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几人离开酒吧,又去老刀的家里搜查了一圈。 老刀家里的东西倒是不多,只有一块金表,一条金链子,几本护照,以及二十万现金。 毕竟酒吧那边需要用钱的时候比较多。 而家里放的这些纯粹是为了跑路准备的后手,哪天若是惹上大麻烦,拿了东西就可以走。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手枪,以及一盒子弹。 顾长青再次将枪和子弹收起来。 一把枪上交,一把枪下次回到那个世界的时候带着,就不用带自己的配枪了。 至于钱和表什么的,也直接上交。 一路回了警队,下车时顾长青叫上另外两个治安员:“辛苦了半天,晚上都别走,晚上去夜总会,我请客!” 这个世界的娱乐场所,档次最高的就是青楼,其次是夜总会,档次最低的就是上次去的大浴池了。 当然,这三个地方的服务项目也不同。 青楼更多是满足精神上的需求,去青楼是谈情说爱。想要做别的,要不就是魅力大到让姑娘们腿软,要不就是拿钱砸到他们腿软。 而大浴池则是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至于夜总会则是介于两者之间。 虽然按照南楚法律的规定,大浴池和夜总会多半都是违法,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哪怕是他们这些执法人员,对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他们也是人嘛!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谢谢全哥!”两个治安员年纪都不大,听到这话立刻眉开眼笑。 回了警队,顾长青直接拎着东西来到队长徐勇的办公室。 “队长,这是在老刀的酒吧和家里搜到的!”顾长青直接将一个袋子扔到徐勇的桌子上。 里面有二十万现金,几块名牌手表,几条金链子,两本房契,还有一把枪和半盒子弹。 “另外还有一些存储卡,可能记录了老刀的犯罪证据,曾士谦已经拿去查看了。” 顾长青拉着椅子坐到桌子另外一边,随手拿起袋子里的一块手表打量。 黑色皮表带的手表打量,这块表只有一根银色分针,而时针却是一块蓝色宝石,四位刻度则是由黑玛瑙制成。 他倒是觉得这表挺好看,主要和上辈子见过的那些风格不一样。 “队长,那些人坏事做尽,还吃香的喝辣的,戴名表住别墅。”顾长青拉着长音道:“我们这些好人什么都没有。” “感叹怎么这么多?”徐勇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顾长青耸耸肩。 随后露出手腕在徐勇面前晃了晃:“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点儿也不好看。队长你什么时候送我一块?” “我还不知道谁送我呢!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徐勇挑了下眉头,他觉得顾全安这次失忆后性格大变,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顾长青将手表放回袋子里,转过话题道:“队长,老刀是不是醒不过来了?那可真便宜他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事你去问医院,我又不是医生!”徐勇皱了下眉毛。 实际上他已经从医院那边得知了情况,老刀头部受到重创,颅内出血,大脑皮层受损,如果72小时内没醒过来,很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希望这种人渣永远醒不过来啊!”顾长青起身抻了个懒腰,然后摇摇晃晃的离开。 顾长青走后,徐勇拿起那两本房契翻开看,随后坐在那陷入沉思。 手里拿着一根笔在不断转动着。 片刻后,徐勇拿起顾长青之前把玩的手表看了几眼,又扔回袋子里。 …… “那个王八蛋简直该死啊!”顾长青从队长办公室出去,就听到曾士谦拍着桌子大骂。 “怎么?”其他几个在办公室的三队成员探头询问。 “没什么!”曾士谦脸色难看。 顾长青过去坐到他身边:“怎么这么大火气?” 只见电脑屏幕上都是马赛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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