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听到查利的自言自语又忍不住给他灌输思想。 “没有人会想死,除非活不下去。” “可是他们这样活着,也没有意思啊,吃不饱穿不暖的。” 嗯,还知道人家吃不饱穿不暖,有进步。 “活的这样困难了,还要被拉来做苦力,多惨。” “嗯,是真惨。” 两人往回走,边走边聊。 那个对陆风极不满意的成员一直尾随着两人。 走到转角的地方,陆风突然停顿。 “怎么了?”查利对陆风的异常感到疑惑。 “出来吧。” “有人跟踪我们?” “嗯。” “不出来?” “等我请你出来,就无法保证你能不能活到明天了。” 成员听到陆风的威胁,觉得好笑,一个连贫民都下不去手的人,还能把他怎么样? 他最讨厌这种优柔寡断、同情心泛滥的人。 谁他妈有同情心的人会来末日组织。 成员在心里把陆风从头到脚都吐槽了一遍。 他一直没出去,陆风也没有把他怎么样,看来这人就是个纸老虎。 “查斯,这家伙不出来?” “那就给他收尸!” 躲在暗处的成员听到陆风的话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 然而他还没有得意超过一秒,就感觉一股寒风直击他的脖颈。 随后陆风直接将他提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一声闷响,成员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抽出鞭子,想像打那群贫民一样抽打陆风。 陆风一把拉着鞭子,稍用力,成员就被陆风甩飞起来。 最后因为惯性,成员被甩出去,砸在地上。 咻! 咻咻!! 陆风挥动鞭子,一鞭子下去,被抽到的地方立马冒出鲜血。 喜欢用鞭子抽人,那就让你抽個够。 咻! 又是一鞭,这一次的力道显然被上一次重。 鞭痕直接是凹进去的。 查利看到陆风这个玩法有些着急,再抽两次,这人就小命不保。 “你给他留一口气。” 成员以为查利是给他求情,结果下一秒。 “我还没有出手呢,好歹让我打两下。” “不多,就两下。” 成员内心一万个草泥马。 陆风听到查利的话,手里的动作听了下来。 也是,怎么能自己打呢。 要分享! 这让成员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他趁机威胁陆风。 “你把那群废物放走了。” “你说,要是负责人知道,伱会怎么样?” 陆风目光一冷,威胁过他的人都去见阎王了。 砰! 成员的手指立马少了一根。 “你……你……” 成员没想到陆风真敢这样对他,他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憋的通红。 “你看他,脸好红,好像猴屁股。” 陆风一看,查利的用词很贴切。 而成员猛的吐出一口老血。 被气的! “该我了。” 查利向陆风讨要鞭子,然后把成员的嘴塞住。 陆风看这操作,还挺讲究。 “唔唔唔……” 确实没有那么聒噪。 查利突然猛地一挥,成员的一只手的手指全部落地。 查利换了好多玩法,成员被他弄的奄奄一息。 最后两人把这家伙直接丢到丢尸体的地方,就这天气,冻死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陆风和查利回到宿舍,听到其他成员在窃窃私语,这个点还在八卦,说明这件事很严重。 有系统的辅助,陆风自然能听到成员们在说什么。 “听说了吗?这次来的这批人里好像有卧底。” “不可能吧,选拔这么严格都能让卧底混进来?” “已经有一个暴露了,正在被审问呢!” “……” 后面的话陆风不听也大概知道是什么。 查利因为好奇,已经蹲在别人旁边听得津津有味了。 完全没有把这些卧底和陆风联想到一起。 陆风懒得叫傻大个帮忙了,他悄无声息地摸到审讯室外。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暴露的人会被审出什么东西。 这里可不比金三角,这里的负责人审讯的手段要残酷的多。 陆风估计暴露的人花不了多久就会被撬开嘴巴。 必须马上干掉此人。 陆风打开雷达扫描技能,发现负责人正准备用烧的通红的烙铁往卧底身上招呼。 “不说是吧,那就尝尝这个大饼的滋味。” “老子可没有耐心和你耗!” “我看你的嘴有多硬!” “能不能硬过这块铁!” 卧底惊恐地看着逐渐靠近的负责人。 不出意外,这人就要招供了。 因为没人能挺过这招。 陆风观察审讯室的情况,审讯室的窗户是开着的。 大概是负责人为了震慑其他的人特意开的。 这样的话陆风可以通过远程狙击,而且不被发现。 陆风立即摸进武器库拿了一把狙击枪,爬到基地外的树上。 这个距离大概两千米,对于陆风来说不算难。 等陆风通过狙击镜看到目标人物的时候,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显然正在招供。 砰! 卧底被陆风一枪爆头。 负责人被卧底的血溅了一脸。 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额头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站在负责人旁边的成员一阵惊恐,这他妈是什么恐怖的射击能力。 这个窗的位置本来就不好,再找一个适合狙击的位置更难,距离至少要两千米。 两千米的距离就算在白天也是相当的难度,在晚上那难度就是地狱级别的了。 “老大,这人死了。” 一个成员上前检查卧底的生命体征。 卧底惊恐的双眼瞪的老大,直直盯着前方。 检查的成员多看两眼就感觉浑身发毛。 “老大,这个枪的子弹好像就是基地的。” 听到这句话,负责人的眉眼都拧在一起。 “确定?” “我确定,用这个子弹的狙击枪我看到过。” “你可以找负责武器库的人过来确认一下。” 负责人一个眼神,另一个成员立马去找人过来确认。 负责人阴恻恻地盯着打开的窗。 玛德! 敢在他的地盘搞事,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些人挖出来碎尸万段。 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平静。 陆风把枪藏好,悠哉悠哉地回到宿舍。 查利还在和其他人八卦卧底的事。 最新的情况是被审问的卧底被狙击手一枪爆头,这消息还挺快。 “刚刚听说,那个卧底被一枪崩了。” “被老大一枪崩了?那不很正常。” “不是老大,但也不知道是谁。” “不是,谁能做到在老大眼皮底下杀人却不暴露身份?” “难不成这人会隐身!?” 谈论陷入瓶颈,显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太不合常理了。 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带来最新的消息。 “那个卧底是被狙击手打死的。” “子弹通过窗打进去的,卧底当场被爆头。” “血还溅了老大一脸。” “这也太猖狂了!” “关键从窗口的位置打的话,想要不惊动任何人,就只能在基地外射击。” “这样的话,射击的距离至少在两千米以上!” “现在又是晚上,难度更高到几乎不可能完成。” “这是什么级别的变态!”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查利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去寻找陆风的身影。 结果陆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显然也在听他们的讨论。 不过他想起陆风的射击水平也不错,不知道他能不能达到这么变态的级别。 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了。 “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了!”刚进来的成员语气很气愤。 “怎么了?” “死了一个卧底,觉都不让睡了?” “那枚子弹武器库的人已经过去确认了,是基地的子弹。” “而且基地的狙击枪确实丢了。” “所以老大怀疑打死卧底的人就在组织内部?” “没错。” 陆风淡定地躺上床,闭上眼睛休息。 其他人都没睡,显然都准备等检查的人过来。 没过多久,检查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冲进来。 为首的人大声呵斥。 “所有人站到墙边!” “手举起来!” 一个人搜身,其他人搜宿舍。 不一会儿,宿舍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床单被子衣服都被随意地甩到地上,甚至还被踩了几脚。 有人翻到陆风的古董手机,还大声嘲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手机。” 其他人看到这么古老得早就淘汰的手机,也跟风嘲笑。 “这手机怕是开机都开不了吧。” “还开机,估计电都没有,还开机!” “好像是,这种古董都没法充电吧。” “……” 查利看着被检查小队拿到手里把玩的手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人也太不识货了。 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个手机是怎么在陆风的手里变成一个微型电脑的。 要是这些人知道这个老古董就是陆风传递消息的工具,估计肚子都能气炸。 谁知道他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老古董!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陆风给他搞一个! 检查的人走后,宿舍里的人都骂骂咧咧地整理床铺,收拾东西。 陆风没什么东西,捡起床单被褥往上一放就出去了。 查利正准备问陆风要一个老古董呢,结果一转眼,陆风就不见了。 查利再怎么傻也想到陆风可能和今晚的事有关了。 陆风现在重点关注新来的那批人。 里面已经有一个人被发现了,不知道其他六人的情况是怎样的。 陆风悄无声息地来到这群人的宿舍。 发现少了三人。 陆风开启雷达扫描技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三人正在密谋这什么。 陆风靠近,一听才发现这三人这商量着要不要主动投诚。 “已经有人死了,估计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那怎么办?” “今天我尝试进入内部的系统,差点暴露了。” “这个地方太严格了,根本没法获得那人要求的信息。” “他还说着里面有人会接应我们,结果根本就没人。” “要不我们主动投诚吧!” “不行!那个负责人的手段很凶残,投诚了我们也未必能活下来。” “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三人达成统一的意见,先苟住。 陆风正在思考要不要将这三人解决了,结果这三人跑的贼快。 一转眼就没影了。 陆风决定暂时先放过三人。 这一夜整个基地都不得安生,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次日,所有人都顶着疲惫的身体上岗。 陆风依然是带人监督修筑,带的人也不是昨天那批。 查利还很疑惑。 “怎么不是昨天那批人了。” “那批人里出现了卧底,现在正在接受调查。” “那怎么没叫我们俩?” “我们看着像卧底吗?” 你不是像,你就是! 查利只能在心里腹诽,说,他是不敢说的。 不然陆风第一个崩了他。 昨天清理完,今天便马不停蹄地修筑。 今天监督的这批人倒不是贫民,而是战俘。 这些战俘属于另一个武装势力,也都不是什么好鸟。 所以成员挥鞭开枪陆风都随他们去。 陆风让查利看着这批人,他要去看看卧底们的情况。 “你看一下,我上个厕所。” “去吧。” 查利本来还想劝陆风不要搞事,但想到陆风比他聪明。 肯定知道不能在白天搞事,容易被发现。 结果陆风就是准备去搞事的,当然也不是十分肯定。 只要卧底的嘴够硬。 陆风走到审讯室,里面站的全是昨天来的那批人。 陆风假装路过,负责人果然叫住了他。 因为卧底的原因,所有人都不会过来这边触负责人的霉头。 就算要路过也是能绕就绕。 只有陆风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该干嘛干嘛。 何况他是特意过来搞事的。 “你是干什么的?”负责人的语气相当烦躁。 “我就路过啊。”陆风一脸的实诚。 负责人的怒火酝酿得不上不下,一看是陆风,脸色缓和了一些。 “查斯,你进来。” 陆风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他身上。 “正好我审累了,你来审。” “我,不行吧。” 负责人见陆风扭扭捏捏,神色不太好。 “叫你审你就审,哪那么多废话!” 陆风只好乖乖地执行命令。 负责人拉张椅子坐在旁边看着,他想看看陆风会使用什么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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