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我真不想当皇帝啊_第四十一章又打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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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李继儒这话,李希颜气坏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礼部侍郎、翰林大学士,即使比他官职高的官员都会以礼相待。
  李继儒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然是气愤不已。
  如今主子朱棣被晾在一旁下不来台,李希颜出言讥讽道:
  “老夫乃是礼部侍郎李希颜,当朝四品官员,你个毛头小子还没资格评论。”
  “至于你们……呵呵,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凭你们也配和燕王殿下相提并论?”
  此言一出,徐增寿几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成了猪肝色。
  若不是有燕王朱棣在,依着几人的脾气,早就直接一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么?
  虽说燕王朱棣是皇子,深得皇帝喜爱,但也不能把自己等人贬的一文不值吧。
  再说了,燕王朱棣只是陛下的庶子,大家的处境都差不多,不要50步笑100步。
  如果这话从燕王朱棣口中说出,他们还不敢说什么。
  可从朱棣手下说出来,他们还真就不能忍了。
  礼部侍郎,只不过是四品官罢了。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
  不管是李继儒还是徐增寿,都属于宰相家的儿子。
  虽然不说地位比礼部侍郎高贵,但还真轮不到一个礼部侍郎在这里阴阳怪气。
  一时间,几人觉得从未有过如此羞辱。
  要不是李继儒没有发话,几人直接冲过去暴打这个老头了。
  看着几个勋二代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自己,李希颜也有些胆寒。
  其实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
  不过,李希颜在士林中被捧惯了,自是不肯在这帮纨绔面前认错。
  更何况,他身后也有燕王朱棣支持。
  在他看来,即使这几个勋二代胆子再大,在燕王朱棣面前也不敢怎么样。biqubao.com
  可李继儒是真的不爽了。
  虽然不想和燕王朱棣起冲突,但并不代表会忍气吞声。
  只听李继儒冷着脸说道:“我们配不配与燕王殿下相提并论,这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可以定论的,你觉得呢?燕王殿下……”
  这话直指朱棣,显然是想让燕王给个交代。
  徐增寿和汤軏顿时志气高昂。
  不愧是他们的兄弟,不服就是干,才不管对方是亲王还是谁。
  几人群起激愤,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只需李继儒一声令下,就直接冲过去暴打这个口出狂言的老家伙一顿。
  看到徐增寿、汤軏、李继儒的这种兄弟情,冯诚心头一热。
  不过,他毕竟在军队受过锤炼,尚未被怒火蒙住心智。
  知道若是得罪朱棣的结果不堪设想。
  毕竟,李继儒马上要跟随朱棣前去救灾。
  若是朱棣从中作梗,李继儒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急忙拦住徐增寿两人低声说道:“哥们,稍安勿躁!”
  同时又转头对着李继儒说道:“继儒兄,要不算了?”
  谁知李继儒根本不予理会,盯着朱棣一字一句说道:“殿下,是否该让你这位属下对我们道歉?”
  朱棣先是微微一愣,醉意朦胧的脸上显出一丝诧异。
  似乎没想到李继儒敢让他的人道歉,于是勃然大怒道:“李继儒,注意自己的身份,秦王怕你,本王可不怕你,信不信本王让你走不出飘香楼?”
  李继儒笑道:“殿下可以试试。”
  朱棣快要气疯了,怒喝:“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弄死你么?”
  李继儒淡然说道:“不是说了么,殿下可以试试,不过后果自负。”
  “现在,我只想让这个所谓的礼部侍郎跟我和兄弟们道歉。”
  “你……你……”
  朱棣气得面红耳赤,却拿李继儒这个混不吝的家伙没辙。
  这简直就是一个棒槌啊,根本就不带怕的。
  而冯诚见到李继儒在朱棣面前毫不示弱,顿时心潮澎湃。
  以前李继儒虽然也经常胡作非为,甚至是无法无天。
  但面对这些皇子的时候并不敢站出来质问和反抗。
  如今却当着燕王的面让这个所谓的礼部侍郎道歉,这岂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
  居然敢跟燕王硬刚,这位兄弟的胆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
  冯诚这才想起来,人家连秦王朱爽这个嫡子都不怕,难道还怕燕王这个庶子不成?
  顿时,冯诚看向李继儒的眼神有些变了。
  既然李继儒敢打秦王朱爽,那么让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何况,李继儒揍完秦王屁事儿没有,难道连一个燕王朱棣的手下都治不了?
  于是冯诚在心里权衡,如果揍了这个所谓的礼部侍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几个纨绔二代吃人的眼神,李希颜心里不由哆嗦了一下。
  心想,这几个憨货要干嘛?
  只能不动声色往朱棣身后躲去。
  看到徐增寿几人捏起拳头、撸起袖子想要冲过来打人,朱棣心里不由吓了一大跳。
  于是歇斯底里的冲着李继儒怒喝道:“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殴打朝廷命官,你们这是想造反吗?”
  话音未落,朱棣便被李继儒一伸手扒拉开:“一边凉快去,既然殿下不肯让他道歉,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如今的李继儒那是何等劲道?
  醉意朦胧的朱棣被他这一扒,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个狗吃屎。
  见主子被人欺负,李希颜脸红如血。
  正所谓主辱臣死。
  如果不维护燕王的面子,那以后他还不得让人笑死。
  再说,此时也正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于是李希颜壮着胆子大吼道:“李继儒,你居然敢打燕王殿下?”
  “你目无王法,我一定奏请陛下让你满门抄斩。”
  李继儒笑了笑,然后冲李希颜呲了一下嘴:“官字两个口,果然是红口白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燕王殿下啦?”
  “哼,你还是赶紧道歉,信不信老子真的暴打你一顿?”
  李希颜傲然抬起头:“你打我试试?”
  李继儒环视一周,说道:“请在场的各位给我做一个见证!”
  朱棣不由一愣:“见证什么?”
  李继儒呵呵一笑:“礼部侍郎让我打他啊!我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要求。”
  “???”
  朱棣满脸问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到李继儒矫健的身影如猎豹一般窜了出去。
  一顿老拳照着李希颜的面门狠狠的砸了下去。
  “嗷……好疼!”
  李希颜惨嚎一声,仰天跌倒。
  鼻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来,瞬时间染红了铠铠白雪。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清风姑娘更是张大着一张红润的小嘴满脸不可思议。
  而站在朱棣身旁的老鸨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个家伙又打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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