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在冰上徜徉。 她肢体动作越来越和谐,对冰刃的掌控能力也越来越好。 她滑了个结环步。 场外的座椅上,那一排的国家队队员纷纷轻咦了一声。 对,她们就是对这结环步有疑问。 请问,究竟怎么样才能把这结环步练习得这么丝滑? 三岁半的小姑娘,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练,也练不到这种程度吧。 我们都练了快十来年了,也没这么顺滑啊。 请问妹妹,你是吃了德芙吗? 没等她们疑问解答。 福宝又紧跟着跳了一个后外点冰两周跳。 这下那些座椅上的人直接站起来了。 什么? 完成度这么高的两周跳。 没有压刃,没有扶冰,动作干净漂亮! 很标准的两周跳啊。 要这两周跳是同年龄的人跳的她们也不会这么惊讶,关键这么漂亮的两周跳是一个三岁多小屁孩跳的。 乖乖。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妖孽吗? 如果说上一个结环步可以看出这小姑娘冰感很好的,这一个二周跳可以看出她技巧也很好。 冰面上,福宝还在滑行。 她伸出双手,感受着风在自己身边吹拂而过。 感受着冰刃触碰到冰面的感觉。 下一秒,她起跳。 这跳跃方向。 不对劲! 难道是...... 对!没错!她跳的是2a! 是二周跳里面最难的2a! 别的两周跳都是在空中绕圈两周,而2a却是绕圈两周半! 多了半圈! 等于是一脚踏入了三周跳的门槛。 什么概念呢? 大抵就是,一个小学生正在做高数。 “我,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个是2a?”一个女生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方。 “我,我好像也看到了。”另一个女孩子回应。 她们纷纷把视线投到了朱霞身上。 朱霞眼睛闪亮如繁星:“是2a。” 她才那么小,她就能做2a出来了! 这小姑娘真妖孽。 代表只要她力量足够了,以她的技术,以她的冰感以及对动作的控制,她随时可以跳三周! 她完全不会像别人一样有技术上的瓶颈! 她唯一要担心的是她后面长高了,力量会不会跟上。 力量这东西,是可以练的。 这小姑娘等于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国际赛场。 她真厉害! 朱霞扭头看向孟茹:“老师,她也要来国家队吗?可不可以让她跟我一起练习,我冰感很差,或许能从她身上学到些什么。” 孟茹嘴角荡起一抹笑。 她对朱霞求知若渴的态度很满意。 大家都看得出来她最疼爱朱霞,她喜欢的不是朱霞的天赋,而是朱霞踏踏实实的性子,永远努力向上的拼搏劲,十分具有体育精神。 孟茹摸了摸朱霞的头:“应该不行。” 朱霞:“啊?” “福宝她估计不会来国家队,我之前也邀请她很多次,但她都拒绝了,对比起花滑,她更喜欢更她家里人在一起。” 孟茹面色平静的说。 姑娘们都很震惊。 居然有人天赋这么好还不来国家队! 这他喵的不白白浪费天赋吗? 她们不能理解啊! 孟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花滑跳得好,她别的项目也不差,她跳舞也极好的,还有国际知名舞者要收她为徒,也被她拒绝了。” “还有,她三哥。”孟茹用眼神示意他们看向旁边距离她们十米开外坐着的长发男人,“就他,他是国内外都很有名气的画家,据我所知,福宝在画画一途上的天赋不比花滑差。”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哗然。 什么! 她跳花滑这么妖孽就算了,在别的项目上天赋也那么高。 那我们算什么? 算废物吗? 能来国家队的都是天之娇女。 可以这么说,除了朱霞以外,其余的姑娘都是家里有钱,长得好看又受宠,一个个心气都贼高,典型的不知人间疾苦也容易骄傲自满。 可在福宝面前,她们的那些天赋算个屁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神色恍惚。 被打击到了。 石英直接开口反驳:“不可能,她滑冰这么厉害就算了,跳舞画画都这么厉害我不信。” 她一开始还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着小屁孩滑冰。 可越看,她眉目越是凝重。 这小屁孩很多细节上的处理竟然比自己还要好。 自己练习花滑多久? 十年了。 居然比不过一个小屁孩。 多么讽刺! 她恨! 恨这群天赋狗! 孟茹看向石英:“我为什么要骗你们?” “总之我不信。”石英梗着脖子,一副我不相信她别的地方也这么优秀的态度。 孟茹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但她心中已经给石英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不用等到下次训练评分了。 明天就把石英退回省队,且,永不录用! 这种心态的人永远都不会在体育竞技上取得太大的成就。 孟茹的视线继续投到福宝身上。 福宝已经滑完了,正朝着出口滑过来。 喻泽给她递上了帕子。 “谢谢喻泽哥哥。”福宝甜甜的开口。 喻泽还没来得及说不客气,一群比他高很多的女生便挤开他,纷纷朝着福宝迎过去。 “柯尽欢妹妹?”其中一人试探的喊着。 福宝笑嘻嘻点头:“嗯,是哒,我叫柯尽欢!” “我想问问你啊,你在做结环步的时候,那个转体,怎么转得这么流畅,你能不能现场给我演示一遍啊?” “还有尽欢妹妹,你那个2a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你还这么小!” “对对对,你把那个2a跳出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天啊,我在你这么小的时候我才刚学会一周跳,你居然会2a!你是想把我们这群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吗?” “尽欢妹妹......” 这群国家队的姑娘们把福宝围得水泄不通。 被挤到外围的喻泽:“......” 就没有人问问我的感受吗? 他替福宝开心,但又很苦恼。 福宝不管到哪都很受欢迎这是一件好事,但这样就有好多好多的人跟自己抢福宝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那么多大姐姐。 他实在是抢不过。 悲伤那么大。 “好了,别围着福宝了,你们让她休息一会吧。”孟茹及时发话,把福宝从姐姐堆里解救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77/68494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