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哥哥演奏得挺好的,柯行有病吧,故意找哥哥的麻烦是吧!】 【我是音乐生,我真的觉得哥哥弹奏得很不错。柯行说哥哥演奏得不行那他自己来啊,他肯定弹得不如我们家哥哥。】 【跟宁劲秋的粉丝们科普一下,之前你们哥哥爆火的那个角色导演看上的是柯行,而不是你们家哥哥,我感觉柯行弹得可能比你们家哥哥更好。】 【呸!营销号看多了吧,柯行他就是个流量爱豆,他会弹钢琴?呵呵,内娱的爱豆都是九漏鱼,我看柯行那没礼貌的样子我觉得他妥妥的九漏鱼!】 【对,人家导演一眼就相中了我们家哥哥,柯行别来碰瓷行吗,恶心死了!】 宁劲秋也不相信柯行能比他弹得好。 所以在柯行说出这番话之后,宁劲秋指着面前的钢琴。 “要不,你来给我演示一遍?”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柯行会弹钢琴,而娱乐圈的流量爱豆一有点什么技能不都会买热搜,巴不得这项技能人尽皆知的么。 柯行在这装什么呢? 宁劲秋后面也问过那个偶像剧的导演,当初为什么第一人选是柯行。 导演含糊的告诉了他,话里的意思是柯行的粉丝多。m.biqubao.com 呵,看来柯行的钢琴技术不怎么样。 只有福宝知道自家哥哥的厉害。 哥哥可是什么都懂哦! 福宝眼睛发亮看向柯行:“哥哥,你去试试呀!” 最好打败这个坏叔叔,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 柯行扭头看向福宝,笑着点头:“好。” 在他塌房的那段时间有知晓内情的人向外爆料,说宁劲秋那个角色原本定的人是他。 可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就引起了许多宁劲秋粉丝的辱骂,说他一个塌房爱豆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碰她家哥哥的瓷。 还说看他那样就是个九漏鱼,怎么可能弹钢琴。 说什么他比不上她们哥哥的一根手指头。 今天,他就要让这群人看看,究竟是谁比不过谁! 柯行大步朝着角落中的钢琴走去。 他看到宁劲秋那玩味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对他说:“你不必这么逞强的,只要你服个软我就不计较你刚刚的那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一副为他好的模样。 【我家哥哥多好啊。】 【就是,跟柯行比起来,我家哥哥就是天上的谪仙!】 柯行冷冷扫了宁劲秋一眼,讥讽勾了勾嘴角,冷冷吐出两个字:“你也配?” 宁劲秋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柯行居然当着摄像机骂自己垃圾。 他不要名声了? 他不怕别人骂他? 在柯行骂完之后,弹幕炸开了锅! 【他居然敢骂我们家哥哥,他凭什么啊!】 【我真的快被柯行气死了,人品差嘴又臭,我呕。】 【佩服柯行的粉丝,柯行这个样子都还粉得下去。】 【就是看我们家哥哥脾气好,所以柯行一个劲的欺负我们哥哥,我真的好生气啊,我都想去现场朝他扔臭鸡蛋了!】 【本来因为最近的事情对柯行有点路人缘的,都被他败干净了,特别不喜欢嘴臭的人。】 在众人的骂声中。 柯行越过宁劲秋,坐在了钢琴前方的凳子上。 弹幕还在骂。 【不是吧不是吧,他居然真的要跟我们家哥哥比较,他有什么资格啊!】 【呵呵,不自量力的小丑。】 柯行没有管外界的纷扰。 他闭上眼睛。 手指落在钢琴键上。 手落,琴声起! 钢琴曲开始时是意气风发的,是弗兰西在晚年重病时,回望过去自己的辉煌。 当初的事情犹如放电影一样在柯行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如明日之星一般站在高台上,接受着人潮的赞美与欢呼。 琴声中的少年意气落入观众耳畔,就算是一个不善音律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少年飞扬! 在这一刻,他与弗兰西的心情是一致的。 下一秒,琴声急促而又阴郁! 晚年的弗兰西躺在病床上,他想到当初的成功已经是过去式,他如今时日无多,如同快发烂的蛆虫一样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而柯行呢,他在最红的时候被诬陷后跌落深渊,他站在深渊中,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边,头顶是千万人不堪入耳的辱骂,怒骂他,贬低他,羞辱他的方方面面。 他不甘,他呐喊! 却无人能伸手援助之手。 他只能绝望的经历这一切。 他坐在那,双手纷飞演奏钢琴,好似化身成了弗兰西在世,在诉说着种种。 不甘过后,是弗兰西看透生死后的从容。 弗兰西这辈子留下六十多首曲子,他已经把想表达的音乐呈现了出来,对生死的不甘也淡然下来,他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高潮过后,曲子在柯行手上轻缓起来。 他想到了第一次看到福宝时的模样。 那么小小的一只啊,那么敏感,眼神里呆着对世界的好奇以及对他人的惶恐,却依然向阳而生,她努力,勇敢,在他稍微露出一点好意时,她便紧跟了过来,那一双小小的手牵着他的衣裳,眼神里憧憬着爱意。 他看过直播间的弹幕。 弹幕上说是他温暖了福宝,福宝流浪时眼睛里满是惶然,遇到他之后,福宝眼神闪着聪慧的灵光。 他想说的是:福宝也温暖了他。 没遇到福宝之前他满身是刺,用最尖锐的眼光去评判世界,用最不羁的方式与所有人作对,他特立独行,孑然一身,他以为这是他向往的生活。 可在遇到福宝后,往日他所保持的孑然一身轰然破碎,他明白人是群居动物,需要热闹,更需要爱。 在福宝给他那炽热的爱面前,那些评论他的,一句句挖他心窝子,刺入血肉的话语都伤害不了他。 他此时云淡风轻,只要有福宝,他什么都不怕。 琴声缓缓如圣歌低吟。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枝洒落一片光辉落与柯行的发丝与眉眼上,他身穿白衣,那耀眼炙热的光芒仿佛为他渡上一丝神性,好似西方的大主教,宽容慈悲的对待自己的信徒。在历经种种后,他更显从容,风采沉淀却愈发令人着迷。 琴声停。 餐厅死一样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第四秒! 掌声雷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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