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470章 摄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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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九卿梦见碎尸漫天,入眼的都是温容的血肉。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段时间她好像常常梦见这个场景。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有被千刀万剐了一次。
  经历的多了,她没能麻木,反而不断的加深了痛苦,越发走不出对温容的愧疚。
  烈九卿按住抽疼的心脏,缓缓坐了起来,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总被莫名的情绪左右,忽略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
  她下意识去摸墨镯求安心,不想却碰见了空荡荡的手腕。
  她愣愣地看着手腕,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
  相忆呢?
  从她戴上开始,无论用了什么办法,相忆根本就摘不掉!
  烈九卿慌忙起身,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墨镯。
  门被推开,一道慌忙地陌生声音响起,“娘子!”
  闻言,烈九卿回眸,看见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他长得好像很好看,可烈九卿看他却像是隔着一层纱,只能隐约看清他的轮廓。
  他担忧地上前要抱住她,烈九卿用力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弱不禁风,根本推不动他。
  她抗拒道:“我不是你娘子,松开我!”
  男人一愣,连忙松开了烈九卿,紧张的抓着她的肩头说道:“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次的药又错了?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我是伯牙啊……”
  烈九卿眼前阵阵发黑,睫毛轻颤间,所有声音褪去,安安静静,死寂一样。
  她望着床顶,猛地起身,手按上发烫的墨镯上。
  摸到墨镯,烈九卿大口的喘息,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门外,楚卫的声音淡淡响起,“宫主,是梦魇了吗?”
  “……”
  烈九卿双眼微微充血,她按住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好一会儿才哑声问:“什么时辰了?”
  楚卫道:“子时刚过。”
  他问:“你要喝醒酒汤吗?”
  “送进来吧。”
  楚卫把醒酒汤端进来放在了床幔旁的矮茶几,“谷中酒水都是自酿,后劲很大,您还是多喝点比较好。”
  烈九卿哑声道:“知道了。”biqubao.com
  喝了醒酒汤,烈九卿靠坐在床头,手死死握着墨镯,唇间低喃。
  “伯牙是谁?”
  梦不过一瞬间,她却深深记住了伯牙这个名字,甚至总觉得分外的熟悉。
  墨镯中微微流动,透着点点危险的暗光,很快又消失无踪。
  细看,墨镯似乎已经勒进了烈九卿的肉里,她却浑然未觉,失魂落魄,呆坐了一整夜。
  “嘭——”
  门突然被撞开,楚卫冲了进来,一把撩开了床幔,“宫主!”
  烈九卿打了一个激灵,空洞的眼重新有了光。
  楚卫四处打量,脸色阴沉,“您没事吧?”
  “我没事……”
  刚才,楚卫可是喊了烈九卿十几声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这种情况,很像被摄魂了。
  楚卫所了解的摄魂方法很多,有些人甚至可以在三天前控制人心!
  想到有人把这种肮脏手段用在了烈九卿身上,楚卫心沉了下来。
  “我们去见三长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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