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三天前的凌晨走了,82高龄了,睡梦中走的,没见到她最后一面,但却是喜丧。 奶奶走的无痛苦,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还能吃一碗稀饭,一个馒头。 法医鉴定后,给出两个可能,要么是脑梗,要么是心梗,都是极短时间内发作就要人命的死亡原因,这几天的鬼天气,老家阴冷迷雾好几天,奶奶那样的老人最受不得这个。 这么多年来加上奶奶我已经送走四位长辈,实话说,我发现只有奶奶走的最好。 之前的三位老人走时都很痛苦,虽然我都见了最后一面,但我却宁愿不见那一面。 因为那是要你看着他们皮包骨头的样子,不是比喻,而是真的皮包骨头,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点点在病痛的折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真正见过那一幕的人都能懂一句话,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死亡前的痛苦才是最可怕的。 回去的这三天,基本是在车上度过,我又晕车,基本也没有睡好,前两天的更新更是在手机上一字一字勉强打出来的,说来也可怜,只为那一点全勤奖,我这书扑的很,现在才刚400均,马上又要过年了,手里却没钱,苦与酸只有自己才懂,没办法,之前我的劣迹太多了,这本成绩再差也要咬牙继续写下去。 今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实在是撑不住了,今早凌晨4点半就醒了,送她老人家去火化,最终又坐灵车长途回老家公墓下葬,走的虽然早,却也急,因为又赶上早上大雾天,紧赶慢赶下,才没有误了时辰在12点前下了墓,下午坐车又是一路晕想吐,直到现在刚回到家坐在电脑前,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了很多,也明悟了很多。 我对生老病死又有了更深的领悟,还有……恐惧。 回首这么多年送走四位老人的经历。 少年时十几岁时送走第一位时,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叫死,甚至都没有哭,只知道他没了,然后就那样了。 青年时20岁左右,送走第二位时,微微懵懂了些,知道了哭,知道了他再也见不到了,但也仅限于此。 30岁了,不久前送走第三位时,我真正懂什么叫痛苦与不舍,还有死亡的阴冷与恐惧,我哭了,但哭的不只是她老人家走了,更是哭她老人家死前痛苦的模样,我哭的是她走的痛苦,她也是80左右的高龄,本也该是喜丧,但命运开了个玩笑,她走的并不安祥。 到了今年,奶奶也走了,但她走的不痛苦,我倍感庆幸。 我忽然想到我写了这么多年书,一直扑街这么多年,却依旧坚持在写的原因,就是能在这书里面让我的主角超脱生老病死的痛苦,这寄托着我最大的愿景,也是我依旧坚持在写的原因。 我想要超凡力量,不死不朽,不是为了打打杀杀,不是为了成神做祖,更不是为了征服世界,仅仅是我不想受那生老病死之苦,仅此而已。 最后,祝福大家也祝福自己,若有来生,若有奇遇,若能穿越,希望诸君与我皆能获得超凡力量不死不朽,不受此苦!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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