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何美睫虽然也是一名相当厉害的医生,但是毕竟专攻心脏方面,像这种中毒的现象,她并没有多了解。 而且这种猎斑毒蛇,就算是通晓毒理的医生来了,估计也会很头痛。 因为猎斑的毒液蔓延极快,基本上被咬上一口,几分钟内没有解药在身的话,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 眼看着青青的心跳越来越弱,何美睫也只能用最笨的方式,去给青青做心脉复苏。 可是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青青的心跳依然在不断削弱。 何美睫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忽然回头看向秦风道:“秦风,你有没有办法救救青青?真的,我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闺蜜,我不想失去她啊!” 看何美睫伤心到极致的模样,秦风于心不忍。 这个青青虽然很讨厌,但确实罪不至死,何况秦风若是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撞到他面前,哪怕是为了何美睫,秦风也得出手救上一把。 于是秦风挥手让何美睫走开,然后走到了青青的面前。 他首先探了探青青的脉搏,然后又翻开青青的眼皮看了一下,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女人体质这么弱,也敢来爬这条路,真是不知死活。” 经秦风观察,青青的体质比起一般人来说要弱上许多,难怪她爬一阵山,就要累的气喘吁吁。 而且她的身体抵抗力也不强,从她中毒起到现在还不到一分钟,她却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如果换做常人,起码要有三分钟以上,才会出现她的这个反应。 一听秦风的话,何美睫显得更急了,连忙抱着秦风喊道:“怎么会这样?你也没办法了吗?” 秦风摇了个头,而后嘴角微微上扬:“谁说没办法,只是你的这个闺蜜体质太弱了,所以比较麻烦而已!你现在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下,我去准备金针。” “啊?要把衣服都脱掉吗?”何美睫一愣,但看了看秦风坚定的眼神,顿时也咬牙下定了决心。 生死面前无大事,何美睫立马上手去脱青青的衣服。 秦风倒是真没有戏耍青青的意思,因为要治疗这种猎斑的毒,必须要进行全身放血疗法。 解药秦风身上有,那是老道士的一种独门秘药,专门为护龙殿的人员配置的,基本上除了某些特制的毒药,可解大部分的毒。 而猎斑的毒,就恰巧在这种独门秘药能解的范围内。 要说也是青青命好,不然凭她这个体质,秦风也是束手无策。 不到一会儿时间,何美睫就把青青浑身上下脱了个精光,展现在秦风的面前。 秦风也没顾忌,毫不避讳的上下扫视,还不忘说了一句:“这娘们嘴上虽然挺凶的,但身材还是可以的。” 何美睫知道秦风是在生青青的气,内心却莫名涌出一股别样的意味,嗔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插科打诨了,快治疗吧。” 秦风也只是调侃一声,救人为主他还是明白的,于是快速在青青的身上施针。 左脸三针,右脸两针,脖颈四针,身前十二针,腰间六针,秦风的施针手法快如迅雷,甚至何美睫用肉眼都没有看清,秦风已经将金针都全数扎在了青青的身上。 一滴滴黑红黑红的血液,从青青被扎的穴位上缓慢流出来。 看着这一幕,何美睫不由得心头剧震,说实在话,她之前虽然已经看过了秦风的手法,但是对秦风依然还有质疑。 在她的心里,现代医学是至高无上的,她还是看不起传统古板的中医,认为秦风这样的人去学中医简直是浪费了人才,她还想过将秦风推荐到国外学习现代医学。 可是单看秦风的解毒手法,尤其是这一手金针放血,现代医学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何美睫有一些怀疑人生了,从此刻起,她心里的那种信仰开始逐渐坍塌,她开始认为自己一直坚持的现代医学,或许真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良方。 而秦风看着她有些犯傻的模样,疑惑了一声:“你怎么了?吓懵了?放心吧,你这个闺蜜一定能活!” 秦风显然是误会了何美睫,紧接着,他拿出老道士秘制的解毒药,塞进青青的嘴里。 没过多久,何美睫俯身去听青青的心跳,顿时喜笑颜开。 “秦风,你真神了,青青的心跳居然慢慢恢复了!她还有多久能醒啊,今天这山还是别爬了,我们先把青青送到医院去吧。” 秦风淡然道:“放心,不到五分钟内,她必然醒过来,但你说的对,她现在这状态肯定爬不了山了,还是先把她送去医院吧。” 有这么个作妖的女人在这儿,秦风也没想着能调查出什么结果,先把何美睫二女先送下山再说。 说是五分钟,其实三分钟的时候,青青就缓缓睁开了眼,而她还是一副没了解状况的样子,看着喜极而泣的何美睫茫然道:“美睫,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我记得刚才我被蛇咬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呀你!可吓死我了!要不是秦风,今天你就没命了你知道吗?你被一条剧毒的蛇咬,幸好秦风知道解毒的办法!”何美睫边笑边骂道。 “他?”青青轻咦一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哪怕是这种状况,她也没忘记贬低秦风:“他那个样子,像是会医术的模样吗?美睫你可别骗我,肯定是你救的我!” 说到这儿,青青忽然感觉到一阵清凉,低下头一看才发现,她全身的衣服都被解开,只剩下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而这件披在身上的外套,也是何美睫刚刚给她披上的。 “啊!!!!” 如秦风所料,一声尖叫传遍山野之间。 看见这情况,青青哪能不明白,秦风已经看遍了她的身体。 她还以为是何美睫救的她,不解的对何美睫道:“美睫,你怎么能这样?当着他的面就把我衣服给解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怎么能被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给看了!” 何美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刚才事急从权,她也是一时心急,才把青青的衣服给脱掉。 “青青,你听我说,不是我救你的,是秦风救你的,而要救你,必须要把你衣服解开,然后放血治疗,你要怪就怪我吧,这事儿和秦风没有什么关系……” 听着何美睫的解释,青青脑瓜子嗡嗡的。 然后只听哇的一声,她竟哭了出来。 “那按你这么说,他……他不是把我还摸了个遍?我不活了!被这么个男人给……” 秦风对这个女人简直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能矫情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秦风见过的独一份。 秦风来了一句:“放心吧,你没什么手感,我感觉没摸到什么东西。” 秦风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青青暴跳如雷,甚至想当场杀了秦风。 “你!你!你!你这个狗男人,占了我便宜还要说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你这是侵犯,是性侵!我完全可以报警抓你!你果然没安什么好心眼,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选的这条路,然后好占我们便宜!!!” 青青倒打一耙,明明是她自己执意让秦风选择的这条路,现在反而赖到了秦风的头上。 就连何美睫也听不下去,上手给了青青一个巴掌。 “你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秦风,你现在就死了!我都救不了你!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507/685037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