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陆风当然听到了那两个队员的对话。 心里也相当郁闷,这真是够离谱的。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谁能想到那么大的基地,那么豪华的配置,整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手段,里面啥也没有。 忽悠鬼也不是这么忽悠的! 他们一路高歌的打进来,又是破坏监控,又是吸引火力,又是埋炸弹,最后竟然搞了个寂寞。 这搁谁谁吐血! 现在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保证队友们的安全。 两个队友出来看到陆风和小严,脸色比吃了屎还难受。 “样本根本不在这里!”队员的语气有点愤怒、有点郁闷、还有点暴躁。 陆风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只能改变计划,不然他们只能做案板上的鱼了。 “分头去找通往地面的路!” 陆风几人分头寻找通往地面的路,而刚出来的两人听到陆风发布的任务后,相视一眼,扭捏着又进入实验室。 负责人这边来到监控室,映入眼帘的是两個监控员浑身是血的尸体。 再看监控屏幕,中心位置的大部分监控都被黑了,屏幕上显示全是雪花。 负责人眯起眼睛,阴鸷的眼神里布满嗜血的杀意。 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搞事,他绝对会让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死无全尸! 其他的手下更是一脸震惊,这才转眼的功夫,监控员就挂了,还死的这么惨烈。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的死亡意味着入侵分子已经到达中心了。 “老大,这些人已经到中心了!” “老大,现在怎么办?” “那些人肯定是冲着样本来的!” “样本都不在基地,那些人不会不知道吧!?” 提到样本,所有人都默契地看了一眼负责人,负责人嘴角露出阴毒的笑。 这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看来这些人要倒霉了。 “马上给我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揪出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负责人说着随手指一个手下。 “你马上叫人过来恢复监控,我要看看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另外实验室防御力量减少!” “再派两队兵分两路去围剿这帮人,一个都不要给我漏掉。” “……” 负责人这边紧锣密鼓地安排人去干掉陆风一群人。 另一边吸引火力的小队已经和责任人派过去的人碰上了。 芮立群带着人边打边跑,把人都往迷阵的方向引。 这个操作搞得围剿的人很无语。 “这帮人真的是不要脸!” “他们已经把不要脸都贯彻到了极致!” “别人都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帮人是打不打的过都撒丫子跑,就他妈离谱!” “见人就跑,就这点胆子,也敢来砸场子!” “打游击战也不是这么打的!” “……” 围剿的人一边追一边吐槽芮立群等人的迷惑行为,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 “草!又来!” “隐蔽!” “趴下!” “老子非要把他弄死不可。” 就在围剿成员扛起机枪疯狂扫射时,几个手雷滚到脚下。 轰! 轰!轰! 手雷爆炸的声音在隧道里来回反射。 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收割了一波人。 等爆炸过去之后,围剿的成员骂骂咧咧地追上去,边追边扛着机枪扫射。 追一会儿看不到人影时,又有密集的子弹扫射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两三个手雷。 如此循环往复,围剿的人被搞得心力交瘁,就在他们准备奋力追击,和芮立群等人决一死战的时候,芮立群等人直接冲进了迷阵,头也不回。 冲进迷阵的芮立群等人发现迷阵和之前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更难更复杂了。 两个观察员听到队友的动静,立马和他们接洽上。 “还好我们提前来踩过点,不然这下肯定懵逼。” “这个迷阵变复杂了。” “就算提前踩过点,现在也难找。” “没事,还有我们,队长已经给我们交待好了。” 队员们立刻分布在之前陆风指定的位置,这样他们能拥有尽可能大的视野。 围剿成员们站在迷阵前踌躇不前。 “他们直接跑进迷阵了,自找死路!” “我们要追进去吗?” “万一进去以后出不来怎么办?” “怎么可能出不来?” “在自己的地盘还出不来,开什么玩笑?” “之前有人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向中心求救被骂的狗血淋头!” “……” 围剿的成员见芮立群冲进迷阵后有点纠结,在进入和不进入迷阵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 “都他妈别吵了,给老子打。”领头说着,把机枪对准迷阵,往里面扫射。 其他人见状也效仿此举,弹壳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里面之前挑战迷阵的人听到枪声,以为救兵来了,就往枪声的方向冲,结果冲撞到墙上,瞬间头晕眼花,然后一股疼痛传来。 其他运气好的成员跑到出来,直接被围剿成员开枪打死。 还有的人大喊“自己人!”,结果声音完全被枪声覆盖。 等围剿的成员发泄完,里面大喊的成员也发不出声了。 只有躲在安全位置的芮立群等人默默地看着双方自相残杀。 见外面的围剿成员没有动静,芮立群就开始嘲讽对方。 “畏头畏尾的孬种!” 其他队员听到芮立群的声音,立马领会到他的意思,自然也跟着大声附和。 “被吓破胆的怂蛋!” “敢不敢进来决一死战?” “不敢,胆小鬼不敢!” “一群菜鸟,给爷爷我提鞋都不配!” “……” 围剿成员听到芮立群等人的谩骂和嘲讽,气血翻涌,怒火攻心。 一些人已经骚动起来,准备往迷阵里冲。 领头本来也被对方气的脸红脖子粗,见手下们都群情激愤,自然是不会拦着。 “进去弄死他们!” 其他成员听到领头的话,一股脑扎进迷阵里。 一窝蜂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进去就到处乱窜,本来集聚在一起的人,冲散到各处。 这正好方便了埋伏在迷阵各处的芮立群等人。 紧接着迎来的是四方八方子弹。 砰! 砰砰砰!!! …… 一时间惨叫声和谩骂声四起,竟然和密集的枪声不相上下,可见围剿成员怨气有多大。 “敢不敢出来正面对战,躲在暗处算什么!” “阴险!” “卑鄙!” “有本事就出来!” “老子弄死你!” “……” 歇斯底里的围剿成员疯狂开枪四处扫射,也不管是敌是友。 这把芮立群等人都惊讶的不要不要的。 还能这样自我消耗? 迷阵内的人打的热火朝天,走迷阵这条路过来围剿的另一波一直没遇到入侵者,便一直往入口处推进,结果在迷阵处听到的歇斯底里的狂怒。 “那帮人不是说突破迷阵了吗?怎么还有人在里面。” “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老大还为这种小虾米大动干戈。” “真想欣赏一下他们那无能狂怒的样子,肯定很有意思!” “……” 有人在吐槽入侵者的不自量力,而有人听出了不对劲。 “不对,这个声音不对。” “像是我们的人!” “可是我们的人怎么会在里面?” “是追人追着进去的?” 听出问题的成员面面相觑,组织内部的成员被困在里面了? 随后他们向迷阵开枪,并大喊。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 里面的成员一听,是组织内部的人,别提多兴奋了。 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回应。 “那帮人还在这里面!” “你们不要进来!” 但是他们经过芮立群等人的火力洗礼之后不剩几个人了,所以气势很弱。 而芮立群见状又开启了无赖模式,对敌方进行语言功击。 “我们就在里面,有本事来抓我呀!” 语气非常嚣张,非常气人! “这群蠢货都抓不到我们,看来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回家洗洗睡吧!” “就是,什么水平?也敢在我们面前蹦哒。” “太菜了,这样的战斗力,说出来也不怕被笑话!” “……” 芮立群等人不遗余力的嘲讽对方,把对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外面的人气的跳脚,但是又骂不赢影子小队。 最后只好冲进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结果一进去,所有人都懵逼了。 紧接着又一阵的火力压制。 砰! 砰砰砰!!! …… 密集的子弹打的里面的人到处乱窜。 听到枪声,里面的成员连忙找掩体挡住,结果子弹直接穿墙而过。 头一波进去的成员听到队友看到队员进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能大喊“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大波人还前仆后继地冲进来送死。 都说不要进来了,还进来! 这到底是什么种类的猪队友,都提醒了,还不听! 头一波成员本来就不剩几个了,现在完全陷入生无可念。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后面进来的这波成员重复他们刚刚的遭遇。 这帮人则躲在暗处嘲笑。 想想就好气! 芮立群看到十几个人集聚在一起,直接不客气地扔个手雷。 即使手雷的威力没有多大,但在这种环境下,手雷的威力能被最大的发挥出来。 几秒后。 轰! 爆炸产生的碎片无差别飞向范围之内的每一个人。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芮立群这边单方面地把进入迷阵的成员任意拿捏。 陆风那边把中心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通向地面的通道。 “队长,没有找到。” “现在怎么办?” “去实验室,只有那个地方没有我们没有找。” 小严本来想说有两个队友在实验室,可是还没等他说,陆风就往实验室进去了。 陆风走到实验室门口,发现很不对劲,按理来说这里是重要的地方,防守很更加严,但是这里的防守很松。 就像一个陷阱,特意等着他进去。 唯一的解释就是,敌人知道他们是为了样本而来,而且设置好陷阱让他们成为笼中困兽。 在结合一直杳无音信的两个队友,他猜测他们暴露了,对方一直没有动作只是为了把他们全部引进去,好一网打尽。 不过敌人只算到了其一,没有算到其二。 “不进去吗?”小严看陆风停在实验室门口,有点疑惑。 “肯定要进去。” “我们暴露了,做好战斗的准备。” 小严顿时警铃大作,把手放在枪上,紧跟陆风的步伐。 陆风犹豫了一秒,便走进了实验室。 就算这是个陷阱也要进去,因为他很确定通往地面的通道一定在实验室。 陆风一进去就看到暴露的队友被绑住手脚,而且被揍的血肉模糊。 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 陆风和小严一进去,里面的人就刷刷把枪口对着两人。 但陆风的速度更快,在他们抬起枪之前,一脚把门踢关上,身影快速闪动。 砰砰砰砰砰!!!! 双手握枪,三百六度旋转,包围着他的一圈人就被刷刷爆头。 这一幕看得小严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的人连忙开枪射击陆风,这时反应过来的小严也加入战斗。 “救人!” 接到命令的小严一个翻滚到两个被揍的满脸是血的队友身边。 其他人立马把目标转移到小严身上,子弹追着他扫射。 陆风见状在旁边进行火力掩护。 小严眼疾手快,掏出匕首,三两下把绑着的绳子割断。 陆风把抢到的两把机枪甩过去,重获自由的两个队友如冲破牢笼的猛兽,接到枪就开始一顿猛烈的扫射。 实验室并不大,所以容纳的人有限,这些人不一会儿就被陆风等人解决完。 除了一个被小严挟持的研究员。 闻讯赶来的负责人看见实验室一片狼藉,里面的人无一幸免。 负责人和陆风隔着实验室厚厚的玻璃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是滔天的愤怒和要弄死对方的阴狠。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对方,估计两人都死了一百回了。 陆风懒得和他较劲,看他一眼便开始找通往地面的通道。 负责人看陆风不耐烦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 转过头来,腿一伸,对着身边的手下就是一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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