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宝吃得这么香,柯苼也觉得今天晚上的饭菜比平时好吃些。 他甩开了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专心干饭! 再不干饭福宝就把这些饭菜全吃光了。 吃完后柯苼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听着福宝分享今天她的所见所闻。 福宝稚嫩的嗓音在办公室中显得十分轻灵。 柯苼本来以为小孩子的一天会很无聊。 可那些无聊的,琐碎的事情通过福宝的嗓音传递出来却显得那么的生动。 福宝跟他分享,妈妈和乔茗姐姐不对劲。 乔茗姐姐居然喊妈妈了。 自己很开心,但仍然觉得她们有故事瞒着自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哥哥你一定要教我画画,我要画得超级好看,你是不知道,被选出来的哥哥姐姐里就有两个人画得贼好看,我福宝有危机感啦,我要让你给我开小灶,我要让她们追不上我。 哼,那我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崽崽。 以后我白天上课,晚上就来这里跟你学画画,还有五哥那边的设计图咱们也不能忘。 学!咱们都要学! 周末还有程哥哥给我补习奥数。 说到这,福宝皱起了她的小眉头,咬着手指甲,陷入了沉思。 咦? 感觉有点不对啊。 自己不是要当一条快乐的摆摆鱼吗? 怎么回事! 怎么功课这么多,连周六周日都得用来学奥数。 福宝茫然的看着三哥。 “怎么了?”三哥问她。 福宝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三哥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可是,这样你不开心吗?” 那肯定是开心的啊。 当摆摆鱼的时候也开心,但那个时候的而开心跟这个时候的开心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放松又愉悦,而这个时候是充实又满足。 三哥笑意更浓:“既然你开心,那还有什么问题?” 福宝沉默了。 好像......是没有问题啊! 害,不管了。 开心最重要! “三哥你吃完饭饭了吗?你快吃呀,你还得继续教我画画呢,明天午休的时候老师会让我们画画,哼,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那一个!” “还有奥数我也不要落下,我可是要拿奥数比赛第二名的人!” 福宝干劲满满,就连柯苼也被她带动,开始热情满满的教她画画。 晚上八点半,柯苼便让助理把福宝送回家。 而他则是站在工作室中,看着自己今天画出来的画。 助理也关掉了直播。 “老大,要不咱们把直播关了吧?”助理王泷上前两步,鼓起勇气提议。 柯苼眉头微微皱起,笑了一声,“可现在关的话,旁人会说我们不战先败吧。” “那,那就仍由他们在网上带节奏吗?”王泷说起这件事便是一肚子火气。 陆翊彬跟老大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一直被老大压得死死的。 这段时间陆翊彬还不消停,让水军扮成粉丝在网上各种带节奏。 说什么陆翊彬开了个画画直播,结果柯苼这边也立马开了,这吃相也太难看l还说什么现在柯苼已经被铜臭染臭了,现在都在娱乐圈做动漫,赚得盆满钵满,已经失去了画家的初心,他的画现在都一股子铜臭味。 这些话在网络上层出不穷。 柯苼还真受到了干扰。 他觉得他近两年来的画确实不如之前的那么有灵性,他也在想,这到底是不是他的问题,就应该好好的画画,而不应该去搞动漫。 而且陆翊彬那边还在直播间教人画画,得了一大批好名声,柯苼这边被一些“热心”网友挖出了一批又一批的黑料,柯苼的名声一落千丈。 网络本就这样。 那些人惯会捕风捉影。 稍稍被带动,便抄起键盘各种辱骂他人。 柯苼今日在直播前画画,他想向大家证明自己画画的技术没有退步,然而画到后面,他却越来越有心无力。 这明明是自己想画出来的画面,却又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他画不下去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弹幕都在说他江郎才尽,肯定有人会带他的节奏。 那些一个个说他画满是铜臭味的话,宛若狂风暴雨,把他席卷其中。 好在最后福宝来了,把他从直播的工作室叫到了办公室里吃饭,他才从思维的漩涡中回过神来。 “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泷试探着开口,一边小心翼翼的说这话一边瞥着柯苼的表情。 柯苼的情绪很稳定,他脸上再无之前的迷茫和阴郁,轻笑了两声:“继续画。” “啊?”王泷脸上呈现一抹迷茫。 继续画? 老大你不怕挨骂啊? “不能因为怕挨骂就停止脚步,我现在灵感确实不如先前充沛,这种事可以慢慢来,福宝还立志当条摆摆鱼呢,可你看看她现在多卷。” “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他陆翊彬不也开直播吗?” “行,他开直播画十个小时,那我就开二十个小时直播,画二十个小时。” “我相信,经此一事后我的技术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只要我后面灵感回来了,我的灵感再配上的的技巧,一定能让黑我的人无话可说!” 柯苼声音越说越洪亮,表情振奋:“把直播给我打开!” “画笔递给我!” “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众人:“.......” 喵的,小福宝来一趟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福宝,你快来管管你三哥啊。 他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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