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程学义又接到了来自金主的消息。 金主说,要补习的小朋友又多了一个,问他有没有时间接这个单子,如果有的话按两百一个小时算。 如果没有时间,那他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程学义看到那两百块一个小时,想也不想就直接说有! 他有时间啊,有大大的时间。 最近他都是一三五的晚上给福宝上课,周六周日的下午给乔茗上课。 这不还有这么多时间呢吗。 而且柯家也说了,这位新的小朋友时间是充足的,可以跟着乔茗一起上课。 那就好办了。 赶一只羊也是赶,赶两只羊也是赶。 那就一起吧! 不过,他还是特别慎重的问了金主一句:请问这个小朋友的基础怎么样? 以前他年轻,总觉得天才教起来特别有存在感,后来他成长了,他发现平庸的小孩教起来才最好。 就比如福宝,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四个小时的教案,而她很快就能学会并且举一反三,自己这个当老师当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人家看一眼解题步骤就会了! 求求了,上天赐给他一个天赋平平的小孩让他教吧。 很快,金主那边回:“这小孩之前是孤儿,闲杂找到家人了,家人正把他的户口往京都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半个月内将会办理入学手续,所以想趁这段时间帮他补补。” 看到这,程学义眼神一亮。 哟呵! 基础差的小朋友啊。 以前恐怕连京都的题都没接触过。 那自己可要好好的教,争取把一块璞玉雕琢成一块美玉,绝对让金主这钱花得物有所值!biqubao.com 程学义开始憧憬起这个学生来。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他准备好教材去给这学生上了一颗。 人是兴致勃勃去的,走的时候是垂头丧气的。 回到了研究生寝室后,其余三个室友看到了他这副被蹂躏得不轻的模样纷纷问他。 “老四你这是怎么了?被女的榨干了?” “卧槽老四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连你小子都有女朋友,我这么帅气怎么没有!” “老四你怎么一副肾虚的模样?” 其余三位室友的关心让程学义很感动。 可在他们开口的那个瞬间,这些感动纷纷消散于无形。 他送给众人一个洪亮的:“滚!” 然后他讲述了自己的心理历程。 以前他觉得自己挺聪明呢。 毕竟能考上985的人,哪个不聪明? 而且他还是保研! 他属于决定聪明。 可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好蠢笨,真的好笨。 三位室友一问,乖乖,原来是去当家教教出了心理阴影,他们突然就想知道雇主家的那三个小孩究竟有多么聪明。 “要不然这样,你休息一周,我们三轮流帮你上课,不就是几个小屁孩吗,能聪明到哪里去?” 后话便是:一周后,他们整个宿舍都自闭了。 “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够聪明了,却没想到我还未曾达到人类的极限。” “那三个小孩,一个小孩卷生卷死,另一个过目不忘,还有一个逻辑超强,诡辩无人能及,我服了!真的服了!” 然后大家把视线投到了程学义身上。 “老四,这钱你是非赚不可吗?” 这样的小孩教一个已经很累了,但程学义却一口气教了三个,他不虚谁虚啊! 活该虚! 程学义如今已经快哭了:“他们给得很高。” “有多高?”其余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程学义沉默了两秒:“一小时两百块。” “妈的,把老子扶起来,老子还能继续教。” “老四你这么累了就休息吧,我们哥几个帮你去教,别说是三个天才了,就算再来三个我们也遭得住。” 程学义怒吼:“你们给我滚啊!” 福宝最近觉得程哥哥的状态不太好。 每天都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后面程哥哥找了他的朋友一块来教自己和哥哥姐姐们。 结果没过两天他的那些朋友也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这天,福宝出门练花滑的时候,撞见了正赶过来给姐姐上课的程哥哥,她先是用那了然的眼神上上下下把程哥哥打量了一个遍,然后沉默了两秒,悟了。 她年纪虽小,可她眼神却极为微妙,让程学义微微有些发毛。 福宝又脑补了些什么? 程学义便问:“福宝,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福宝抿唇:“前几天程哥哥你跟我讲小学的成语,有句话便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程学义还未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笑着问她:“说来听听。” 福宝默然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他:“那我就直接说了哦?” 顿了顿后,福宝继续开口:“你虚,你的朋友们也虚,大家一块虚。这就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说完,她还仰起头,寻求表扬:“程哥哥,你说我回答得对不对。” 程学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僵了两秒后,他差点哭出声来。 这特么告诉你这么举例的! 还有! 我们为什么虚你不清楚吗? 跟你有着三分之一的关系! 我们一个寝室的人教你们三个小孩居然都能累成这样,你们家这钱是真的不好赚。 你给我们造成精神压力的同时,你居然还用那种软软糯糯清脆的言语来伤害我们,说我们虚! 福宝,求求你做个人吧! 程学义疲惫的摆了摆手,拖着沉重的身躯抱着教材上了楼。 毁灭吧,他累了。 福宝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哎”了一声。 明明自己举例对了,结果程哥哥都不夸自己。 不管了,上课喏。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便到了福宝生日的前一周。 她生日是12,12号。 典型的射手座。 柯家忙活了起来。 柯母势必要给自家闺女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宴会,要让整个别墅群都挂满彩带和气球,前面好几天便开始拟定宴会名单,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自家闺女有多么的可爱。 而陈宇,在柯家住了一个月之后就被他爷爷给接了回去。 而程学义也解脱了。 却又没完全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77/684948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