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完全没有人注意陆风的举动。 “这个车子太破了,组织也不换一下。” “就是,都修好几次了。” “老大太抠门了,他才舍不得换!” “只要能用,就是不可能换的。” “……” 众人一边看人修轮胎一边吐槽组织老大的抠门和吝啬。 陆风小心地摸到车里的炸药,把引线点燃,然后一个抛物线,两个炸弹落到最旁边的两辆车上。 “咦,怎么还飘火星子?” “在哪里?没看到啊!” “好像落在车上了?” “什么!?!?” “我说落在车上了!” 看到炸弹引线的人还在和旁边的人讨论,毕竟这個天气不太可能会出现火星子。 就在这几秒的时间里,陆风翻进车的驾驶位上。 “你干” 驾驶位上的人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陆风咔嚓一下将脖子扭断,然后被推下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超过五秒。 在炸弹爆炸的瞬间,陆风开着车子油门踩到最大。 车的引擎声和巨大的爆炸声同时发出。 轰! 轰隆隆! 轰隆隆!轰隆隆! ……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车上的炸药开始发生了连环爆炸。 离车近一点的人直接被炸成了碎片,远一点的人也被巨大的热浪烧的面目全非。 距离更远一点的人见状立马撒丫子拼命地跑离爆炸圈。 “卧倒!” “所有人卧倒!” 领队的声音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他看到这些武器被毁,想到回去之后没法交差,又大喊。 “抢救武器!” “抢救武器!” 可惜领队喊的嘶声力竭,也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都他妈给老子抢救武器!” 轰隆隆! 轰轰轰!!! …… 车的炸弹还持续发生爆炸,滔天的热浪将方圆几里都照得亮如白昼。 领队抓着身旁的人,把他们踹进爆炸圈里。 这些人虽说平时都是杀人如麻的亡命徒,可不代表他们对自己的命也无动于衷。 反应过来的人直接作出格斗的姿势,想让他们冲进爆炸堆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大的爆炸,想让我去送死,没门!” “真以为自己是根葱!” “你怎么不去?!” 几个人和领队扭打在一起,暂时还分不出胜负。 这时陆风开着车已经离开了爆炸的范围。 轰! 轰隆隆! 轰轰!! …… 爆炸声一浪高过一浪,由最开始的两辆车引发了所有车辆连环爆炸。 有反应快的人把车开出来,刚启动车就被爆炸的热浪波及到,烧成了干尸。 只有距离爆炸点很远的车跑出来了,但是陆风怎么可能让他逃脱。 陆风开车靠近,把点燃引信的炸弹丢到跑出来的那辆车上。 “都给我去见阎王!” 几秒后。 轰! 轰轰!! 响彻天地的爆炸声一阵高过一阵,陆风开着车绕了一圈,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发现漏网之鱼直接一枪崩了。 绕了大半个圈,陆风发现领队还在和那几人扭打,不过局势已经反转,现在是领队单方面被揍。 “平时老子就看你不爽,这次落到我手里,必然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一天到晚就拿鼻孔看人,把你得瑟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是?” “还和他废话什么!” “往死里搞他!” 陆风开车靠近,还有人邀请他一起揍领队。 “不下来出口气?” 砰! 陆风扣动扳机,一枪把邀请他的人的脑袋打穿。 不远处爆炸产生的光时明时暗,几人震惊地看了一眼陆风。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其中一个人见陆风如此嚣张,忍不住啐了一口。 砰! 砰砰! “靠!” “快跑!” 砰砰砰砰!! 陆风很快打完一梭子弹,那几人也变成了筛子。 经过这一遭,出来补充武器的这波人几乎全军覆没。 有个别没有弄死的漏网之鱼估计也不敢回去。 陆风挑选一些好带装备之后,把其余炸药都丢进爆炸圈里,然后开着车慢悠悠地离开。 陆风穿过炮火连天的交战区,又走过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还路过海浪汹涌的“暴风角”。 陆风边走边看,到一个地方换一个身份,有时是一脸沧桑的老年人,有时是性感的异域美人,有时是平平无奇的中年油腻男,各种风格都被陆风试了一遍。 中间也换了无数种交通工具,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终于到达边境。 陆风看着另一边的祖国感慨万千,从他去金三角,又从金三角到南非,辗转多地,此刻他终于要回到他为之奋斗的故国。 在入境之前他发了个消息给总部,总部收到消息,试图和陆风联系,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这小子!回来了就不接电话了?” “放心,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都到国内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其他的问题都先不说,我们现在讨论,是他不接电话的问题!” “他可能一会儿就会和总部联系了。” 总部的几个老家伙在讨论陆风回国后的态度问题。 而陆风把通讯设备关机后就准备过安检。 因为夏国的出入境管理非常严格,陆风反复检查了几遍自己的证件,因为此刻他是个羞涩的女大学生。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陆风顺利地蒙混过关,走出入境大厅。 出来之后,陆风回头看,心想夏国的防御还是要加强。 他这么随便就进入夏国了,以后其他势力进来岂不是易如反掌。 基层干部的侦察能力还是要提高才行。 陆风转过头,准备走,结果几个便衣警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别动!” 陆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 “警察同志,有事吗?” “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好吧! 这脸打的,很响! 看来刚刚的结论还是下的太早了。 就这样陆风被几个便衣警察带到了附近的警局。 过来的路上,几个便衣警察将他看的很紧,就差用手铐拷着了。 按理来说,他们对他看的这么严,神色这么严肃,不应该不上手铐啊。 “干嘛不用手铐给我铐上?” 几个便衣警察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又有点疑惑。 还有主动求手铐的人? 这怕不是烟雾弹? 其中一个便衣警察神色严肃地开口。 “不该问的别问,伱只需要知道,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是吗?” 陆风真诚地看着那个开口的便衣警察,嘴角勾起,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来人呐,有人要抢劫了!”陆风喊的特别大声。 周围的人一听到声音,目光纷纷投过来,几个便衣警察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女大学生,看上去清纯,原来是个老狐狸。 几个便衣警察相视一眼,立即把陆风牵掣住。 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像抢劫的团伙了。 “来人呐!来人呐!有人抢劫了!” 陆风还在扯着嗓子大喊,几个便衣警察连忙堵住陆风的嘴。 陆可陆风的嘴哪里是他们能堵住的。 这时围观的群众已经在不远处观察情况了,还有热心的群众帮忙报警。 “快打电话报警!” “喂,这边有几个歹徒抢劫一个小姑娘。” “这些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等警察来了,有他们好看的!” “……” 围观群众的议论让几个便衣警察直呼卧槽。 甚至还有热心的几个大哥试图和他们交战。 几个便衣警察看事情搞的有点大,超过了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于是连忙和围观群众解释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警察,这名女子是嫌疑人,请大家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务。” 结果围观群众根本不鸟他们。 “还警察,哪个警察会抢劫一个小姑娘。” “就是,看事情败露了,就想装警察蒙混过关。” “几个大汉抢劫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丢不丢人!” “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要来犯罪!” “……”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把几个人高马大的便衣警察说的脸红脖子粗。 关键陆风还在不停的大喊。 “抢劫了!有人抢劫了!” 这无疑是把几个便衣警察架在火上烤。 几个便衣警察看见陆风得意的小表情,恨不得立即给他弄进局子里。 围观群众和几个便衣警察僵持着,便衣警察费劲的解释,甚至掏出证件。 结果围观群众不仅不听,还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祖宗八代从上到下都问候了一遍。 陆风在一旁边喊边围观。 不一会儿,警笛声就传来了,几辆警车很快到了陆风面前。 车门一开,十几个警察齐刷刷围着几个便衣警察和陆风。 围观群众被驱散在警戒线以外。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几个便衣警察自然是乖乖地放下枪,陆风也没有作任何的反抗。 他本来想给警察叔叔们增加点难度的,考虑到周围的围观群众,就算了。 陆风和几个便衣警察被押上警车,围观的群众们就散了。 一上车陆风等人身上的东西都被搜出来放好。 “你们几个不行啊。”陆风看着眼前的几个便衣警察,忍不住调侃他们。 几个便衣警察一眼瞪过来,异口同声道。 “闭嘴!” 陆风倒是闭嘴了,几个便衣警察连忙让押运的警察看他们的证件。 “还是是同行啊。” 押运的警察一看证件就知道是同行,但是现在就算是同行他也得等回警局之后确认了才行。 毕竟现在伪造证件的人也不少。 “嗯,我们在这边出任务,被这家伙给耍了。” 其中一个便衣警察恨恨地盯着陆风说。 “这个我知道,你们的警种比较特殊,回去确认之后才能作后续的动作。” “这个流程是必须要有的,请你理解。” 押运的警察态度比较好,还解释。 “那证件看着就像伪造的。”目睹一切的陆风冷不丁来一句。 “没问你你说什么话!” “你们是抢劫犯,我是被害者,抢劫犯都能说话,被害者为什么不能?” 几个便衣警察被陆风说的哑口无言。 押运的警察态度也严肃起来,无论几个便衣警察说什么,他都不再回话。 “别套近乎了,人家警察叔叔能不知道你们的小九九?” 几个便衣警察瞪着陆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瞪什么瞪,你这个眼神就不是好人的眼神,这么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坏人。” “还自称是警察,哪个警察叔叔像你们几个,一股子的土匪气。” “抢劫都敢抢,现在套什么近乎,怕了?” 陆风犀利的眼神扫过几人,几人不甘地看着他。 几人心想,现在让你得瑟,一会儿进了警局就知道了。 到时候看你还得不得瑟的起来! “我说,你们也太不专业了,还敢冒充缉毒警察。” “缉毒警察的素质比你们高太多了,人家要懂侦察、心理,战斗能力一绝,还能伪装潜入毒窝,就你们这样的。” “哼!”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鄙视! 陆风的话极大的打击了这几个便衣警察。 几个便衣警察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结果就碰上陆风这个奇葩,他们也好无奈。 几人只能冷着脸,尽量屏蔽陆风的话。 “我说,你们不要这样嘛,我教你们怎么做,如果以后遇到我这种情况。” 陆风还没教学呢,车就停了,看来是到了。 几个便衣警察心想终于不用听陆风在哪叭叭叭了个。 陆风一群人被扔进审讯室里。 而总部迟迟没有收到陆风的回信,忍不住用手段定位陆风的通讯设备。 “我说要不要再等一会儿?” “不能再等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必须要知道他的位置?”吴越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上去信息中心叫人过来。” “陆风的计算机能力很强,我们的人想要追踪他可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追踪,千难万险都过来了,最后在家门口出事,你们谁过意得去!” 吴越的态度很强硬,总部的一众老家伙们不敢说什么,何况他们也担心陆风的安全。 信息中心的人急匆匆跑过来,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定位了陆风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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