说道:“两位,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儿,不能陪你们了!”
  “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探讨面相的事儿,告辞……”
  说完,李继儒转身就想溜。
  熟料袁珙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说道:“公子,能否稍等,你面相世间唯一,可否让我摸骨一试?”
  一旁的姚广孝吃了一惊,惊疑不定的看着袁珙。biqubao.com
  这位好友相术天下第一,只需见一面就能知道祸福旦夕。
  没想到看了李继儒这么久,居然没看出过所以然,实在是太奇怪了。
  姚广孝此次进京,与其说是来研究佛法,还不如说是为了心中的理想。
  越是奇特的面相,他还真是越感兴趣。
  这也是为什么相邀袁珙一起来京城的原因。
  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可听到袁珙要摸骨,李继儒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我摸你妹呀,你这个老玻璃?
  一把准备甩开袁珙的手……
  可惜,根本没能甩开对方。
  这让李继儒更加惊讶了。
  自从穿越以后,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
  李继儒曾试过。
  随手一挥就有几百斤的力量。
  像刚才刻意用力,起码有上千斤的力。
  即使像汤軏这样的武勋二代,也承受不了自己这么一挥。
  没想到居然甩不开袁珙的手,简直是太意外了。
  难道对方真是隐世高人不成?
  正惊疑不定之时,却见袁珙放开了手,说道:“公子无需紧张,刚刚看公子的面相属于短命之相,这才行鲁莽之举,请你勿怪。”
  “既然公子不信命,那我就不看了,公子随意!”
  李继儒本以为逃过了一劫,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原来,母亲赵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身边还跟着赵敏和徐妙云两女。
  很显然,袁珙的话几女已经听见。
  只见赵氏走到袁珙跟前,颤声问道:“袁大师,您说我儿有难,这该如何解难?”
  对于袁珙的名声,她可是如雷贯耳。
  别人的话赵氏可能不会信,但袁珙的话她却不得不慎重。
  刚刚听到秀儿说袁珙来到府上,本想让袁珙给家人面面相。
  哪知道刚来到门外,就听到袁珙说自己儿子是短命之相,赵氏自然是心惊胆战。
  虽说儿子看起来没什么大恙,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能够改命那就更好了,起码也能够寻求个心理安慰。
  袁珙淡淡的看了几女一眼,说道:“你们是……”
  赵氏指着徐妙云和赵敏说道:“袁大师,这是我儿的内人……”
  袁珙连忙拱手:“原来是贵人啊,失礼、失礼!”
  赵氏淡淡一笑:“大师勿需多礼,刚刚您说我儿多灾多难,可有办法解决?”
  袁珙呵呵一笑:“夫人放心,既然能够看出,当然能够有趋吉避祸之法,可好像贵公子并不相信老夫的相面,我也无能为力!”
  赵氏说道:“小儿无知,大师莫要怪罪,要不你先帮她们面面相,让我儿开开眼界。”
  “只要小儿见识到大师的手段,应该不会再反对,不知可否?”
  袁珙点点头:“行,那我就为两位姑娘先看看。”
  听到这话,李继儒直接急了!
  “娘……”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氏给瞪了一眼。
  没办法,李继儒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不过,他倒想看看,袁珙到底是真正的得道高人,还是野史以讹传讹的神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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