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涛毫不犹豫地应战道:“没问题!” 区区铁三项,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熟悉。 他摩拳擦掌开始准备热身。 陆风却不慌不忙道:“不过,我还希望能把项目做一下调整。” 廖海涛豪迈道:“你说吧,进行什么调整。” 陆风立即道:“为了节省热身时间,比试开始后,我们先做三个一百,即一百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 廖海涛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陆风继续道:“之后是十公里长游,长游上来直接抢滩500米障碍跑,接着……” “等等!” 廖海涛打断道:“十公里长游?你确定?” 他记得新生长游训练是五公里。 陆风点头道:“确定!” 廖海涛又问李鹤峰和高雷道:“你们也没意见?” 高雷茫然道:“有什么意见?长游十公里不是很正常吗?” 他无心的一句话,顿时把廖海涛给呛到了。 “行!你们没问题就行。” 这帮新生,还挺唬人的。 陆风接着道:“障碍跑之后,是十公里涉水长跑。最后统计各自的全程时长来分胜负,大家有什么要补充吗?” 李鹤峰和高雷都说没问题,廖海涛也没有意见。 郭班则问道:“你们都不带救生圈吗?” 陆风憨笑道:“认为需要的可以带。” 潜意思是他不需要。 其他人也表示不带,带上会影响游泳速度。 郭班顿时摇头,这帮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是要赢不要命。 他沉声道:“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违反规定,私自下海?” 学校有规定,未经过同意,休息日中不允许下海游泳。 陆风咧嘴笑道:“如果您不在,我们就不选游泳项目。” 郭班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商议好后,众人便一起走下沙滩,来到海边。 陆风把提前借来的计时器递给郭班道:“那就麻烦班长了。” 郭班点头接过。 这时,张元豹突然道:“我也加入怎么样?” 廖海涛顿时吃惊道:“豹子,之前伱还劝我不要来,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张元豹嘿嘿道:“这不是觉得很有趣嘛,再说了。我怕你只跟一帮新生比少点意思,不如咱两也来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虽然是队友,但要争胜负,廖海涛也不会客气。 张元豹又问向陆风等人,“你们呢?” 陆风伸出手道:“欢迎参赛!” 张元豹笑容灿烂地握了上去。 这原本只是陆风向廖海涛的挑战,如今这么一搞,反倒成了群体竞赛。 郭班拿出随身带着的口哨,吹响道:“你们准备一下,好了就告诉我。” 随即又转头对陆风的室友喝道:“你们也不要闲着。去!把那边的木船给我扛过来。” 郑居中等人朝着郭班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沙滩上,倒盖着一艘两人宽的木划船。 四人跑过去,合力将船扛了过来。 郭班继续命令道:“把它反转,先搁浅,不要让海浪卷走。” 另一边,参与竞赛的几人都脱下了作训服,只留一条短裤和短袖衫。 李鹤峰举手喊道:“班长,我们准备好了。” 太阳下,比试的五人都在活动着手脚。 郭班喝道:“各就各位!” “嘟!” 一声口哨吹响,郭班按下了计时器。 五人立即不约而同做起了俯卧撑。 他们的速度都极快,一秒两三个。 一分钟不到就有人做完了一百个。 廖海涛和张元豹几乎同时做完。 然后两人默契地相互勾住彼此的小腿,做起了仰卧起坐。 郭班则命令郑居中等人道:“你们来帮他们按住脚。” 郑居中几人立即过去。 却见陆风即使没有人帮忙压脚,仰卧起坐也做到飞起。 而李鹤峰也用一种特殊的跪坐法,并不需要人帮忙压脚。 只有高雷大喊道:“来帮我按着!” 陆风做完最后一個仰卧起坐,借着起身时的动作,顺势站起,开始深蹲。 而廖海涛和张元豹比陆风慢了两秒做完。 起身时,两人看着已经在深蹲的陆风,不由对视了一眼。 这名新生王有点东西。 不一会儿,陆风也做完了一百个深蹲。 但他并没有急着冲下海水,而是在原地弯腰做起了拉伸运动。 紧接他后面做完的廖海涛和张元豹顿时愣了。 他这是干什么? 等他们吗? 陆风不急着出发,廖海涛两人自认作为前辈,绝不占他这点便宜,也不急着下水。 李鹤峰也仅比廖海涛他们慢两三秒做完。 而高雷因为块头比较大,反而灵敏度比较低,做的相对较慢。 但这里的慢,也只是跟陆风等人对比,高雷的速度相比于普通学员,仍要快一个档次。 等高雷做完后,顿时赤红着脸喊道:“搞什么!怎么不走!” 他感觉到了羞辱。 陆风笑道:“不差这几秒。走了!” 喊完他就冲进了海里。 而廖海涛两名三年生也终于动身。 在其他人还在披浪前行时,陆风却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中,转眼没了他的身影。 岸上几人看得都忍不住惊呼而出。 陆风这是什么操作。 训练时班长可没这样教过。 没了陆风的身影,廖海涛李鹤峰等人反而多了莫名的紧迫感。 他们有种感觉,陆风要潜远了! 再不抓紧,就要被远远撇下。 他们不由得奋力激游。 而岸上,郭班也叫喊了起来。 “快,一起把船推进海里。” 几名旁观的学员立即依照指示行动。 郭班也一起推着。 等船完全浮起来,他对其他人道:“上船!” 学员们纷纷跳上木船。 “划桨!” 郭班仍然在船后推着。 几名学员连忙拿起船上的木浆,两人一边划了起来。 等到海水及腰,郭班才跳着爬上了船。 木船上了五个人,却并不显得拥挤。 郭班喝道:“不要乱,听我口令一起用力。” “一二一!一二一!” 在四人协力下,木船朝着海中荡去。 突然,董小黑一声惊呼,喊道:“陆风在那边!” 视力最好的董小黑看到了浮出水面的陆风。 此时,陆风果然远远甩开了廖海涛等人十多米的距离。 只一个潜游就让他领先了这么多。 廖海涛、李鹤峰四人看得更加急切,奋力直追。 但陆风浮出水面后,以自由泳的方式飞快游动。 方子文忍不住叹道:“风哥该不会是鱼人后代吧,这游得也忒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509/690985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