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我真不想当皇帝啊_第八章打我试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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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袍青年先是一愣,接着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一般,怒视着李继儒大吼道:“你连我都不认识?”
  李继儒有些诧异。
  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一个大明朝名动天下的大人物?
  可自己获得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个人的名字呀!
  不过,那锦衣青年旁边又站起一人,傲然说道:“此乃是秦王殿下邓侧妃的弟弟邓铎,也是卫国公邓愈的三公子……”
  李继儒微微一愣。
  原来是后来被朱元璋赐死的邓侧妃的弟弟呀!
  反正自己今天是找茬的,对方的身份越高,越容易引起朱元璋的注意。
  想到这儿,李继儒故意抱拳说道:“哎呀,原来是邓兄弟啊,久仰久仰,大家都是国公之后,那赶紧坐下,咱们一起欣赏美人唱曲。”
  听到这话,邓铎讥讽道:“李二楞子,凭你也配和秦王殿下一起欣赏美人唱曲?”
  李继儒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转头看着朱樉说道:“秦王殿下刚才在大堂说得话可还算数?”
  “当然算数!”朱樉楞了一下说道。
  李继儒得意一笑:“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要台上这美人作陪了。”
  “当然,如果秦王殿下有兴趣,也可以和你的好友留下来听曲。”
  “至于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长得也太丑了,我怕会吓到美人,还是让他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邓铎整个面庞显得有些狰狞,死死的盯着李继儒怒吼道:“你简直欺人太甚,找死!”
  说着,抡起拳头朝着李继儒冲了过来。
  徐增寿和汤軏早有准备,一个键步来到了李继儒的跟前,直接挡住了邓铎的攻击。
  三人你来我往,颇有均势力敌的感觉。
  邓铎的武功显然经过系统的学习,面对徐增寿两人,也显得进退有度,甚至渐渐占了上风。
  不过,李继儒却并不害怕。
  以自己的力量和近身搏斗技巧,即使邓铎冲到自己面前也是挨打的份。
  但李继儒当然不会让自己兄弟落败了才出手。
  低头四顾,顺手拿起侍卫腰间的大刀,直接扔了过去。
  大刀如同利剑一般精准的击中邓铎的胸口,直接把邓铎震飞到地上。
  要不是李继儒选择是刀柄的一头,邓铎一定会被对穿肠。
  可巨大的力量也让邓铎噗嗤一声,从喉咙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躺在地上不停呻吟,一动不能动。
  见此,朱樉一脸难以置信。
  邓铎在众多武勋二代中身手很是不凡,虽然不是第一,那也能够排在前五。
  李继儒居然随便扔一把刀,只是刀柄一头击中邓铎,就让邓铎起不来身,简直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
  可李继儒这家伙也太无耻了,居然趁乱偷袭。
  朱樉又惊又怒,大叫道:“李继儒,你居然敢出手偷袭,也太无法无天了吧?还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在座的一群纨绔子弟也跟着奋起指责,场面显得群情激愤。
  李继儒浑然不惧,哈哈大笑道:“秦王殿下不觉得这话可笑吗?邓铎跳出来打我的时候不阻止,我只是用刀柄扔过去就指责于我,岂不是太双标了?”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秦王殿下认为我是偷袭,那我现在就光明正大的来。”
  说完,整个人动如脱兔,一个箭步就来到邓铎身前。
  本来邓铎被刚才那一击搞得气血翻涌,躺在地上不停呻吟。
  哪知道李继儒这家伙根本不讲武德,直接跳过来又是一顿打。
  邓铎躲避不及,被李继儒几记老拳击中面门,哀嚎声响彻整个空间,那鼻血横流的模样儿看起来凄惨无比。
  见到李继儒居然又无耻的进行偷袭,在场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愣愣的待在原地,反而没有反应。
  对于自己的行为,李继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一向信奉“趁他病要他命”的信条。
  虽然李继儒只使出了一分力,而且也不想要邓铎的性命,但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还是必须的。
  李继儒可不想像电影中的反派一样,被“正义的使者”反杀。
  邓铎这边被李继儒打得哭爹喊娘,最后满头鲜血。
  对于很少见过血腥场面的纨绔子弟来说,着实有些吓人。
  等到这些人反应过来,个个都悚然而立,不停的远离李继儒这个煞星。
  生怕这家伙脑袋发热,扑上来对自己就是一顿老拳。
  于是,坐在两旁的一众纨绔子弟不由自主的挤到一团,认为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看着这些人瑟瑟发抖,李继儒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轻声嘀咕道:“这家伙太不经打了,老子才用一分力呢!”
  众人一阵无语,甚至有些后怕。
  他们真没想到李继儒的武力居然如此强悍?
  幸好刚刚没有出头,否则被这家伙暴打一顿,上哪说理去?
  而朱樉此时早已气得浑身颤抖,脑门上青筋直冒。
  邓铎可是自己爱妃的小舅子啊!
  正因为父皇已经下旨让他纳邓氏为侧妃,高兴之余,今日才请这些狐朋狗友来这里庆祝。
  如今李继儒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暴打邓铎,这与打自己的脸又有什么不同?
  如果今天不早回场子,那他可就真成整个南京城的笑话了!
  越想越气,朱樉那双鹰勾眼死死的盯着李继儒,目光阴冷无比,对着侍卫低吼道:“大家给本王一起上,只要不打死,一切由本王负责!”
  此言一出,朱樉身后的这几名侍卫迅速把李继儒三人团团围住。
  见此情景,徐增寿和汤軏心急如焚。
  这些人能成为朱樉的侍卫,都属于千里挑一的军中好手。
  现在他们被八名侍卫围住,而且对方手上还拿着刀,这次真是完蛋了!
  不过,两人并没有胆怯,反而把李继儒护在身后大吼一声就冲了出去。
  见到两个兄弟这么讲义气,李继儒感动莫名,脚下用力一蹬,后发先至。
  两帮人马短兵相接,拳拳到肉,刀刀见红,场面一片混乱。
  徐增寿和汤軏虽然身材魁梧,但打斗经验毕竟不如那些侍卫。
  很快,两人的身上布满了刀口,鲜红的血液染遍了衣裳。
  见此,李继儒再也不敢留手,一拳一个,瞬间击飞了两名侍卫,把徐增寿两人护在了身后。
  而在一旁观战的那群纨绔子弟面色惨白,双股颤颤。
  他们真没想到平时胆小如鼠的李继儒居然会这么生猛。
  那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被击飞以后连起都起不来。
  如果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那还了得?
  想到这儿,这群纨绔子弟不着痕迹的退到门边,只要见形式不对就溜之大吉。
  见到这群狐朋狗友居然这么贪生怕死,朱樉气得满脸通红,只能把怒气发泄到李继儒几人身上。
  于是朱樉对着侍卫命令道:“给本王狠狠的打,砍死了老子负责……”
  刚刚朱樉说的是不能打死人,所以那些侍卫下手还有顾忌。
  如今朱樉直接让侍卫下死手,李继儒不由压力倍增。
  一方面,他要保护受伤的徐增寿和汤軏。
  另一方面,赤手空拳对上钢刀,即使李继儒力气大也不能发挥出全力。
  毕竟,他还是血肉之躯,被刀砍中还是会受伤的。
  李继儒一边护着徐增寿和汤軏两人退到墙角,一边举起案桌作为防护。
  见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虽说自己找茬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总不能傻乎乎的等着被砍死吧!
  当看到不远处督战的朱樉,李继儒不由眼前一亮。
  擒贼先擒王,只要把朱樉抓住,他不信这些侍卫还敢动手。
  想到就做,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慢慢向朱樉的方向移动。
  在距离朱樉还有一丈余远的时候,李继儒对着两位兄弟交代了几句,随后把手中的案桌往前面一甩,顿时出现了一个空档。
  趁着侍卫往两边散开的时候,李继儒快速跳出了包围圈,直接奔着朱樉而去。
  朱樉本来见到李继儒三人完全被压制,心里还欣喜万分。
  哪知道这小子心思如此缜密,居然来这么一手虚招,直接奔自己而来,不由让他大惊失色。
  李继儒这么能打,他可不是对手。
  如果被对方人抓住,那一切都完了。
  朱樉虽然狠辣无比,但那是对别人。
  刚刚他下令生死勿论。
  如果被对方抓住,虽然不敢把他杀了,但暴打一顿是一定少不了的。
  朱樉可没有受虐的倾向。
  因此,一见到李继儒朝他冲过来,朱樉转身就跑。
  可还没等他跑两步,耳边就传来一阵呼啸之声。
  历经沙场的朱樉知道,这是拳风的声音。
  若是被一拳击中,脑袋可能都会被打爆。
  没办法之下,朱樉只得一个驴打滚,躲开了这一拳。
  由于刚刚地面上满是狼藉,这么一滚,朱樉整个人狼狈至极。
  不过,只要不被抓住,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高兴之余,朱樉的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殿下小心!”
  还没等朱樉回过神来,眼前就出现一张俊美得过份的面庞。
  不是李继儒是谁?
  正想再来一个驴打滚,可还没等朱樉有动作,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
  这不由让朱樉大惊失色。
  正想呼救之时,整个人直接被李继儒提了起来。
  这让朱樉惊骇不已。
  李继儒和他的身材相仿。
  居然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呀?
  李继儒可没心思关心朱樉的想法,赶紧开口大喝道:“都给我住手,要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主子被抓,那些侍卫自然不敢动弹,双方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看到侍卫居然停手,朱樉不由怒骂道:“你们这群蠢货停下来干嘛,还不赶紧动手,这家伙即使抓住本王又怎样?让他动本王一根毫毛试试?”
  “试试就试试!”
  正骂得起兴,朱樉耳边飘来几个字。
  随即见到一只拳头出现在自己眼前。
  只听咔嚓一声响,自己的嘴唇和牙齿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一股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嗷”的一嗓子,朱樉疼得大叫起来。
  观战的一众纨绔子弟腿都吓软了。
  也太狠了吧!
  秦王朱樉可是皇帝的嫡子。
  李继儒这是疯了还是傻了。
  居然敢对天黄贵胄的皇子进行殴打,简直是视同造反啊!
  这群纨绔子弟哪里还敢停留,一窝蜂转身就逃。
  连皇子都敢打,他们留在这里岂不是送菜吗?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先逃命再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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