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来的人,是徐家的家主徐州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男子,看模样就是来找茬的。 但他对秦风的态度还算好,也许是不想和秦风撕破脸皮,上来就和秦风打了个招呼:“你好,秦风兄弟。” 上一次,秦风没有查出徐家任何的证据,所以还算礼貌。 但这一次不同了,徐家有通敌的嫌疑,再加上还来抢这本道华录,秦风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于是秦风冷笑道:“徐老爷子,你说这本书不能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州庆暗自心惊,却也回道:“你误会了,这本道华录不能给你,是因为此书乃是我徐家和他霍家共同拥有,不是属于他霍家一家的,就算要送,也得以我徐家和霍家共同的名义。” “放你他妈的狗屁!” 一向沉稳的霍老爷子,居然直接对徐州庆放了句脏话,足见霍家和徐家的恩怨有多深了。 “谁说这本道华录是你徐家的,这是我爸爸传给我的!徐州庆,道华录和你这老匹夫没有关系!” “哼!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要是没有我父亲,你爸爸他能得到这本道华录?” …… 二人越吵越激烈,两个百亿家族的家主居然因为一本书吵的面红耳赤,犹如泼妇骂街。 秦风看的不明就里,这里面应该还有一段故事。 于是他看向了此时在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是霍光的儿子霍元华,按辈分论的话,秦风得叫他一声霍叔。 于是他问道:“霍叔,这本道华录,是不是有些什么故事啊?” 霍元华叹了口气,对秦风讲述了一番。 秦风听完才明白,原来霍徐两家的纷争,居然就在这本道华录里。 那个战争年代,霍光的父亲还有徐州庆的父亲,都是当兵的。 两个人还是多年的战友。 一次任务过程中,两个人碰见了一个受重伤的道士。 当时为了任务成功,徐州庆的父亲坚决要把这个道士抛下,认为带着他是个累赘。 可霍光的父亲却认为道士很可怜,于是就擅自做主,背着他来到军营医院。 很遗憾,医院并没有救活这个道士,在临死前,道士把这本道华录交给了霍光的父亲。 那个时候,霍光的父亲还有徐州庆的父亲,都没有意识到这本道华录的珍贵。 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的身份不断提高,接触到了所谓古武者这一群体,才知道道华录是本珍贵的古武典籍。 一直以来,徐州庆的父亲没把道华录放在眼里,但是到这一刻,徐州庆的父亲有了歹意,他要从霍家拿到道华录! 因为当初那个道士,还是徐州庆的父亲发现的,他就拿着这个事儿大做文章,让霍家交出道华录。 霍家自然不肯,于是两家的关系就从世交变成仇敌。 因为道华录,两家不知发生了多少摩擦。 这就是大致事情的原委,秦风明白后,只有一个想法,徐家真是不要脸。 选择和霍家结交,秦风自然就要站队,何况他对于徐家早有不满。 想到这儿,秦风突然对霍光说道:“霍老爷子,你这厚礼,我就却之不恭了。” 秦风此话一出,霍光和徐州庆都楞了一下。 然后,霍光的脸色由惊转喜,徐州庆却是面色一沉。 秦风的话里没提到和徐家任何有关的字眼,证明秦风是站在霍家这边的。 徐州庆冷哼道:“秦风,难道你打算站在霍家这边和我作对吗?我知道你有点实力,可是和我徐家作对,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徐州庆直呼秦风的姓名,明显是撕破脸皮了。 秦风回击道:“怎么?这本书本来就是霍老爷子的东西,他送给我难道还要经过你允许?” 众人一阵感慨。 宾客中当场就有一老者惊讶道:“这少年好大的魄力,居然敢和徐家的当家人叫板!谁不知道,徐州庆出手狠辣!吃人不吐骨头!” “不得不说,这少年有些魄力,在两个汉东甚至是全省的风云人物面前,一点也不输气势!” 秦风坚定站在霍家这边,霍老爷子也不能不给点态度。 他挥了挥手,霍家的保安顿时都围了过来。 “徐州庆,难道你还打算在我霍家动手抢吗?” 徐霍两家势力相当,何况现在还是徐家找上门来,霍光当然不会怕,打不了火并一场。 可是让霍光想不到的是,徐州庆带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一般人。 秦风也看了出来,这群人恐怕都是古武者! 当然,古武者本来就少见,一个徐家还召集不了这么多古武者,以秦风的眼光来看,这群人应该是本来有一些武术的底子,然后被人教导了一些古武。 所以他们根基很浅,看样子徐家背后有个高人,而且这个高人还是最近才出现的。 不过就算根基很浅,只要会一些古武,对付普通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大概这也是徐州庆的底气,他立刻喊道:“我今天就是抢了又怎么样?” 他刚说完,那些黑衣保镖全部都冲上前来,抢夺此刻还在霍光手中的道华录。 两波人混战在一起,搞得全场鸡飞狗跳,吓得所有宾客战战兢兢。 只不过正如秦风所料,霍家的保安很快就落入下风。 看到这里,秦风说道:“霍老爷子,快让你这些人下去!他们不是对手!” 霍光摇摇头:“不行!你今天来我霍家,就是给我面子,我可不能让徐家危及到你。” 说到这里,霍光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把道华录塞给秦风,然后撸了撸袖子,竟也准备加入战局。 霍光老爷子也是有点身手的,只不过年纪大了而已。 霍毛被绑架的时候,如果不是老黄等人手里有枪,他们或许还不是霍光的对手。 然而这时秦风却说了一句:“霍老爷子,听我的吧,让你的人都下去,徐家的这群人交给我。” 此话一出,全场都齐刷刷看向秦风。 “这小子好大的口气呀!竟然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而且我看这群人,每个都能打十个壮汉!他哪来的底气的?” “呵……我看是年轻人只会吹大话而已!” 霍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让他的人都撤了下去。 徐州庆还以为霍光是服输了,轻蔑道:“怕了?那就把那本道华录拿来!你还能少吃点苦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风此时却一步步向前走来。 啪!啪!啪! 然后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表现得极为神勇的徐家保镖,居然只被秦风一巴掌,就轻而易举扇在地上。 一巴掌一个! 那感觉,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被秦风打倒在地的黑衣保镖,甚至都没有起来再战的可能,全部都晕厥了过去。 不到一会儿时间,徐州庆带来的保镖,就全倒在了地上。 而秦风,也走到了徐州庆的面前…… 徐州庆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不由得咕咚咽了口口水。 他的底气完全被秦风摧毁,这时徐州庆才知道,秦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许多倍! “秦风,你要干什么?”徐州庆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开始颤抖了。 谁知,秦风只是把那本道华录递到徐州庆的面前。 “我给你,你敢要吗?” 徐州庆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本道华录,其实也不是他要,而是徐家背后的那个高人要。 那位高人也是个古武者,帮助徐家的理由就是为了这本道华录。 可是现在,被秦风吓得失魂落魄的徐州庆,却都不敢伸出手去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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