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顾长青对提升实力不太迫切,不过这次回到那个世界再回来,就完全不同了。 心里陡然升起了危机感,伴随着的危机感的便是心底升起的戾气。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1:1,最快一天就能穿越,最多可以呆六天……如果能憋的住,七天也不是不行。” “这七天要想办法提升实力,然后走出那片山。” “所谓血尊者的传承,应该就是《血肉炼神法》了,看对方的态度,应该不简单……” 顾长青冷静思考。 不过之前在陷阱坑里已经冷静了一天了。 现在越想越气。 当即穿衣服下楼,随便找个店吃了早饭,就打车去南区分署。 “阿全,怎么样,这两天想起什么没有?” 在治安署门口就遇到曾士谦。 “没有!”顾长青现在的心情不太好。 “没有也没关系,早晚能想起来!”曾士谦道。 “对了,有个人没准能让你想起来什么!” “谁?” “老刀!他让人打听你,我们怀疑你的事和他有关!”曾士谦道。 老刀也是倒霉,那天晚上顾全安在酒吧门口被人打晕塞车上。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得知消息后就让人打听顾全安的情况。 顾全安刚刚被人袭击失忆,老刀又派人打听他的情况。 分署的人得到消息后,直接就派人将他抓过来了。 “他在哪?”顾长青眉头一挑。 这个老刀就是海帮的头目,之前下药后弄死了个来旅游的女学生,拿几十万买通顾全安帮他搞定这事。 “拘留室,已经关了60多小时了,什么都不肯说!”曾士谦道。 这两天三队的人都在查老刀,要是再查不到什么,晚上就得放他出去。 “带到审讯室,我去见见他!”顾长青嘴角咧开,露出带着几分戾气的笑容。 “好啊,先去办公室见见其他人!”曾士谦带着他先去办公室,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拍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看看谁回来了!” “阿全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不多休息几天?” “休息什么啊,医生说让他多接触熟悉的环境,有助于恢复记忆啊。在家想不起来,就看回警队能不能想起来了!”小队其他人纷纷走过来道。biqubao.com 顾全安在小队里的人缘倒还不错。 “你先跟他们聊,我去把人带到审讯室!” 顾长青被留下应付其他人,随后便被带到自己的桌子前。 其他人渐渐散去,毕竟每个人都有事要做。 顾长青坐在桌前,只见桌子上放着一只鸟的摆件,这鸟每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看起来就有些诡异。 “这是什么?”顾长青向来好学,不懂就问。 “重明鸟喽!能够辟邪,出任务前要拜一拜,保佑不遇到什么麻烦事!”不远处有人接道。 “什么麻烦事?”顾长青心中一动。 他猜对方说的就是自己遇到的那些东西,没想到刚进治安署就能打听到。 看来治安署确实是会经常接触那些。 “有的很诡异的东西啊……你第一次看到差点儿尿裤子。不过那些东西不归我们管,要是发现踪迹,就通知卫兵!” “卫兵?他们是什么人?”顾长青又听到一个没听过的东西。 看来那些东西的存在不算隐秘,只是普通人很难接触到。 卫兵应该就是专门负责处理那些东西的了。 “是另外一个部门,很神秘!平时也不知道在哪,只有遇到那些搞不定的东西才会通知他们……” 顾长青一边听着一边拉开抽屉,抽屉里倒是没有多少值得注意的。 随后又把心思放在卫兵上。 至于怎么加入卫兵……他倒是有些想法了。 “阿全,人送到审讯室了!”顾长青正在琢磨间,曾士谦在门口喊道。 顾长青直接起身离开,跟着曾士谦来到审讯室。 推开门,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脸上带一片烧伤疤痕的短发男子正坐在那。 这人就是老刀了。 见到两人进来,老刀就将目光放到顾长青身上,随后笑了起来:“我就说跟我没关系啊!现在正主来了,你们总该信了吧?” 顾长青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没有监控。 然后便对曾士谦道: “你先出去,我问问他!” “你现在行不行啊?我在外面等着,有事就喊我!” 审讯室的门很厚,想要喊他也得出去喊才行。 等曾士谦走后,老刀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让人打听,结果就被抓到这来了!我可真他妈倒霉!” 顾长青眼中带着几分戾气,走过去直接一耳光抽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 老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吐了口血水,抬头又惊又怒的看着他:“你他妈疯了?” 顾长青又一耳光抽过去,随后一脚踹在他胸口,直接将他从椅子上踹翻。 从回来的时候,他心中就带着一股子戾气。 老刀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眼中都是暴怒:“你他妈真是疯了。你前前后后收了老子几十万!信不信老子扒了你这身皮?” 顾长青眼中的戾气和暴虐更重,嘴角却咧开了。 “扒了我这身皮?你拿什么扒?说给我听听!” 猛的一脚又踹在老刀身上,直接将他踹到墙上。 老刀直接一口血水吐出来,他感觉自己胸骨都断了。 “你死定了……你以为我没防备?老子早就录音留了把柄……”老刀双眼中都是血丝,紧紧盯着顾长青。 “把柄?你他妈威胁我啊?”顾长青笑的越发开心,然后直接掏出手枪,将枪柄塞进老刀手里。 老刀双眼瞬间瞪圆,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王八蛋想做什么? “抢枪袭警……我现在就打死你!”顾长青咧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在老刀眼中却是狰狞如恶鬼。 老刀想要将枪扔掉,然而顾长青将他的手掌牢牢按在枪柄上。 顾长青的手就如同铁钳一样,老刀竟然丝毫挣不脱。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老刀一脸的震惊。 然而手却是完全不听使唤,斜着指向棚顶。 顾长青的拇指按着老刀的食指,然后重重按了下去。 砰! 枪声在审讯室响起。 正在外面靠着墙发呆的曾士谦听到枪声,顿时大惊冲进房间。 刚好看到顾长青从老刀手里夺过枪,一肘砸在老刀太阳穴上。 老刀当即缓缓软了下去。 而顾长青的动作却是没停下,一个转身一脚抽在老刀头上,整个动作奇快无比。 咚的一声,老刀的脑袋直接砸在墙上。 “发生什么了?”曾士谦连忙冲过来蹲下查看老刀的情况。 “这王八蛋疯了,突然抢枪袭击我!”顾长青站在曾士谦背后急促道,好像惊魂未定。 然而说话之时嘴角咧开,带着几分狞意,几分畅快。 这下舒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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