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温容很强势,让烈九卿休息一天。 她这段时间是太逼自己了,每天睡觉时间都很少。 她听话,发了一上午呆,又画了一下午温容。 她觉得有些热,摸摸额头才发现自己发烧了,应该是因为昨夜淋雨了。 “画意。” “属下在。” 烈九卿说:“我有些发烧,给我煎副药。” 画意应下,很快就去了。 影三八刚写完,听见这句,犹犹豫豫,认定自己判断没错。 发烧不会红得这么厉害,一定是想念千岁爷想的。 影三八备注:小姐想千岁爷想到发烧了,需要千岁爷降温。 他看了好几百本画本子,暗示文学他学的特别棒。 这几天,他学习了凉城的文学,更猛烈,更直接,他活以致用,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定然可以教唆千岁爷成功,早早把小姐娶回家。 想想,他觉得应该再多看一些限制性画本子,这样有助于帮助千岁爷。 琴老大说过,千岁爷的终身大事和他说有关系的。 他绝对不能让琴大哥失望! 影三八看着自己把一天的事写下来就有四页之多,他觉得自己真的太棒了,是个特别好的暗卫,可以上调月奉的那种。 他觉得他需要娶媳妇一起当暗卫,需要好好赚钱。 “小姐。” 听见影三八的声音,烈九卿正撑着下巴画温容不穿衣裳的样子,“说。” “您能和千岁爷说一声,给属下涨银子的事不?” 烈九卿撇撇嘴,“给你涨银子,让你更卖力地监视我啊?” “您可以贿赂属下。” 烈九卿惊呆了,“你竟然想赚你们千岁爷双倍的月奉!” 影三八一时呆了,给自己解释,“没有啊,您一份,千岁爷一份,不一样。” “我也靠着你们家千岁爷活着,我给你,不等于他给你?” 烈九卿今天心情好,和影三八一样很废话。 影三八退而求其次,“属下不涨月奉,娶不了媳妇,您送属下一个媳妇好不?” “你可以嫁出去。” “……” 他们家小姐心情好的时候,会语出惊人,但想想又没毛病,这样的可行性很高,不用操心媳妇的事了。 “您给嫁妆吗?” “给。” 影三八有些心动,觉得这样可以少奋斗十年。 “那您能给属下配一个夫君吗?” 画意回来,正听见,蹙眉看着影三八的方向,“你什么时候成断袖了?” “刚才。” 画意看向烈九卿,烈九卿耸耸肩,“好像是。” 一直到入夜,这院里头都很平静。 烈九卿喝了药,烧没有退,甚至还更热了。 她意识到不对,重新给自己把脉,不禁愣住,发烧是发烧了,不过她也中药了。 她是药人,很多药对她没什么用,普通的媚药对她影响也甚微,她才会现在才发现,而且这药本来就不是立刻就发作的。 不过什么人对她下了药? 什么时候? 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过重新收拾了,烈九卿也找不到痕迹,不过还是留了一分心。 这药没有立刻发作,恐怕就是让她没那么警觉。 她简单的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 深夜,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慢慢变大。 烈九卿今夜睡得早,吹了烛火,她躺下,一闭眼就是昨夜温容那句话,她心跳得厉害,嘴角不禁甜丝丝的扬起。 突然,她睁开双眼,看向墙角处的墙壁,一股青烟冒出来,很淡,夹杂着花香,在雨夜里,这味道不怎么明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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