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五月听了胡美美的话,不由得一脸的震惊。 她从来没想过,胡美美居然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恨意。 说起来,她和胡美美其实并没有很多交集,大部分时候,也就是一起吃下饭逛逛街而已。 苏五月满脸委屈道:“表姐,就算是我漂亮,那也不是我的错啊!你为什么要害我?还要害我瘫痪?” 不得不说,苏五月还真是单纯,只有秦风明白,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么恐怖。 谁知,胡美美却还恬不知耻的说道:“就算是你知道我给你下的毒,那又怎么样?你能抓我吗?你有证据吗?何况凭我们胡家的势力,你能奈我何!” 此时,胡美美的真面目,终于显现了出来。 其实,在胡家之中,她是最看不起苏五月的那一个,之所以从小和苏五月有联系,只不过是想借着苏五月衬托自己而已。 可她没想到,苏五月越发优秀,她渐渐和苏五月形成了天壤之别。 她没有对苏五月下杀手,是因为知道苏老爷子的手段,如果只是让苏五月瘫痪,那苏老爷子在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恐怕也不敢轻易和胡家开战。 这一手的确好算计,可惜她遇到了秦风。 她那种小毒,被秦风轻而易举的便解决了。 言语间,胡美美也不忘嘲讽秦风几句,笑道:“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朋友,一事无成,还是个小白脸?” 苏五月气不打一处来,她莫名其妙就被胡美美下毒,现在居然还被胡美美倒打一耙。 可问题是,胡美美说的没有任何毛病,她没有证据,拿胡美美也无可奈何。 更何况迫于胡家的势力,苏五月就更加不能对付胡美美了。 但这些所谓的威胁,在秦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见秦风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枚金针,直接一针就扎在了胡美美的手掌上。 胡美美吃痛,连忙收回了手掌,尖声喊道:“你这个王八蛋,对我做了什么?” 秦风不慌不忙,说道:“金针上有一种毒,和你给苏五月下的毒类似,只不过这种毒是我亲手研制,天下间无人能解,并且比你的毒更烈,三日之内,你就会浑身瘫痪,七日之后,如果你运气好,还能留下一条命,那你浑身皮肤就会开始慢慢变痒,逐渐溃烂。” 秦风说话的语气虽然很淡然,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胡美美听到这番话,更是吓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她从小养尊处优,只有她害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害她的时候。 所以,她给苏五月下毒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后果,而这时想到自己要瘫痪,却是害怕到了极点。 甚至,她还想用胡家的势力压制秦风。 “我警告你!现在立刻给我解毒!不然凭我胡家的势力,明天你就要变成一具尸体!” 汉东胡家,和徐家基本齐名,财大气粗,一般人听到了胡家这两个字,恐怕都吓得胆战心惊了。 可是胡美美没有想到,秦风不仅不怕,反而饶有兴致的说道:“那你可以让你胡家的人来试试!” 这还是胡美美第一次爆出胡家的身份,却吃瘪了。 接下来秦风的一句话,更是让她绝望,但苏五月却非常感动。 “你敢动我老婆,没让你立刻暴毙已经算我仁慈,趁着还有三天,四处走走吧!” 苏五月美美一笑,而后也对着胡美美道:“表姐,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不要你的命,但是你回去告诉胡家人,我们苏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愧是能当上总监的人,苏五月做事也是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这让秦风颇为满意。 可胡美美哪里愿意自己就这么瘫痪,疯了一般道:“秦风,你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苏家吧?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整个苏家就得破产,苏家所有人,都要死无全尸!” 谁知,秦风听到这话却笑了,说道:“你以为苏家这护国家族,真是白叫的吗?” 胡美美听了这话,顿时笑道:“护国家族?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小小的一个苏氏集团,说是护国家族,也只是说起来好听而已!” 苏五月也是很纳闷,她之所以放过胡美美,其实就是因为胡家的势力,苏家如果把事情做绝了,那么胡家的反扑是苏家承受不起的。 秦风摇了摇头,无论是胡家还是苏五月,从来没有理解过护国家族这四个字的含义。 国泰民安时,护国家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族而已,何况苏老爷子这个人,也不怎么爱钱财,他让苏家做生意,也只是为了给子女一个归宿而已。 可是一旦触犯了苏老爷子的底线,那么苏家庞大的能力,就会浮出水面。 秦风不慌不忙,给苏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将苏五月被下毒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胡美美看见还不以为意道:“你还给苏家那老头子打电话?你是不是傻?你信不信等一会,那老头子亲自来给我下跪道歉,还让你给我解毒?” 秦风没有在意,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苏老爷子暴怒的声音。 “什么?胡家的人敢动五月?他们是不想活了啊?小猛,立刻给我召集剩下的部众,我要带人去灭了胡家!” 苏五月听了都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一向沉稳的爷爷,仅仅是听到了她被下毒的声音,就要去灭了胡家。 而且苏老爷子的语气里充满着自信,似乎他真的有能力灭了胡家。 苏五月反而慌了,立刻抢过电话道:“爷爷,你别做傻事了,我没事!” 苏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才放心下来,然后留下一句我立刻过来的话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苏老爷子就从苏家赶了过来,令苏五月和胡美美没想到的是,苏老爷子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开过来的车辆,足足有三十多辆,将餐厅门口都包围住了。 下来的人各个都面色坚毅,看着就不好惹的模样,苏老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下了车,火急火燎的就进了餐厅。 餐厅内的众人哪里见过这场面,立刻吓得呆若木鸡。 胡美美更是说不出话来,她哪里知道,苏家还有这么大的隐藏势力,苏老爷子要灭了胡家,绝不是口出狂言。 唯有秦风十分淡定,还调侃了苏老爷子一句,说道:“苏无视,这三年时间,你又招了多少人啊?一把年纪了,声望倒是不减当年!!” 苏无视听见秦风这话吓得胆颤,连忙对秦风赔罪道:“少帅,这不都是给您准备的吗?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刚才还风风火火的苏老爷子,此时竟然给秦风这个毛头小子道歉,反而令众人更震惊了。 胡美美这时才明白,苏家隐藏的势力虽然恐怖,但眼前的秦风,才是更加恐怖的存在。 秦风笑了笑:“行了,没怪你!你们六大家族当年战死了那么多人,就是招点人也正常,你先处理苏五月的事儿吧。” 有了秦风的首肯,苏老爷子才缓缓走到胡美美的面前。 胡美美一看他那样子,顿时胆寒,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苏……苏老爷子,你放过我吧?” 苏无视只是冷冷看她一眼,然后道:“我知道,你们胡家看不起我苏家,我那个儿媳妇也是!你回家之后,告诉她一声,如果不想回来,那就永远别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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