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徐妙云,李继儒无奈说道:“你可先别高兴得太早,目前说的一切都只是计划!” “也许止血、消炎的药制作起来可能不是很困难,但想要制造出青蒿素,可能还要很多实验才行!” 确实,对于云南白药、酒精、青霉素……这些用于止血消炎的药,只要有药方便可制造出。 可青蒿素的提取需要很多现代仪器,可不是那么容易提取的。 但他知道青蒿素是从青蒿里面提取的,只能慢慢让个去试验才有可能成功。 即使是这样,徐妙云也没有失望,反而斗志昂扬。 像她这样的奇女子自然是不甘于藏在闺阁,过着一眼望到老的生活。 能够参与到这样有意义的事情里面,她觉得很荣幸。 见徐妙云没有反对,李继儒又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等到药物制造出来,所得到的利润你们徐府占一成,其他的由我自由安排,你看可好?” 徐妙云点点头:“即使一文钱不拿,我也会帮忙!” 现在她根本不会计较什么钱不钱。 徐妙云只是觉得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 听到这话,李继儒不由击掌称快。 本来还以为要花些心思去说服徐达。 毕竟,经商在这时候属于低贱的行业。 如今徐妙云主动参与进来,即使徐达不答应,他们徐家这块招牌也撤不出去了。 徐妙云拿起桌上的规划图,皱着眉头问道:“继儒哥哥,药品实验室和生产作坊需要这么大吗?” “如果要建起来,起码要几十万贯,咱们两家可筹不出这么多钱呀!” 确实,李继儒的规划可不仅仅只是药品生产而已。 他还想在这个规划区内生产一些生活用品以及物资。 这个规划区占地有两千多亩,徐妙云自然是担心钱不够。 闻言,李继儒莞尔一笑:“咱们没钱,可大明朝的有钱人可不少。” “你不是说那些药黄金万两也不为过么,我手上还有一些,准备把这些药拿出来拍卖。” “只要咱们宣传到位,拍卖的价格绝对不会低,到时候建设资金不就有了吗?” “所以,现在需要把这些药打响名声,同时找一个地方进行拍卖便可。” 闻言,徐妙云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 对啊,这些药可是救命的神药。 越有钱越怕死! 在这些药还没能够大规模生产之前,那些有钱人想要救命药,绝对能够拍一个好价格。” 想到这儿,徐妙云涌涌欲试:“那妙云就把爹爹背疽被治好的消息传出去,想来那些有病的勋贵和商贾定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行!” 李继儒点了点头。 这小丫头居然还懂得用自己老爹打广告,妥妥的推广人才。 一个字,牛。 难怪这丫头在历史上有小诸葛之称,头脑就是转的快。 两人正想讨论细节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徐妙云回头一看,惊讶的问道:“爹,您怎么也来了?” 徐达瞬间气得吹胡子瞪眼,质问道:“没看到天都已经快黑了吗?再不回去,禁宵时间就快到了,难道你想住在这里不成?” 说着,还狠狠瞪了李继儒一眼。 在他看来,再不来,自己闺女就被这小子吃干抹净了! 听到这话,徐妙云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跟着自己老爹离开韩国公府。 …… 徐达带着闺女回到家中,一道身影迅速回到皇宫复命。 “你说妙云是魏国公去接才回家的?朕离开韩国公府都快一个半时辰了,那小子和妙云这么久在聊些什么?” 皇宫大内,老朱同志震怒! 也难怪他如此。 徐妙云和朱棣的亲事已经定下来,虽然没有广而告之,但两家都已经默认。biqubao.com 可徐妙云却和李继儒单独待了这么久,心里没有一些疙瘩显然是不可能的。 根据侍卫的汇报,如果徐达不去接,徐妙云真有可能在韩国公府住下。 越想越气,老朱同志大怒:“来人呀,去给朕把李继儒那小子抓来,敢惦记咱老朱家的人,他是想找死吗?” 皇帝雷霆大怒,不管内侍还是宫女都瑟瑟发抖。 就在侍卫准备领命而去的时候,马皇后开口道:“先等一等!” “妹子,那小子都这么无法无天了,不该让他长个教训?” 朱元璋对马皇后叫住侍卫的行为颇为不解。 不过,他心中非常敬重马皇后,还是让侍卫先等着。 马皇后眼睛一瞪,喝问道:“重八,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这话不由让朱元璋一楞,只能一脸探寻的望着马皇后,希望能给个解释。 马皇后没好气的说道: “妙云并未在韩国公府住下,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和继儒那孩子有什么纠葛,你拿什么理由去捉拿继儒那孩子,难道仅凭你单方面的臆想?” “再说,即使妙云留在韩国公府,你也管不着,人家还没成为你的儿媳妇呢!” “你直接去抓人,别人还以为妙云真做出什么对不起咱们皇室的事儿,你让妙云以后还怎么进门?“ “朕……” 朱元璋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做答。 作为皇帝,朱元璋也是要面子的,只能把气撒在手下身上。 “你们给朕日夜监视李继儒那小子,如果他敢对妙云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们直接把他绑了!” 说完后,朱元璋气呼呼挥手让手下离开养心殿。 看着如同小孩脾气般的朱元璋,马皇后无奈地道:“皇帝,既然你这么担心,倒不如明日再找天德来商量商量妙云和朱棣的婚期,你这样监视继儒算什么事儿!” “哼,朕就要看看,李继儒那小子到底怀着什么鬼心思,如果真敢打妙云的主意,看他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朱元璋的驴脾气又上来了,马皇后也无可奈何。 可朱元璋却没发现儿子朱棣已经来到殿外,阴沉的脸色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 想了想,朱棣还是走进殿内施礼道:“父皇,谁又惹你生气了,你跟儿臣说,儿臣给你出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朱元璋沉声问道。 朱棣诚惶诚恐地道:“儿臣刚到!” 朱元璋这才摆了摆手:“免礼吧,之所以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枪,就不会去陪陪妙云?” 朱棣赶紧说道:“儿臣觉得,儿女私情乃是小事,大明帝国的安危才是大事。” “儿臣想为父皇分忧,怎能够荒废自我?孩儿宁愿多吃一些苦,让父皇能轻松一些!” 见儿子这么识大体,朱元璋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儿臣没事,只是好几日没有向父皇母后请安,所以特来拜见。”朱棣赶紧解释。 朱元璋挥了挥手:“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喝杯茶再走。” 说着,让内侍拿过来一个凳子。 父子两人聊了一会儿,朱棣这才告退。 来到殿外,朱棣的脸色漆黑一片,哪还有刚才如沐春风的笑脸。 此时李继儒已经成为了他必杀的目标。 要知道,娶徐妙云是他部署的一步棋。 如今有人要打乱自己的部署,朱棣当然是不能容忍。 特别是自己的野心想要实现,需要得到军神老丈人的支持。 如此一想,朱棣眼中更是爆出了无比的仇恨。 如果有人看到朱棣这么一面,一定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这位燕王殿下平时可都是一副谦和礼让的翩翩君子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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