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躲她一世,怎么可能求云帝赐婚。 烈九卿心下了然,这是云帝真正的目的。 她温声笑笑,“陛下,臣女觉得,如今能和千岁爷每日相处,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哪里敢奢望您赐婚?” 云帝冰冷的眼渐渐有了温度,他爽朗地笑了,“九卿,在朕面前不用害羞,如果你想,朕赏你十里红妆,让你风风光光嫁入千岁府!” 烈九卿摇头,“谢陛下恩典,不过臣女已经知足,嫁给千岁爷,臣女这辈子都不会奢求。” 闻言,云帝笑意更深,“那到时候,如果朕赐给他美人,你可不准在心里骂朕。” 对比,烈九卿很从容地笑道:“陛下,这是千岁爷的荣幸。” 女子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怎么可能不想嫁给心上人? 云帝接连试探,已经彻底相信,她对温容都是逢场作戏。 她不顾礼义廉耻,就为了报复温容,不是一般的狠心。 恰好对付温容,就得她这种无情的人。 温容越是对她伤心,就越会痛苦,这也是云帝想看见的。 云帝心下舒坦了,不禁对她招招手,“九卿过来看看,与人缠绵得容儿多美,他在你身下时,是不是也这般娇柔?” 云帝故意说得这么直白,笑着看她作何反应。 一个皇帝将如此污秽之言挂在嘴边,真是讽刺。 烈九卿指尖抠进肉里,缓声说:“陛下,千岁爷人美,自然处处美。” “好看吧?” 云帝继续逼问,烈九卿唇角微颤,哑声恭敬道:“好看。” “朕见过一次他温顺躺在身下的模样,这些年,每每夜里都会想起。所以,九卿在朕面前不用害羞,朕明白,这绝非一般人能挡得住的诱惑力。” 云帝看着殿内,嗓音暗了暗,“这几年,朕赐了他不少人,他都不满意,玩完了就会全杀了。你是唯一一个进了他的寝宫,还活着出来的一个。而且朕很欣慰,他会主动伺候你。” 他捏起桌面上的红牡丹,“九卿,人再美,就和这花一样,掌控在手里的时候,就能为所欲为,哪怕是毁掉,也无力反抗。” 云帝说着,稍微用力,一朵好好的红牡丹就变得破碎不堪,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错开位置,将她推向那两个孔洞前,“九卿,这么美的容儿,你不想独自占有?” “想……” 烈九卿看向孔洞时,恰逢看见温容被奴才推倒在地,琵琶骨上见了血,那些人却还是和疯了一样,一直往他身上扑。 衣服碎了,手被按住,腿被抓起,凌乱一幕,让她理智瞬间破碎。 这些该死的! 云帝哪里不知道温容的诱惑力,他就是恶魔,能勾起所有人的欲望。 以前,他为了要温容,会吃一整夜的药,起来时大脑会浑浑噩噩地记不起夜里发生了什么,甚至几个月不能做那档子事,但身体会记住那种语无伦次的兴奋。 温容这种人,要么控制在手,要么就毁掉。 云帝痛恨朝堂被温容掌控,但是他太美了。 他真不舍得弄死温容,干脆就先让他当一个没用的废人,直到他玩腻歪了再扔掉。 他是帝王,他给了温容多大的权利和尊贵,他就能一一收回来。 云帝冷笑,温容对烈九卿动心也不全是坏事。 被心爱之人唾弃更痛苦,等他崩溃了,才能好好当一个榻上玩具。 云帝看着烈九卿痴痴地看着殿内的事,眼底划过狠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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