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大人,这两天我看大名府的护卫增加了不少,看来你也将我们的话听了进去。” 砂忍村的砂辛对河之国大名说道,这次他感觉一定能将河之国大名劝到自己这一边;这样的话就能增加砂忍村的资源份额,储备战争武器。 “大名大人虽然和火之国大名有亲戚关系,但云河铁矿每年几亿两的稳定出产,足以让人心动了,而且大名大人你还拒绝了火之国大名,现在只有和我们砂忍村合作了。” 砂忍村这次也是主动请缨,跟风之国大名府的人一块来劝说河之国大名。 如果成功劝说河之国大名,他们不仅可以获得更多云河铁矿的份额,而且还能防线推到火之国家门口,直接和桔梗城对峙......到最后,再将河之国所有金属矿资源吞并! 这就是砂忍村高层商议出来的决策。 本来就算没有那个暗中通风报信的人,砂忍村高层也打算污蔑木叶,说他们想对河之国大名下手。 但现在用不到了,没想到木叶竟然真的有这个打算;砂忍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点怀疑,但是经过多方查证,加上他们启用了一个潜藏在木叶的探子,最后才确认了这个消息八成为真。 这下砂忍村劝说河之国大名的把握就更大了,而且现在看来,河之国大名也有几分相信的倾向。 屋内安静了一会,随后河之国大名才开口说道:“这件事还是以后再提吧,火之国也送来访问书,半个月后他们的使臣就会来拜访,还有雨忍村的使者,到时候四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吗。” 河之国的邻国就三个,想要出口的话也绕不开这三个国家,不过雨忍村是添头,他们往年占据不了多少份额,只不过木叶和砂忍给半藏一个面子。 不然要是真的封死雨忍村,那半藏可能要发疯了。 “大名大人,木叶使臣只是一个幌子,他们要是真的来,恐怕来的就是刺杀你的人。” 砂辛沉声劝道:“如果大名大人愿意,砂忍村愿意提供三个上忍小队,保护大名大人的安全。” “大名府目前的护卫力量足够了,阁下的好意心领了。” 河之国大名收起折扇,随后继续说道:“不过云河铁矿的事还是四家共同商量的好,河之国势弱,很难给阁下什么肯定的答复,除非....砂忍村愿意支持河之国创立自己的忍村!” “这不可能!” 砂辛脸色一变,当即脱口说道;随后他察觉到刚刚的语气不太好,而且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河之国大名的脸色也难看了一些,所以砂辛补救的说了一句 “这件事不是我能答应的,大名大人的意思,我会转告给风影大人!” 转告了也不可能答应,当初雨忍村崛起就让他们砂忍村十分头疼了,河之国想要创立忍者村,这绝无可能! 周围多一个忍者村,砂忍村就会少许多任务,而且以后再想随意进出河之国就很麻烦,这件事砂忍和木叶已经达成共识,绝对不可能让河之国创立忍者村。 河之国大名闻言后,脸色平淡的说道:“既然如此,还是等火之国和雨之国的使者到了后,再商量云河铁矿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砂辛见这次不可能劝说河之国大名,便提出告辞的请求。 随后砂忍村一行人便离开了天守阁,不过从天守阁出来的时候,砂辛看了守卫门口的宇智波阳一和卡卡西一眼。 等走出大名府后,砂辛便对身边的部下说道:“查清河之国大名府招了几个护卫吗?” 砂忍村忍者开口道:“目前可以确定的多了六人,好像是在地下换金所雇佣的人,之后有没有后续暂时不清楚。” “如果这六个人敢外出,那就立刻通知我。” 砂辛也没打算和河之国大名客气,小国就要就小国自觉,不要以为招揽了几个流浪忍者,就能有面对大国的底气。 而在砂辛一行人离开风之国大名府没多久,大名府门口的一名护卫突然摔倒,另一人见状后连忙上前问道:“喂,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晕倒了?” 那名护卫回过神后说道,他忽然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是睡着了,一点记忆都没有。 另一边,山中良介突然睁开双眼,缓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没有感知忍者,那就好办了!” 说完,他双手结印,直接施展感知忍术,快速锁定了砂忍村一行人。 —————————————— 两天后,砂辛一直没有等到动手的机会,他也知道那些新来的护卫恐怕不太可能出来,毕竟是在执行任务,就算是流浪忍者也会有基本的任务素养。 不过他也没打算放弃,既然杀不了河之国大名府新来的护卫,那就对大名府原来的武士护卫动手。 他记得河之国大名一直以这只武士护卫引以为傲,并且传言领头的几名出自铁之国的武士,好像能斩杀上忍。 他现在就要让河之国大名吃点亏,让他知道砂忍村为什么能成为五大忍村之一。 “大人。” 一人忽然推门进来,随后好似慌张的快速向他走来。 “不要这么慌里慌张,出了什么事.....你是谁?” 砂辛还没问完,便突然察觉到不对劲,随后迅速拿出苦无,打算纵身向后拉开距离。 但眼前这个打扮成砂忍的人好像知道他的打算,在砂辛拿出苦无的一瞬间,手往背后一伸,顿时出现一道白光。 唰! 一道无形的风刃切过,砂辛顿时感到一阵剧痛,他还没来得及喊,便看到自己的手臂陡然摔掉在地上。 “啊....” “住口!” 一柄泛着白色光芒的短刀抵住了砂辛的喉咙,在灯光的反照下,他也看到了来人的特征。 白色的头发,以及快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短刀。 “你,你是木叶白牙!?” 旗木朔茂将短刀微微刺入了砂辛的脖子,随后问道:“你们砂忍村一共来了多少人?后续会有多少人?” “你以为我会说吗....” 嘭! 砂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旗木朔茂用刀柄狠狠一砸,直接敲晕过去。 旗木朔茂知道很难撬开砂忍村忍者的嘴巴,所以他一开始就是打算用这句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然后将人活捉带回去,让山中良介搜索他脑袋里的情报。 就算砂辛说他们忍村的情报,旗木朔茂也不会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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