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好主动,烈九卿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闭上眼,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脸上滚烫,混乱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欢喜。 好想再多点…… 烈九卿的理智渐渐飞走了,她想要温容,也随心做了。 她强势的转身,双臂圈住温容的瞬间,温容的吻戛然而止,她都没抱到温容,就被推远了。 “本座饿了。” “……” 烈九卿僵硬地睁开眼,适应黑暗后,她看见了温容那双眼底的娇媚,这该死的诱惑力。 她都不舍得怪罪了! 温容蹙眉,按了按她的唇,“没听见?伺候本座用膳。” 烈九卿愤愤地拿过食盒,“千岁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温容拒绝的干脆,烈九卿一噎,后悔没真下药。 不过一会儿,还得自己送上来给她摸摸。 想想,烈九卿眼睛都笑弯了。 他金贵,吃饭真要她喂。 烈九卿夜视能力一般,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行动起来就小心翼翼了。 他喝了几口粥,下意识舔了下唇角,烈九卿竟是瞬间觉得他在勾引自己,更别说他锋利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兜转。 “千岁爷,您能不能给我件衣裳。” “冷了?” 温容问了句,将她往怀里一拉,示意她继续喂。 蔷薇香弥漫,烈九卿有苦说不出,喂他的手无力,隐隐虚软,连同呼吸都在窒息边缘。 一碗粥,要是要了命。 温容身上的温度在升高,四肢百骸内不断被药力侵蚀,疼痛渐渐被诱人的冲动替代。 她果真下药了。 他就知道,她不会浪费机会。 温容低吟了一声,冷嗔了句,“谎话精,还说没下药?” 身上不适,温容向来清亮的嗓音会变得格外沙哑,透着抹不掉的诱惑力。 他一句话,烈九卿都恨不得把命给他。 “千岁爷,我没下药,是花粉,您有花粉症,总不能怪我?” 下没下药,温容自然察觉得出来。 他中过的情药怕是有几十种之多,形形色色都见过,从来没有让他失控的,除了花粉症配上烈九卿。 一味让他身体煎熬,一味让他心上煎熬。 两味融合,药效惊人。 他一切底线和坚持,此时此刻都会消失。 他这两日忍不住想,若是烈九卿真要以身为饵算计他,他也愿意送上门给她算计。 不过要了他的心,想扔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会不惜一切手段,哪怕以身色诱,也是要将她留下的。 顾公这两日再三提醒,要他信守承诺,可如今他身怀控心蛊,打不过镰仓。 镰仓固执,非要他娶烈九卿,他也只能被逼无奈,将她娶回来。 想来,顾公和几位叔叔也能体谅他的难处,不会逼他离开烈九卿。 烈九卿如此推脱,温容没生气,似乎心情都好了。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声低低沉沉,比往日都要悦耳。 “烈九卿。” 烈九卿一怔,偏头看他,温容懒洋洋地说:“想学剑法吗?” “您要教我?” 温容抬手,一柄剑隐带罡风直穿黑暗,被内力控制,悬浮在大殿正中。 烈九卿惊呆了,一脸崇拜道:“千岁爷,您好厉害!” 小姑娘现在特别会说好听的,温容耳尖红了。 “嗤……是你没用,净丢本座的脸。看仔细了,就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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