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股强大的内力就涌进了体内。 “初为人父,为父就送你二十年内力当做见面礼。再见面,为父会送上另一份大礼……” 男人的内力太霸道,和璇玑宫宫主所给完全就是背道而驰,烈九卿疼的浑身颤栗,痛吟着倒在地上。 他从耳朵上摘下一个黑金镶嵌红玉的耳环,套上她的左手。 “为父再来寻你之日,会为你正名,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作为顾徽音的女儿,你可千万别让为父失望……” 烈九卿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隐约看见一抹银发,冰冷地擦过她的手腕,喊上哑奴离开了。 疼。 疼得要命。 烈九卿感觉浑身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前所未有的痛苦。 醒来之时,烈九卿清楚地感觉到左手腕有温柔无比的力量一点点流进她的身体里,一直滚烫的墨镯竟然在黑暗里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微光。 细看,墨镯有了变化。 如今黑金镯子紧紧贴合着墨镯,乍一看像是和它融为一体了。 墨镯想要的难道是它? 烈九卿不禁想到了那个危险的男人,心有余悸,用力握住了手腕,“还活着,真好……” 她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脆弱以后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一定不能如此莽撞。 这一次可以侥幸逃脱,下一次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烈九卿不断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彻底冷静下来,烈九卿发现,她真的增长了二十年内力,甚至烈靳霆的穴道也已经冲开,她可以使用内力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如今看来,她得谢谢他不杀之恩还有再造之恩。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墨镯,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你一直烫我,我也不会差点小命不保,你倒是有点用……” 烈九卿郁闷的吐槽,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就发现眼前变成了陌生又熟悉的一片药田。 与之前不一样的事,如今药田远处出现了一条山脉,远看能看到一片片红色花朵,明显就是毒桔梗。 她不禁错愕着往前走了走,就发现山脉之下全都是若隐若现的玉石。 烈九卿吓得尖叫了一声,不敢置信地冲了过去。 离得近了,果然,全都是玉石! 无论是纯度还是色泽,全都是一等一的好! “发财了……” 她反映了一会儿,茫然地看着四周,发现她收起来的东西全都整齐有序地排在泉眼边上,唯独没有黄金。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没见到那几十箱黄金。 看着扩大的药田,多出的玉石山脉,再看看眼前明显变大的水泉。 烈九卿有个不成熟的想法,黄金全都用来改变空间了。 她弄进来的黄金,都能买下一座城了! 烈九卿已经没有心思想那个男人是谁了,只剩下了心痛。 不过她也不是小孩子,对于不义之财,心疼过后,渐渐也就平常心了。 如今她不确定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所以极为珍惜进来的机会。 她凝神静气,内力开始反复游走在经脉,在泉水的作用下,身上出现了一层层黑色的污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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