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用水浇湿了圆木后,跟他们重新抬了起来。 这次,确实变得沉了一些,勉强达到了陆风的要求。 其实圆木被换长了之后,陆风也隐约猜到了这个训练的用意。 是为了提升团队的执行力。 正好,他也有一个实验要测试一下。 陆风对其他三人道:“我来喊一二一,大家跟着我的节奏!注意脚步的距离,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 “一二一,一二一……” 一开始,陆风还以正常的节奏喊着,但走了半圈之后,陆风喊的口号节奏便开始加快。 “一二一!一二一!” 不知不觉,与陆风一组的郑居中三人就以大步快走的姿势抬木走了起来。 “预备加速!” 陆风提示了一下。 然后四人就尝试小跑起来。 但是不行。 “等等,不行了,不行了。” 董小黑叫了起来。 四人身高不太一致,扛在肩上,跑起来起伏高低不一致。 陆风只好道:“减速!” 四人重新回到快步走的速度。 “慢步!” 随着陆风的指令,四人都慢了下来。 陆风又道:“我想到一个办法,大家慢慢把圆木抬起来,高举过顶试试。” “来,准备。一,二,三抬!” 四人同时发力,慢慢把圆木抬了起来,缓缓举过头顶。 四人的动作,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而3班的另一组,方子文直接高呼:“他们在搞什么飞机?” 其他人也议论道:“这样不是更容易累吗?” 陆风却不管众人的议论,继续发出指示。 “好,保持水平,前后不要举高了。” “加速!” 抬着圆木的四人开始加快脚步! “小跑!” 四人再次尝试跑了起来。 这一次,因为有手臂的换成,成功跑了起来。 陆风吸了口气道:“好,保持这個节奏!” 说完后,陆风在心中默念。 “疾行加速!” 其他三人顿时感觉掠过的风变大了。 然后四周倒退的风景也快了一些。 可他们明明保持着原来的小跑节奏,并没有快跑起来。 而在外人看来,这四个举着圆木的人,突然加速,飞快地跑了起来。 那速度,几乎跟他们全力冲刺的速度一样快。 方子文直接看傻了,喃喃道:“他们真的飞了!” 他身后的队友则道:“他们这样搞,不得把自己搞废咯!” 另一个队友也道:“看着吧,他们不到半圈就得歇菜。” 他语气是如此的笃定。 然后,陆风他们很快跑完半圈。 接着一圈,进入第二圈。 直接把操场上的人都看懵了。 有人突然惊疑道:“会不会他们这样抬着走会更轻松?” 众人立即尝试,然后没坚持半分钟就从新放回了肩膀上。 太难了! 另一边,陆风的感觉要更强烈。 他感觉全身开始发热,两圈下来后,充盈气血浮现在他的皮肤表面,让他整个人显得通红,同时,身上散发的热量变高。 在陆风前后位置的董小黑和王刚也明显感觉到,陆风好像突然变成了暖炉,散发着暖气。 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消耗速度即将过载,陆风立即取消了疾行加速能力。 众人顿时感觉风速便小,速度骤降。 而陆风通红的皮肤,也恢复了白皙。 他的实验成功了。 当他跟其他人协力同行的时候,疾行加速能力同样的加速整体的速度。 只是有副作用。 他的体力消耗速度也会随之加快。 这个能力,适用范围很广,但是有着上限。 如果条件允许,他还真想去开飞机火箭试试。 陆风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减速,让多少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不由自主觉得,跟陆风一起训练,实在是太闹心了。 因为会显得他们很菜鸡。 此后,他们隔天便会有一次两个小时的圆木训练。 至于间隔的那一天,则进行翻轮胎训练。 在操场上,将厚重的卡车轮胎横着翻滚。 这个训练一点也不比抬圆木容易。 而当众人翻滚着半人高的卡车轮胎时,陆风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个人高的肥厚轮胎。 那硕大而沉重的轮胎,翻身后砸落地面的声响,如同一个大铁锤一般,抨击着一众普通学员弱小的心灵。 李鹤峰看了后,立即扔下自己的轮胎,跑到郭班面前道:“报告班长!我也要换那样的轮胎。” 他指了指陆风的方向。 郭班脸色古怪道:“学校没有那样的轮胎,那应该是陆风自带的。” 李鹤峰当场愣住了。 自带训练道具?这也行? 郭班则安慰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换一个大一点的。” 他们如今用的轮胎,是给新生训练的。 还有一种是给老生训练的。 更大更高点,但也只是到人的下巴位置。 没有陆风那个那么肥胖。 当李鹤峰拿到大号一点的轮胎时,发现高雷也跟他一起换了一个。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都陷入了郁闷。 又被陆风比下去了。 这次他们多少有些不服。 高雷悄悄往李鹤峰靠了过来,然后小声交谈道:“你说我们拿两个这样的换陆风一个,他换不换?” 李鹤峰愣了一下,道:“说不定会换。” 然后高雷就跑过去试了。 然后他就兴奋地朝李鹤峰挥手。 陆风换! 李鹤峰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 然后陆风就接管了他们两人的轮胎。 训练场上便出现了怪诞的一幕。 李鹤峰和高雷一人一下,轮流翻转着一个大轮胎。 两人也会不时地合力翻转。 而另一边,陆风一人翻转着两个轮胎。 一手一个同时翻转。 旁边看到的学员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好菜。 但也极大鼓舞了学员们。 至少,没人愿意喊累。 他们的轮胎这么纤细苗条,也好意思喊累? 丢不丢人? 他们不丢人,班长们也会骂他们丢人。 有了陆风这条大“鲶鱼”,在鲶鱼效应下,班长们教训起学员来都轻松了许多。 毕竟理由太好找了。 你看到人家陆风了没? 人家喊累了没有? 没有! 你好意思跟别人说你是陆风的同期生吗? 陆风有你这样的同学,都要被人笑死。 好嘛! 在陆风喊累之前,他们都不敢喊累了。 这样的高强度负重训练持续了近两周。 然后,他们在一天晚上的晚自习时间,听了一次特别的讲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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