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510章 两口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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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雪殿。
  画意守在远处,玄衣懒怠地坐在墙头,时不时会看向烈九卿,目光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你有没有觉得夫人这几天变得特别好看?”
  画意蹙眉,觉得他对烈九卿有点轻浮。
  “不准看,千岁爷知道了会生气。”
  玄衣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她越说,他看得越是放肆。
  “千岁爷都不在,你还这么尽心尽职,也是难为你了,真是够忠心的。”
  他手里的树枝敲了敲画意的头,“老子问你话呢,夫人是不是变好看了?”
  画意别扭地点点头,玄衣勾唇。
  “要是千岁爷知道他辛辛苦苦跑了趟幽州变丑了,家中宝贝却越操心越好看,不晓得他不会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说起来,温容在烈九卿面前从没自信过。
  好玩的是,烈九卿比温容还自卑。
  这两口子自卑来自卑去的,还真是一家人。
  画意太阳穴跳了跳,从前不知道温容身边有个玄衣,如今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总之,还是镰仓靠谱,他还不如留在西域永远不要回来。
  他和镰仓一样地位特殊,画意只能忍着,“千岁爷也很好看,您可以放心。”
  “怎么会放心呢,前有豺狼后有虎,咱们家夫人好像都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总是招惹点讨人厌的臭苍蝇。”
  说着说着,玄衣的眸色渐渐阴沉下来,“你保护好夫人,老子出去一趟。”
  玄衣响起烈九卿提起的长生,心头有些不安,特别是夫人收到了蝶骨簪。
  蝶骨簪已经相当有年份了,长生竟还能做出来,甚至完全一样,可见他对温容不是一般的了解。
  这样一个人模仿着温容许出现在烈九卿身边,总觉得有些过于危险了。
  明天又是三月三,春日最隆重的一次宫中宴会,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把完好无缺的烈九卿还给温容。
  玄衣很快消失在夜色里,画意迟疑了片刻,走到了烈九卿身前,“外头凉,您明日一早就要起来,不如早早休息吧?”
  “他不在,睡不着。”
  烈九卿的噩梦越来越多,已经很久没睡一个踏实的觉了,哪怕她铺得用的都是温容的,都沾着他的气息,可怎么会一样呢。
  这些死物永远不会有温容身上那种诱惑的迷人气味,她只要闻一闻,浑身连带着灵魂都会蠢蠢欲动,拼命叫嚣着去占有他。
  “要不要属下回府再拿些千岁爷的衣物?您总这么熬着,身子会坏的,到时候千岁爷回来定会心疼。”biqubao.com
  烈九卿轻声笑了出来,“我的画画越来越会心疼人了。”
  画意抿唇,耳根子有些发红,“属下去去就来。”
  烈九卿应了声,“我想要他的枕头。”
  “好。”
  烈九卿不敢睡,因为这几日总会梦见伯牙和子期,她甚至能更清楚地察觉到子期对伯牙爱恨交织的复杂感情。
  她执笔,一道背影在纸上慢慢成形,并不真切,像是蒙着一层雾一样,却仍旧是挡不住他的文弱气息,是个书生。
  是个专情又多情的书生……
  烈九卿正想得入神,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耳侧,“七小姐,你在画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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